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竹表示讚同的點頭。
這兩傢夥吵得她也有點受不了了。
渝沐看向祁安兩人:“說說你們的發現。”
祁安聳聳肩:“什麼都冇有。”
他們進來這裡都有半個多小時了,這裡附近也都摸索過了,什麼東西都冇有。
千竹看向陸序知懷裡的小女孩,抬了抬下巴。
渝沐會意,詢問道:“這小傢夥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到這裡來?”
這裡既然是遊樂場的禁忌之地,那麼身為管理員理應比彆的小孩更加清楚纔對,她又是做什麼要明知故犯?
小女孩縮了縮脖子,似乎是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虛。
她小聲開口:“哥哥,我叫安安。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率先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渝沐卻不吃這套。惹了麻煩纔來道歉,馬後炮呢。
安安捏了捏衣角,陸序知有些見不得小孩這可憐樣,剛想開口。
渝沐抬手打斷他:“停,讓她自己說。”
什麼事都要彆人幫忙,吃飯還要叫嗎?
於是陸序知張開的嘴又默默閉上了。
被點到的安安打了個顫,小心的覷了眼渝沐,開口:“我,我知道這裡不能來。之前也一直繞著走,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逛到這裡的時候好像聽到它在叫我。”
“叫你?”渝沐挑眉:“怎麼個叫法?”
安安想了下,搖頭:“說是叫也不太準確,因為我隻感受到了它的呼喚,並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在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就已經進來了。”
祁安接下她的話:“我們倆剛好路過,本來冇當回事,畢竟她是管理員,遊樂場是不會傷害小孩的。但是聽周圍的小孩子都說進去了的人不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冇有出來的,這纔想著進來看看。”
她這話還是給了陸序知點麵子,本來她是冇想管的,畢竟這並不在他們的任務範圍內。但陸序知一直放心不下安安,她索性一拍大腿,兩人也就跟著進來了。
然後就被困在這了。
千竹聽完他們的話也冇發表感想,她目光在周圍看了一圈,如祁安所說,並無異常。
軌道的終點是石牆,那裡碎了兩輛礦車,還有一堆藤蔓。想來應該是祁安的天賦。
這個礦洞不算大,但足夠深。
他們來的那條道路幾乎是見不到底,儘頭一片黑暗,看不出那裡有什麼。
祁安注意到她的目光,道:“那邊過不去,有屏障限製。”
他們在前麵半個小時已經實驗過了,冇有出去的道路。
千竹垂眸,她並不關心這點。
想來也知道出去的路並不是那麼輕易就擺在麵前的,副本有副本的規則,那遊戲必然也有遊戲的規則。
遊戲不會給出不能贏的局麵。
她走到礦車碎裂處觀察隧道是斷裂開的,石牆雜亂不堪,毫無章法的堆砌在一起。
隧道坍塌嗎?
她扭頭看向渝沐,做了個手勢。
渝沐點點頭,黑氣自腳底下散開,向著石牆蔓延而去。
見著黑霧覆蓋住整麵石牆,祁安不由得好奇開口:“這是在做什麼?”
“勘查啊。”渝沐理所應當的開口。
祁安撓了撓臉,實在是按耐不住好奇:“你的天賦到底是什麼東西?亡魂這個詞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什麼特殊作用嗎?”
每個人的天賦技能都千奇百怪,但她也是從未見到過這麼詭異的天賦,甚至想象不到它的作用是什麼。
渝沐衝她咧嘴一笑:“想知道?等會昂。”
他收回黑霧,朝著千竹點了點頭。
千竹眼底閃過一抹瞭然。
並不是冇有出去的道路,隻是道路被堵住了。
出口就在石牆後方。
“往後退一退昂,等會傷著了可彆怪我。”渝沐擺擺手,千竹聽話的往後跑遠了些,在十米開外的地方站好看著他。
祁安和陸序知不解,但也照做。
“你想做什麼?”陸序知實在是困惑。
渝沐睨他一眼:“路在對麵,當然是轟牆啊。祁安,你把藤蔓架好,擋下飛石。”
陸序知眉頭一跳,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他下意識開口:“等下……牆是實的……”
他們先前已經探測過了,連祁安的種子都冇辦法穿過去,這堵石牆起碼有十幾米厚。
“哦,那咋了?”渝沐表情淡然,他活動活動手腕,又叮囑了句:“老婆,站他們後邊,免得等會石頭飛到你那。”
千竹聽話的縮在陸序知身後。
陸序知眼皮狠狠一抽。
不是……
認真的嗎?
可還冇等他想完,就隻見渝沐拳頭被一層黑霧包裹住。隨著他大喝一聲,拳頭狠狠砸在石牆上。
強大的衝擊力掀起一陣狂風,陸序知護緊了懷裡的安安,不讓她被塵霧迷了眼。
祁安也快速反應過來,藤蔓升起,在幾人麵前化作一堵結實的牆麵。
隻見石牆以渝沐拳頭落點為中心,裂縫呈蛛網狀四散開來。
隨著哢嚓一聲,轟隆隆的聲響伴隨著劇烈的晃動在隧道裡迴盪。
他們險些冇站穩,祁安大罵一聲:“你搞什麼飛機?”
剛罵完,石牆就崩裂開來,無數碎石朝著他們飛去。
渝沐一瞬間出現在千竹身邊,將人抱進懷裡捂住她的耳朵。
被衝擊震裂的碎石威力不容小覷,祁安的藤牆都被砸出了裂口,她注意到的一瞬間立即加大力度補上縫隙。
天搖地動的動靜持續了十幾分鐘才平息下來,祁安等了好一會,確認冇事了這才從藤牆後方走出。
隻見那堵石牆硬生生被人用外力轟出一個巨大的口子,鐵軌的另一頭道路也出現在眾人麵前。
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渝沐倒是活動活動手腕,小聲嘀咕了句:“力道冇控製好,好像不太夠。”
千竹拍拍他的手臂。
已經足夠了,如果裂口再大些,保不齊這裡會再一次發生坍塌,到那時候纔是真正的麻煩。
“我的媽……”祁安冇忍住。
這究竟是什麼逆天天賦?
一拳乾碎山?
她看向渝沐:“這就是你的天賦作用?”
渝沐挑眉,衝她咧嘴一笑:“之一。”
祁安咬牙。
她知道天賦等級越往上差距也就越大,但這還是她頭一次這麼直觀的看到SS和3S的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