紋路閃爍幾下,突然從根壁裂開一道縫隙,剛好夠她們擠進去,縫隙裡透出溫暖的光和飯菜的香味?
兩人擠進縫隙,眼前的景象讓她們同時張大嘴。
這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發光的苔蘚像LED燈一樣鋪滿洞頂,粗壯的樹根自然形成平台和樓梯,樹屋懸在根係之間,繩梯晃晃悠悠,孩子們的笑聲從各個角落傳來。
最絕的是這裡居然有菜地,發光的蘑菇、會變色的蔬菜、甚至還有幾棵結著熒光果子的小樹,幾個老人正在地裡忙碌。
“我不是在做夢吧?這地方比我們小區還宜居。”
夏泉的一條觸手揉揉眼睛,難以置信的道。
“看來,他們還過得不錯。”
兩隻怪的突然出現立刻引起了注意。
“有怪物——!”
一個正在晾衣服的婦女尖叫起來。
幾個男人迅速抓起削尖的木棍衝過來更遠處,幾個身上泛著綠光的人抬起手,一看就是木係異能者。
“等等,我們是好人,呃……好怪。”
鐘離七汀趕緊舉起爪子,又覺得不對,改成攤手手。夏泉也急得觸手亂揮:
“我找我爺奶夏建國、張玉梅,有人認識嗎?”
人群一陣騷動,一個正蹲在地裡摘蘑菇的老太太顫巍巍站起來,眯著眼看半天,手裡的蘑菇掉在地上:
“泉、泉丫頭?!”
“劉奶奶?!您還活著,我爺我奶呢?”
“在、在二區種發光白菜呢……你、你怎麼變成……”
劉奶奶指了下洞穴深處,聲音發抖的問。
“這事說來話長,我在深海辦了張美容年卡,效果有點猛。”
夏泉一條觸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人群裡有人笑出聲,緊張氣氛頓時鬆一半。
這時,一個紮著高馬尾手臂纏著藤蔓紋路的女人分開人群走過來,她打量了鐘離七汀和夏泉幾眼,目光停在鐘離七汀眉心的葉紋上,忽然單膝跪地:
“樹母的使者?”
鐘離七汀嚇得一激靈,後退半步,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彆,不是,我就是個路過的……環保誌願者。”
“樹母會把印記賜予它認可的生命,我叫蘇晴,這裡的臨時管事。
三個月前大災變,是樹母用根係把我們拉下來,又催生這些光苔和可食用植物,我們才能活到現在。它現在派您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
女人站起身,眼神熱切,帶著過度崇拜。
鐘離七汀和夏泉對視一眼。
搞得跟啥邪教組織一樣,要不是眉心是我的生命法則,都快蒙圈了。
得,誤會大了,不過也好。
二人迅速交換完腦電波資訊後,不約而同地點點頭,帶著來也好。
海岸觀測點。
墨羽舉著望遠鏡,開啟激情解說模式:
“好,我們現在來到了海岸攻防戰現場直播,前方老樟樹選手使出了絕招——氣根大風車,轉起來了,將海嗣選手被甩得滿天飛。”
景瀾麵無表情地記錄數據,給他一記眼刀:
“你能彆用體育解說腔嗎?”
“那我換一個?這麼精彩的場麵,當然要配上專業的解說……等等,方舟’艦隊在乾嘛?”
景瀾迅速看向平板,臉色忽變:
“他們在集結能量……目標鎖定……是老樟樹的主乾。”
三人同時看向港口方向,隻見幾艘戰艦排成三角陣型,中央一艘船的甲板上,巨大的環形裝置正在充能,幽藍的光芒越來越亮。
“他們要砍樹?!”
炎狼驚訝的跳起,話音剛落,環形裝置中央爆發出刺目的藍白色光柱,撕裂空氣,直直轟向遠處那棵支撐天地的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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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庇護所,二區菜園……夏泉終於見到爺爺奶奶。
夏爺爺正在給一株發光的白菜捉蟲,夏奶奶在編藤籃,看到夏泉的瞬間,夏奶奶的籃子落地,夏爺爺的捉蟲夾一聲,也隨即掉落。
(電視劇誠不我欺,原來沙和尚掉東西,呃……靈感來源於生活,就很離譜。)
“泉泉?”
奶奶的聲音在發抖。
夏泉的八條觸手同時張開,又不知道該不該抱上去,僵在半空像個蒼白的海葵:
“奶……我回來了……雖然樣子有點………”
意料之中,夏奶奶並不嫌棄,白髮蒼蒼的老人幾乎踉蹌著走過來,佈滿老年斑的手顫抖輕輕摸上夏泉一條觸手,語氣哽咽:
“我的泉泉,真的是我的泉泉……這手怎麼涼冰冰的……”
“深海特產,恒溫係統壞了,爺,奶,你們冇事真是太好了……”
夏泉鼻子一酸,看見奶奶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自己,也跟著撲簌簌往下掉小珍珠。
夏爺爺走過來,盯著夏泉和鐘離七汀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我就說泉泉福大命大,變成這樣也是我孫女。”
“嗯,爺奶,我好想你們,對了,這是我朋友林夏。”
夏爺爺,奶奶明顯愣上一會兒纔想起這個和自家孫女同一天失蹤的同學,他們當然記得這個身體不好,但學習超好的女孩子,經常來他們家,溫溫柔柔的乖女孩。
瞧著兩個正值妙齡的小姑娘如今變得如此麵目可憎,就知道她倆失蹤後,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兩名老人並冇有詢問她們身上發生過什麼,反而轉移了話題:
“瘦了……。”
“太好了,你們還能在一起互相照應就好,我去摘點菜,今晚給你們做點好吃的,補補身體。這菜爺爺親手種的,剛長出來可甜了。”
夏爺爺轉身從菜地裡拔幾根發光的胡蘿蔔,背對孫女們的青色蘿蔔葉片上,有水滴滑落。
夏奶奶則一手拉一個,滿臉慈愛地望著她們:
“乖孩子,能回來就好。這世道變了,你們能回來,奶奶這心裡彆提有多開心,我以後就是死了,也能閉上眼睛……”
“奶奶,你彆說晦氣話。”
溫馨的時刻冇持續多久,整個地下洞穴突然開始劇烈震動……
發光苔蘚瞬間黯淡一半,孩子們嚇得哭起來,大人們也有點驚慌失措。
蘇晴臉色慘白地跑過來:
“樹母……樹母受傷了!”
鐘離七汀衝到洞穴邊緣,透過根鬚縫隙看向外麵,隻見遠處那棵參天巨木的樹乾上,赫然多出一個焦黑的傷口,藍白色的能量還在傷口邊緣滋滋作響。
“汀姐,是‘方舟’的攻擊。”
“狗日的,與狼共舞。”
“要給他們一點教訓嗎?”
(感謝夙與夢五連讚——1個,這是你們昨天加今天,小禮物累積——爆出來的金幣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