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知道。。。大概就是補氣血,滋陰補陽之類的,這個不重要。”
“藥方拿給我看看,我家以前也開了藥鋪,能大概知道價格。”
鐘離七汀麻了,她知道男二家現在還是有錢人,底下商鋪也多,他祖父找了專人打理,男鵝從13歲就接管,每個月月初還要對總賬。這事連他親孃都不知道。
人聰明,九章算術好,過目不忘,有很多事情,手拿把掐的。
想到這裡,她想自抽嘴巴子。人果然不能撒謊,不然圓謊都要圓死她。
“嗐。。。我就是不經意間,發現冷老闆,想來與你偶遇。就帶你避開她。”
“不撒謊了?”
鐘離七汀白了他一眼又一眼。
“眼皮快抽過去了。”
安書栩好笑。本來懷疑他是個女人,結果那天幫他揍陸小六,抱了他的腰,這才發現,他真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至於為什麼有點娘氣,喜歡女兒家的作態和脂粉之類的。大概就是特殊癖好吧。
就像嵇康喜歡打鐵,王羲之愛鵝成癡,王安石喜歡不修邊幅,陶淵明喜歡酒,唐伯虎喜歡扮成乞丐混入妓院。
子顧喜歡看戲,咬筆桿。
他喜歡獨處,家裡每件物品都井然有序的擺放,愛乾淨。
那這七汀,應該就是愛娘氣,有點像兔兒爺。
隻要每個人的愛好不給彆人造成困擾就好。以前他這好友看他還有羞澀之情,激得他寒毛直立。
後來看他就有種奇怪的,有點莫名,就像長輩關愛小輩一樣。
“你怎知那冷老闆來堵我?”
“我聽到她與下人對話了。”
“唔。。”
咦,這回不追問了?
“七汀,你特意跑這麼遠,來帶我避開她,上次也是,怎麼?你有點忌憚她?”
“誒,我可不是忌憚,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們瓜田李下。”
安書栩黑臉,辯駁。
“我還不至於被人暗算,識人不清。”
“那誰知道。。。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你欲如何?”
“我想把你栓我褲腰帶上。嘿嘿。。。呃。。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瞄到他殺人的眼神,眼刀子亂飛,她趕緊滑跪。。語氣正經了不少。
“阿栩,這冷老闆著實難纏,就跟小強一樣,我們怎麼對付她?”
“小強是誰?”
“就是蜚蠊。拍都拍不死。”
安書栩靜默。神情若有所思起來。。。
看男鵝開始認真思考對策,鐘離七汀冇敢打擾他的思緒。
有時候人不要把問題都裹在自己身上,腦細胞死一大堆,方法也想不出來。
與其摳腦殼,還不如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門的人做,男鵝腦子好,以後穩立朝廷,她相信他能對付一個穿書女配。
“汀姐,你就不要給自己找藉口了。”
9527識破她的小九九。宿主在給自己偷懶找藉口。
“統啊,汀姐拿的是炮灰劇本,憑啥乾廢腦細胞的活兒?咱們要學會抱大腿,能躺就躺。”
“好吧。反正阻止女配接近男二就好。”
“嗯。。冇錯。”
安書栩把問題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圈,回神。瞥到身旁的人,那慘兮兮的臉,蹙眉道。
“這件事,我來應付。”
“太好了。我說怎麼著?我們要學會勇敢甩鍋。統。。。”
“哈哈。。好,阿栩,我相信你能行。”
鐘離七汀跟看我家有兒初長成的目光凝視住他,心裡高興的冒泡,為以後不用幾十公裡來回奔波而開心。
“統,這山地車還能回收不?”
“我勸你不要,一會兒咋回去?”
“對哦,這交通工具挺劃算的,折扣價,說不定以後可以拿來逃命。”
“冇錯。”
兩人一統閒聊的時候,已經到了寶蓮村安家。
安母帶著桂姨迎了出來,將回禮拿進屋,又分彆給車伕,倆小童塞了銅板,囑咐他們幫忙謝過族老們,這才放他們離開,
回大廳,重新打量起兒子這好友。唔,眼神清正,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自己一踏進來,就趕緊起身,很有禮貌。
雖然一臉侷促,但不像作奸犯科之人,上次來,有點狼狽,猥瑣,但仔細看,應該人還是不錯的。
畢竟交了這新朋友後,兒子臉上都經常掛起若有若無的笑,明顯開朗許多,他人品應該還過關吧。
鐘離七汀端正站好,比誰都緊張。這第二次上門也打空手,她有點羞赧。
本來男鵝說他來應付後,想下車,等冇人的時候,騎車回家就好。
結果男二非要她來家裡吃夜飯,說會騎馬送她回城,趕得上上值,她可恥的答應了。
早知這樣,就不來了。
這大她幾歲的安母,是喊伯母還是大妹子,在線等,挺急的。
她尷尬笑笑,安母坐下後,也喊她坐,她立刻正襟危坐,手乖乖放好,比小學生見老師還乖。
安書栩第一次見他如此窘迫,拘謹。開口解圍,對剛進來的孃親和桂姨介紹。
“娘,你們上次見過一麵,他是我的好友張貴,我一直把他當兄長。”
“張小友,有禮了。”
“呃。。。伯。。伯母有禮有禮。”
她掙紮一下,還是打算跟著男二的介紹走,裝個嫩,喊伯母。
“這位是桂姨,也是我的家人。”
說著,介紹站在一邊的桂姨,桂姨感動的不行,她就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哪裡擔得上少爺如此介紹。
“桂姨好。”
“你好你好,我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承蒙夫人和少爺看得起。”
安書栩插話。
“桂姨從小照顧我長大,早已是親人。”
“謝謝少爺。對了,夫人,我去弄點好菜,先退下了。”
“好。”
桂姨擦擦淚,忙找藉口,在得到夫人應答後,躲出去了,將空間留給主家。
“我就托個大,叫你小貴???”
鐘離七汀在腦海裡猛搖頭,不要啊,小貴,小貴子?一聽就少了件東西。
叫小三?得,還不如小貴子呢。
“娘,他字七汀。你叫他七汀就好。”
“好吧,七汀在哪裡當值?”
“呃。伯母,我是個更夫。”
更夫,安母驚訝,這是她想都想不到的,兒子怎麼會跟更夫認識?還欲再問,被兒子眼神製止,她訕訕的的閉了嘴。
“來,吃水果。”
“多謝伯母,我不餓。這次空手而來,下次必補上重禮。”
“不用。我家裡什麼也不缺,七汀,你跟我來。”
回頭,對孃親笑笑。
“娘,我帶他去我屋裡轉轉。”
“好。你們年輕人有話說,我去幫你桂姨摘個菜。”
“嗯,隨便做點菜就行,不用拿他當外人。”
說完,領著渾身不自在的好友走出廳堂,邁進自己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