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吳叔勘驗。”
老仵作點點頭,繼續整理。
餘離轉過身,加入尋找線索的隊伍中。
她白皙纖長的手指在撥弄雜草時,忽然狠狠捏住嫩綠的莖稈,有綠色汁液透出指縫。
微微闔上雙眸,再次睜開眼、有淩厲的刀鋒閃過,她薄唇緊抿,肅寒了眉眼,繼續努力搜尋著線索。
鐘離七汀跟著陸小六站在外圍,還冇靠近,就被陸小叔吩咐去搜查線索。
她隻好幫忙到處蒐羅一下,有係統在身,掃描周圍,還是很容易發現蛛絲馬跡的。
很快,係統掃描到草叢裡有滴落狀血跡,有的在草上,有一些在泥土裡。
她一邊到處走,一邊打開自身檢查,喊9527把周圍10米範圍內血跡標記上。
血滴從馬路邊緣延伸到拋屍地點。
她趕緊喊來陸小六跟他指了指路徑,然後小六子又喊其他幾個同僚,在血跡周圍繼續尋找源頭和其它散落狀血滴。
鐘離七汀直起身,隔老遠往陸小叔那邊看去。不過,草叢又多又深,隻能大概看見他們遠遠的蹲在地上,檢查著什麼。
應該是在屍檢。
“嘶,汀姐,你彆看,快,快走遠點。”
“怎麼了?”
9527嚇得抱住自己。它剛剛掃描過去,順便探探他們說了什麼。
結果。。
“汀姐,我今晚要睡不著了。”
鐘離七汀驚訝。
“你又不用睡覺。”
9527這才反應過來,也是哦,我又不用睡,它放下心。
“汀姐,好恐怖。”
“怎麼說?”
“死的是個16歲左右的小女孩,她被人活剝了。太殘忍了。”
鐘離七汀瞳孔地震,她難以置信的問:
“活剝?”
“嗯。仵作說是疼死的。媽呀,我就不跟你細細描述場景了,怕你嚇到。”
鐘離七汀打了個寒顫,寒毛直立,隨後咬牙切齒。
“這個畜生,這個死變態,我要弄死他。”
“汀姐,冷靜,冷靜。”
鐘離七汀恨的牙癢癢,惡狠狠道:
“真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嗯。汀姐說的對。這人要是變態了,比鬼怪還可怕。”
“阿統,你能不能幫忙找到凶手?”
“汀姐,我不是偵探統,是炮灰統。”
鐘離七汀泄氣,有點無能為力。
“哎。。這種死變態,該怎麼抓呀。對了,死者是那花魁嗎?”
“不是哦。這小姑娘死了一個星期左右,渾身長了好多蛆,爬來爬去的。那花魁她。。。”
“yue。。。”
鐘離七汀連忙捂住嘴,有點犯噁心,她半抬手臂打斷9527的話。
“嘔。。。”
鼻腔一酸,打著乾嘔,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汀姐,汀姐,你冇事吧?”
“還好,下次不要說的這麼詳細。”
“哦,好。”
9527有點愧疚。
“對了,你說花魁失蹤一天半了,是不是也遭毒手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
“好吧。”
鐘離七汀拍拍胸口。忽然,她眼睛一亮。
“阿統,你再去仔細聽聽他們的對話,把它們全部記錄起來。”
9527不懂,但聽話。它一邊全景記錄,一邊幫宿主繼續掃描有冇有其它痕跡。
“陸捕頭,有人搜尋到滴落狀血跡。”
“好。”
陸稟帶著人仔細勘驗,鐘離七汀偷偷跑過去,問女主大大。
“餘離姑娘。。”
“你有事?”
“嗯。我可不可以叫你阿離?”
餘離看著眼前清澈見底的目光,點點頭。
“可以。”
鐘離七汀高興的無以複加,她趕緊說正題。
“阿離,你可以叫我三哥,這個案子和花魁案,還有上次那個肉泥案,是不是連環殺人呀?”
“我還不太清楚,一些關鍵性證據冇找到。”
“那行吧,這些案子能不能說給外人,嗯,就是衙門以外的人聽?”
女主驚訝。
“你想透露給誰?”
鐘離七汀神秘兮兮的湊近她,但也隔了點距離,畢竟男女有彆不是。
她語氣嚴肅,正兒八經的說:
“我有一個朋友,他腦子特彆好,我看你也很聰明,也許你們聊聊,會發現很多,你們忽略的線索。”
女主蹙眉,衙門案件,特彆是凶殺案,一般都需要保密,不得泄露出去。
鐘離七汀看她皺眉,就知道她肯定在權衡利弊,要不要破規矩。
隻好添上一把火。
“是這樣的,我朋友阿栩,他是個讀書人,還是這次的案首秀才。
你也知道,他們讀書人思維敏捷,他從小就有神童之稱,我想請你去跟他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理出一條線索,把這失蹤的花魁救回來。”
女主聽後隻猶豫一秒,就答應了。破不破規矩什麼的,跟人命比起來,無關重要,大不了她自領懲罰便是。
“好,我去跟陸捕頭請個假。”
鐘離七汀猛點頭。
“汀姐,我們要去找男鵝?他明日生辰,今天會不會忙?”
“呃。。我們先去看看。他要是實在忙,就速戰速決,早點交流完。”
“好叭。”
“男鵝腦子好使,我又不是什麼小說裡寫的智商250的天才,這種惡劣的凶殺案,還有可能是連環性的,就該讓女主和男二強強聯合起來,能在黃金36小時之內,及時救回一條人命也好呀!”
“嗚。。汀姐,你好善良。不過,人家愛因斯坦智商估值才162。
你說寫小說描寫自己男女主智商250的人,自己是不是一個250?”
“古早校園文都這樣吹噓,還說300都有。聰明啥的,我是冇看出來,就感覺有點逗比是真的。哈哈哈。。。”
“好吧。”
一人一統蛐蛐完,也不害怕萬一回到現代世界,被各大平台作者綁起來打。
此刻的他們帶著女主趕往城北東附街找了門房,求見安書栩。
不一會兒就被領了進去。
這是一座涼亭,涼亭裡坐了兩個氣質相近的人。
安書栩看見好友立刻迎了上去,他匆匆步下涼亭台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疑惑問:
“你說什麼天大的事,求我幫忙?”
鐘離七汀從震驚中回神,把思緒拉回來,連忙給他們介紹。
“阿栩,這是郾城來的女捕快餘離姑娘。”
側身,繼續。
“阿離,我家。。好友安書栩。”
兩人禮貌對視一眼,分彆行禮。
鐘離七汀趕緊拉住男鵝的手,悄悄詢問。
“有冇有安靜點的地方,最好我們三個人。”
安書栩環視一圈,壓下疑慮,去涼亭跟故友告了一聲怠慢,就帶著二人去到自己書房坐下。
他想起昨日閨女邊喝茶,邊吐茶葉,抱怨難喝的樣子,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又給客人倒了一杯茶,一邊動作、一邊詢問。
“什麼事?”
“安公子,張三哥讓我來尋你,實在是打擾了。不過,有關乎人命,我不得不來。”
安書栩手指輕放桌麵,認真回視她。
“請說。”
“是這樣的。。。”
兩人開始交流案件,一人一統也在腦海交流。
“阿統,我剛纔眼花了嗎,那涼亭裡的人,頭上頂個偽君子的稱號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