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空間,那白衣女子負手而立,旁邊懸浮著圓滾滾的小係統。
“汀姐,是否結算位麵任務?”
“結算。”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君奪臣妻》男女主生命,積分+10,恭喜完成額外支線任務範簡的遺憾,積分+3,恭喜完成隱藏任務解開蕭景淵的心結,積分+5,恭喜獲得位麵天道贈送功德值+70。
滴,恭喜宿主炮灰排行榜排名名,獲得大禮包+3。
嘟,獲得榮譽稱號“拉仇恨光環”(佩戴後提升宿主與萬物生命仇恨值,增加勢同水火功效,讓對方立刻想刀了你,每次佩戴半小時,冷卻一天時間。)
滴,宿主已有道具為:默哀卡1張,國王的新衣卡1張,聽媽媽的話卡3張。
探測儀(金屬類)1根。
萬能蛋1顆。
生活小能手光罩剩餘時間為:96天又19小時46分.58秒。
叮,小係統編號9527空間揹包體積增加至8立方米,積分+8。
叮,默哀卡1升級為龍女淚卡+1。(,注:使用後請宿主立刻找個高地躲起來,避免淹死自己。)
滴,聽媽媽講話3升級為傀儡+3。(單人使用,一次時效30分鐘。)
滴,國王的新衣1升級為神隱卡+1。(24小時內,無人感知。)
叮,檢測到宿主還有三個大禮包未打開,是否打開?”
“打開。”
“叮,恭喜你打開一個空包。
滴,獲得癢癢卡+1(使用後對方癢得不行,時效半小時。)
滴,獲得召喚卡+1個(隨機獲得本位麵未知寵物。)”
“叮,恭喜宿主完成三個試煉任務,是否選擇簽約時空管理局——快穿部——炮灰職業分部?”
“是。”
鐘離七汀剛說完,天空突然砸下一把,速度之快,隻來得及抬頭瞅上一眼。
然後,她魂體被拍成薄紙片,就跟畫皮一樣,一張巨大白紙從天空落下,給她蓋好。
作為一個被蹂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可憐,整隻被印在白紙上。
忽而視線一變,扁平之人又恢覆成立體三維。
她害怕地雙手捧起臉,難以置信問9527:
“阿統,剛纔咋滴啦?我被人打成一張餅?”
“汀姐,這就是我們高危職業炮灰的簽約方式哦。”
她瞪眼,她不理解,為啥簽約不是像現代簽合同一樣,反而是把她當成一樣,蓋在某未知上。
“統,你們不會是啥強盜係統管理局吧?”
9527飛過去蹭蹭她的臉,安撫:
“冇事噠,汀姐不要怕,我們真是時空管理局,正規統。之所以簽約方式邪門是因為我們炮灰部會死於各種方式,讓你提前一下,又不痛,對不對?”
鐘離七汀想啐它一臉,不痛是不痛,可害怕呀,剛纔差點嚇出心臟病鳥。
“汀姐,你原身保管在我這裡,要回現代嗎?”
“回去。”
白光如潮水般褪去,帶著某種熟悉靈魂歸位的輕微眩暈感。
鐘離七汀猛吸口氣——是消毒水混合著淡淡來蘇水味道,鑽進鼻腔,真實得想咳嗽。
眼前熟悉的天花板,有些泛黃,身下是並不柔軟鋪著藍色無菌墊的病床,被單摩擦皮膚的觸感略顯粗糙。
回到了21世紀,是醫院,是她29歲胃癌中晚期、本該進入生命倒計時的病床。
“咳咳……”
咳嗽牽動著胸腔,傳來隱晦的悶痛,身體依舊虛弱,甚至比前更感到一種深切的疲憊——那不僅僅是肉體的,更是三個世界、三種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在靈魂深處沉澱後的重量。
“汀姐,歡迎回家,時間錨點已鎖定,原世界時間流動恢複,叔叔阿姨正在上樓,還有……58秒到達病房門口。”
鐘離七汀心臟漏跳一拍,幾乎下意識地抬手,看著自己枯瘦、靜脈清晰可見的手背,以及那枚為方便輸液而一直冇拔的留置針。
種種記憶,複雜情感,已經被情緒沉澱中心處理過,不再激烈翻湧,卻化為更深沉的基石,沉澱在靈魂基底。
她依舊是鐘離七汀,卻也不再是原來的那個鐘離七汀。
吱呀——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首先探進來的是媽媽那張寫滿擔憂和疲憊的臉,眼角皺紋似乎更深,接著是爸爸,手裡提著一個熟悉印著字的紅色保溫桶,沉默地跟在後麵。
“七汀?醒著嗎?”
“媽。。爸。。”
鐘離七汀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那種曆經滄桑後的平靜、柔和。
“哎,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今天感覺怎麼樣?還疼得厲害嗎?醫生說……”
媽媽快步走過來,用手背試探她額頭溫度,又仔細端詳她的臉色。
“媽,我餓了。”
鐘離七汀打斷媽媽習慣性、帶著焦慮的詢問,怕她又陷入,目光落在爸爸手裡的保溫桶上。
“是雞湯嗎?”
“對對,你媽燉了一下午,撇了油的,清淡,你能喝。”
爸爸打開保溫桶,一股溫暖醇厚、帶著淡淡藥材香氣的雞湯味道瀰漫開來,瞬間沖淡了病房裡冰冷的消毒水味。
媽媽接過碗,小心地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鐘離七汀慢慢喝下,溫熱的湯汁滑過乾澀的食道,落入空乏的胃裡,帶來一種久違的、屬於的熨帖感。
不僅僅是食物的溫暖,更是這份無條件的關懷與守護,是她穿梭幾個世界後,最想唸的真實。
“慢點喝,還有呢。”
媽媽看她喝湯的樣子,眼圈有些發紅,卻努力笑著。
就在這一勺一勺的溫情間,鐘離七汀感覺到體內似乎有極其細微、暖洋洋的東西在流動,很慢,很溫和,像春日解凍的溪流,悄無聲息地浸潤著千瘡百孔的身體。
疼痛似乎在一點點緩解,不是消失,而是變得……可以忍受,一種微弱的、屬於生命本身的活力,從最深處被小心翼翼地喚醒、加固。
她知道是9527在動用能量,進行最基礎的修複,不能太快,不能太明顯,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一點點修補著瀕臨破碎的瓷器。
“阿統,謝謝。”
“跟我客氣啥,不過汀姐,能量有限,隻能先穩住基本盤,讓你舒服點,徹底修複,還得靠後續任務的積分。”
“我知道,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我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父母也不會白髮人送黑髮人。”
“汀姐,抱抱。”
“嗯。”
鐘離七汀在父母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摸摸9527的身體。
隨即感受著身體裡那細微卻真實的變化又喝下一口雞湯,能這樣和父母坐著,喝一碗媽媽燉的湯,身體不再每分每秒都叫囂著疼痛,於她而言,已是莫大幸福。
湯喝完,媽媽又絮絮叨叨地說些親戚鄰居的問候,爸爸沉默地收拾著碗勺,偶爾插一兩句話,病房裡充滿瑣碎而真實的人間煙火氣。
鐘離七汀靜靜地聽著,看著,將這一切深深印入心底,這是她的來處,也是她未來奮鬥想要迴歸的歸宿。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父母怕她累著,叮囑她好好休息,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次亮起。
靠在枕頭上,望著那些燈火,心中一片奇異的寧靜,經曆幾次生死,跨越時空,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活下去,健康地活下去,回到這平凡而珍貴的生活裡。
“阿統。
“在呢,汀姐。”
“現在正式簽約了,有冇有休息期?”
“原則上,完成試煉後有一週休整時間。”
“開任務吧。”
“啊?汀姐,你不休息下嗎?上個位麵那麼累。”
“阿統,我排名好差勁,得捲起來才行。”
“汀姐,說人話。”
“好吧,與其呆在這裡身體不舒服,不如直接開任務,就當旅遊。”
“好吧,我帶你去,不過是隨機任務,我不能選。”
“冇事,走吧。”
熟悉的暈眩感再次襲來,但這次,心中已冇有最初的惶恐與茫然,多了一份曆經沉澱後的平靜與隱約期待。
“這次,也要好好活下去啊。”
“叮,傳送啟動——目標位麵鎖定——祝您旅途順利!”
病房徹底安靜下來,監護儀器規律低低的嗡鳴聲被徹底定格,窗外燈火,依舊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