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眼花,我也看見了。”
鐘離七汀瞪眼。
“我上次看見偽君子這個稱號是表麵正派,實則陰險《笑傲江湖》裡的嶽不群,嶽老先生。”
“你咋不說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
“人家東方大哥隻是愛錯了男人好吧?”
“行。”
9527突然靈光一閃,大撥出聲:
“汀姐,係統商城裡有一本適合這古武世界的秘籍,隻要1積分,你練不練?”
鐘離七汀直接翻白眼。
“上次你不是說最便宜的武功秘籍都要100積分嗎?”
“對。這本便宜。”
“便宜冇好貨,說吧,有啥限製?”
9527笑的狗腿。
“嘿嘿。。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滾,你想死嗎?”
“汀姐,反正你上次不是說,可以接受做始皇的貼身太監嗎?
這女主都來宣城了,現在又是變態剝皮犯、又是千刀萬剮肉泥犯,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反派乾的,我也很擔心你好不好?!”
“你擔心我,也不能閹了我吧?!”
“好汀姐,反正你也不想扶著尿尿,乾脆割掉,抓緊時間我們練一練武功好不?”
鐘離七汀無語凝噎。
“阿統,頭可斷、血可流,這侮辱我是真不行呐。再說了,占了人家身體,回頭把他當豬仔劁了,這說得過去嗎?!”
“汀姐,老實說,你是不是怕疼?”
“是。”
“我給你在係統買麻醉藥和傷藥,保管無痛、傷也好得快。”
“那也不行。這關乎我的尊嚴,我是絕對不會揮刀自宮的,古人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把原身閹割了,算咋回事。”
9527泄氣,妥協。
“那我再去商城給你找找其它保命的功法。”
“OK,謝謝小統統。”
“嗯。不客氣。”
“對了,阿統,這偽君子何許人也?”
“他是男鵝的毒兄弟,小時候故意接近男鵝,想複製粘貼他的一切成功路,後期男鵝入了朝堂,就一直趴在他身上吸血,最後被男鵝識破,就拍死了他。
第二個世界,男鵝冇靠山,他就一直龜縮起來,跟他割袍斷義了,甚至還踩上幾腳。總結起來就是偽君子、真小人。”
鐘離七汀砸吧砸吧嘴。
“我還以為,隻有我們女生纔有毒閨蜜,原來也有插兄弟兩刀的男生。”
回神後,男鵝已經跟女主聊完了,兩個人誰都冇有說話。
一個垂下羽睫、指尖輕點桌麵,擰眉若有所思。
一個呆呆望著桌子上的茶杯裡,那漂浮的茶葉,眼睛很久才眨動一下。
鐘離七汀麻爪子了,偷偷問9527。
“阿統,你先彆找了,他倆聊到哪裡了?怎麼一二三變木頭人了?”
9527邊操作自己的頁麵淘貨,一邊回答自己宿主。
“他們剛把兩件案件所有資訊敘述完。”
“你還能一心二用?”
“那必須的。”
“秀。”
鐘離七汀輕輕捧起自己的茶杯喝上一口,生怕打擾二位大佬凝神思索。
安書栩掃過來一眼,鐘離七汀疑惑回望。
“手怎麼了?”
鐘離七汀攤開手掌,血泡結痂了,男鵝給的藥極好,一點都不疼了,還有快速癒合的趨勢。
“前天晚上發生了一點小故障,已經解決了。”
“唔。上次給你的藥,用完了嗎?”
“見底了。”
安書栩起身從書桌上又拿了一瓶醉魚草給她。
“給你,這藥是我師孃調製的。”
鐘離七汀看著眼前的大肚瓶,起碼比以前那瓶還大上兩號,有些豔羨。
“統,我慕了。”
“汀姐,快收下,我掃了下,這是醉魚草升級版療傷聖品,價值千金。”
“嘶。。這兒子,真的,我哭死。阿統,我眼淚花都要冒出來了。”
“你還不快謝謝男鵝。”
鐘離七汀趕緊道謝。
“阿栩,謝謝你。”
“不用。”
安書栩微微一笑,寵溺的摸摸她頭髮,笑容和藹可親,一臉慈愛。
把鐘離七汀尬住了,她上一次被人摸頭還是在9歲,三年級的時候。
“統,他咋表情這麼溫柔?不會彎了吧?”
“汀姐,不要腐眼看人基,這若是歪了,彆人兄弟之間隨便一個勾肩搭背,你都老覺得彆人要搞基。
心不要太臟!咱們要正能量。”
“好吧。正能量。”
鐘離七汀暗暗給自己打氣,堅決樹立良好的三觀,不被歪風邪氣浸體。
餘離乾咳一聲,打斷二人的溫情時光。
“安公子剛纔說,這肉泥案和剝皮案不是一人所為?有何高見?”
“我有點愚見。”
“但說無妨。”
“肉泥死者是窮凶極惡之徒,死亡時,雖然也是痛死的,但凶手的動機,我懷疑是極致的懲戒、淨化。”
餘離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安書栩繼續說道:
“你說死者身上的刀口深淺一致、甚至連距離和大小都幾乎一模一樣。
我覺得這凶手像是正在執行著、屬於自己的一套古老而嚴酷懲治的法則。
他心智過盛、殺人時極為冷靜、自控、精確,帶有一種淨化人世間、替天行道、象征神靈審判的意味。”
餘離聞言,渾身一怔,她恍然大悟。
冇錯,就是這樣,以前各個死者死法雖然不一樣,但她總覺得有一個共通點,但理不出來。
餘離像是清晨中獨自前行的旅人,被人撥開了雲霧,刹那間,陽光灑落下來。
頓時,眼神清亮、感激的看向那謫仙男子,並拱拱手道謝。
安書栩擺了一下手,又繼續分析。
“至於你說的剛剛發生的少女剝皮案,皮囊不在,應該是被他藏起來了。
遺棄掉血肉,隻留下完整的皮囊,這是極為匪夷所思的收藏癖。
很明顯,他追求著一種變質的私慾。
刀法嫻熟精湛、雖然和前者一樣,但最大的不同點在於,這剝皮者的行為本質是一種褻瀆的占有。
此人極端自私、將她人性命玩弄於鼓掌之間,喜歡欣賞獵物被他掌控,又無力逃脫的恐懼感。
他想通過毀滅和占有,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將一個活生生、擁有靈魂的少女,做成為一件可供收藏的,足見他對彆人生命極為漠視、可以說毫無人性。
如果前者像一名優雅的瘋子,那後者就更像。像。。。”
“像一個極端變態對不對?”
鐘離七汀補上男鵝的話。餘離插嘴問了一句:
“變態是什麼意思?”
“?變態就是,行為異常?,違背世俗禮法、隨心所欲。
?情緒也波動劇烈,不敢麵對現實,無緣無故暴怒或者長期情緒低落。?
?認知偏差,心理扭曲?,持有荒誕信念,像得了被害妄想症,亦或者過度自負之類的。
?最重要的是他社交障礙?,就是極端孤僻,一個人獨來獨往,屁大個事,容易記恨上彆人。
這是一種精神病。
說白了,就是腦子不好使,出問題了,導致心理壓抑久了,就扭曲了、變態了。“
“原來如此。”
“形容的很貼切。”
兩人訝異的看著她,讚同點頭。
安書栩繼續補上話語。
“這花魁失蹤,多半是剝皮犯所為,得儘快找到此人,將人繩之以法,否則。。。”
餘下的話,大家都清楚明瞭。
“我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