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帶到前台,前台的npc女孩熱情地衝他們笑:“客人好,請問要幾間房?”
“一間大床房。”渝沐應聲。
跟在旁邊的祁安也開口:“一間單人房。”
“好的,請客人稍等。”女孩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很快辦理好入住資訊:“大床房住宿費是六枚晶核,單人房四枚。”
居然不是積分交易。
渝沐挑挑眉,但也冇說什麼,推出六枚晶核遞到台前。祁安也利落的交了晶核。
女孩將晶覈收好,遞給他們兩張卡片:“這是房卡,請收好。”
見他們拿起房卡,帶他們來的侍從也開了口:“我帶幾位去房間,請跟我來。”
他走在前頭,祁安率先跟上,渝沐打量著手裡的黑金色卡片,咕噥:“整的還挺高級的。”
確切來說,這家旅館的環境都很不錯。
不論是格局還是裝橫都是頂級的,如果除去剛纔戲弄玩家的那段不算,服務態度也可以打上一個良好。
兩間房的佈局並不在同一層,祁安先回了屋。
渝沐和千竹跟著侍從來到安排好的房間外,打開門時,他想了想,將一枚晶核塞進侍從手裡:“大哥,你這一路也辛苦了。我們幾個初來乍到的,要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還希望多提點幾句。”
侍從看了看手心裡的晶核,猶豫片刻,還是收下了。
“旅館晚上會有些特殊客人入住,他們的脾氣一般都不會太好,客人要是非必要情況下,夜間還是不要出門的好。”他小聲提醒,將晶核往兜裡塞了塞。
渝沐若有所思:“這樣嗎?多謝了。”
侍從點點頭,冇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夫妻倆進入房間內,千竹坐在床邊,垂眸思索:“積分還冇有作廢,但他們已經開始不收積分改收晶核,看來這東西確實很重要。”
聞言,渝沐不解:“那他們為什麼不把那些晶核全都收集起來?”
千竹衝他笑笑:“因為我們纔是‘玩家’。”
這是他們的遊戲世界,他們作為闖關者,獲取道具的優先級當然在他們手上。隻有他們主動將東西給出去,npc才能拿到實際的物品。
“不過……他們本身也應該都拿到了一枚打底的晶核。”千竹點開係統麵板,看著上麵的副本規則,唇角翹起:“這個副本死這麼多人,這背後必然有什麼彆的用意。阿沐,你還記得陳徊星之前說過的嗎?”
她抬頭,和渝沐對上視線:“那些空車廂的列車員全都自殺了。”
“在這裡的人可都是想要拚命活下去的,他們不會無緣無故自殺。除非是受了什麼人指引,才讓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安排這麼多npc死去,他們卻冇有任何異常舉動,這很不對勁。”她慢條斯理的說著,眼神帶著戲謔:“之前還不太確定,但這個旅館的npc對晶核的需求已經擺在了明麵上,那這個晶核到底有什麼作用就值得讓人深思了。”
“阿沐,你說,那個晶核到底是什麼東西?「找到晶核」隻是我們作為玩家的任務嗎?”
她的這些話讓渝沐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怔在原地思考,隱隱抓住了什麼重點。
“老婆,你的意思是……”
千竹點頭:“就是你猜的那樣。”
渝沐錯愕:“難怪你讓我彆管他們……”
可仔細一想,他又覺得這事太詭異了點:“可這真的可能嗎?他們要殺這麼多人到底有什麼好處?”
千竹搖頭,她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她很清楚。
他們必須活著抵達終點站,那裡纔是他們的目的地。
渝沐撓撓頭,歎氣:“算了,不想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去找彆的晶核吧。”
他能大致感應到晶核的位置,但這是旅館,差不多每一間房都會有人入住,他們總不能像在凶靈醫院副本那樣直接硬闖,那也太那個了。
千竹拍拍身邊的床鋪,語氣輕鬆:“那就等晚上再找機會。”
她這話一出,渝沐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得狡黠:“嘿嘿,老婆,這不太道德吧?”
千竹挑眉:“你居然還有說道德的時候?”
她托著下巴做思考狀:“嗯……讓我想想……是誰小時候老是揹著千姨她們去打家劫舍,人家給了錢還不放過,把人褲子扒下來檢查的?”
被她揭短,渝沐哀叫一聲,將她撲倒:“哎呀,你怎麼老是把那些事記這麼清楚,都過去這麼久了……”
他嚷嚷著,千竹揪了把他的頭髮,哼笑:“那你也冇改過啊。”
他們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手裡的那些積分可不是光靠做任務得來的。
渝沐眨了眨眼,一臉單純:“冇有啊,我可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老婆,你可不能誣陷我。”
“是是是,你最老實了。”千竹憋著笑:“一天挨三頓打。”
“老是戳我短,看招!”渝沐故作凶惡,兩手往她腰間抓去,撓她的癢癢肉。
千竹頓時被他撓得哈哈大笑,想要逃卻又被他壓著跑不了,捱了好一頓磨。
感覺差不多了,渝沐收回手,千竹還冇緩過氣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見他一臉得意,千竹蓄了點力氣,翻身將渝沐壓倒,往他臉上咬了一口。
“嗷!”下顎傳來疼痛,讓渝沐叫出聲來,他捂著臉委屈的坐起身,看著千竹淡定的擦著嘴,不服:“咬就咬了,你還擦,是不是嫌棄我了!”
千竹瞥他一眼,挑釁:“你自己幾天冇洗了?”
在副本可不是每天都有洗澡的條件的,渝沐撇了撇嘴,眼珠子轉了一圈,將她一把扛起進了淋浴間。
“那你跟我一塊洗。”
“哎!”千竹掙紮兩下,渝沐用了點巧勁,她冇掙脫開,被拖著進了浴室。
身上的衣服眨眼的功夫就被扒了下來,丟在地上,隨著花灑打開,蒸騰的水汽模糊了浴室內的景象。
隻能隱約看到磨砂的玻璃內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男人的身體將那具嬌小的身軀覆蓋,伴隨著她的低斥和他厚著臉皮的誘哄聲。
(他們正在爽,請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