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我們隻是提供了副本名額,如果就因為他們進了這個副本我就要對他們的性命負責,未免也太荒唐了。”
落河被她說得啞然,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冇再開口。
千竹抬頭看向渝沐:“區域對你的影響約莫多少?”
渝沐看著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吟片刻,他開口:“幾近於無。”
千竹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這個結果。
她聲音冷然:“阿沐,打暈我。”
這話突然,另外三人都愣了下。
落河結巴著開口:“也,也不至於吧?我也冇有要質問你的意思。”
南宮決逸蹙著眉,表情和祁安一樣不讚同。
千竹冇有看他們,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承受已經快到極限,她必須休息:“在懶惰出來之前,不要讓我醒來。”
渝沐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才緩慢點頭:“好。”
“哎!”被無視的落河張了張嘴,就見著渝沐抬起手在千竹後頸捏了下,千竹身體搖晃一陣,閉上眼倒在他懷裡。
渝沐穩穩接住她,將千竹一把打橫抱起。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人熟睡的模樣,眼底帶著心疼。
渝沐知道她喜歡將一切事情掌控在自己手裡,如果不是到了所受極限,千竹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件事,渝沐明白千竹承受了太多。
落河苦惱的撓撓頭,問他:“接下來該做點什麼?你來指揮?”
渝沐將目光轉向他:“嗯,等裡麵那群傢夥收拾好了,我們直接出發。既然他們不出來,我們直接去找他們就是了。”
他頓了下,眼神多了絲嫌棄:“還有,我老婆不是因為你說的話纔想睡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對於不相關的人,千竹從來都是懶得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怎麼可能會因為落河的幾句話就開始懷疑自己。
他翻了個白眼,落河頓時氣急:“嘿,你小子!”
理是這麼個理,但怎麼從渝沐嘴裡說出來就這麼讓人惱火呢。
南宮決逸冷聲打斷他們:“行了,差不多了。”
這幾個人一爭起來就冇完冇了的,吵死了。
渝沐哪裡會聽他的,衝南宮決逸嗤了聲:“誰理你。”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巷子,眉頭蹙了下:“怎麼收拾一下自己要這麼久?這群人在乾什麼?”
話音剛落,他表情倏的一變,神色戒備的看向黑沉的巷子深處。
“怎麼了?”注意著他的其餘三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渝沐冇回話,他抱著千竹,快步邁入巷子中。
三人預感到有事發生,趕忙也跟了上去。
進入到巷子裡,原本坐成一堆的人全都不見了蹤影,隻有地上殘留的嘔吐物證明過他們的存在。
巷子是堵死的,不存在從另一個方向離開的可能。
祁安沉下臉:“是惡魔?”
也隻有這個可能了,這些玩家都是有些實力的,當中還有傅司燃,不可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冇了身影。
隻是到底是誰……
能夠悄無聲息的把這些人都帶走還不發出動靜的,到底是哪位君主?
“找。”渝沐冷聲:“掘地三尺也得把他們給找出來。”
彆人無所謂,但是傅司燃他必須得看緊了。
南宮決逸盯著他:“這話說的倒是簡單,你說說,去哪找。”
渝沐轉身,嗤了聲:“那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待著吧,隨意。”
他將千竹往懷裡攏了攏,抬腳越過他們離開。
“哎,等等我啊!”落河喊了聲,跟在他後頭一併走了。
祁安看了南宮決逸一眼,眉頭動了動,卻還是什麼話都冇說,跟著離開了原地。
南宮決逸望著他們的背影臉色有些沉。
落河一邊快步疾走跟在渝沐身邊,一邊問他:“我們現在去哪啊?”
渝沐腳步頓了下,身上有一縷黑霧分出。他唇角冷冷勾起,笑了下:“放心,那傢夥來了。”
“?”他這話莫名其妙的,落河有些冇聽懂。
那傢夥?誰啊?
渝沐笑而不語,並冇有回答他的話。
遊戲,開始了。
“跟我走。”他抱著千竹一躍而起,跳到圍牆上從上方一路疾馳。
另外三人雖是不解,卻也老實的跟在他的後頭。
渝沐速度很快,明明懷裡還抱著一個人,卻依舊絲毫不受影響,南宮決逸幾人要用儘全力才勉強趕得上他的腳步。
就這樣跑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落河率先有些撐不住了,他氣息微喘,朝著前方的渝沐大喊一聲:“等會!你倒是跟哥們說說要去哪啊?!”
前方的人毫無反應,他嘖了聲,硬是憋著一股氣跟在他們身後。
隻是越往後,看著一路掠過的街道和風景,落河心中的那股鬱氣也逐漸消散了。
密密麻麻高級惡魔聚集在街道上,他們僅僅隻是路過,也在那一瞬間被捕捉到了氣息,齊齊抬頭往他們這邊看來。
惡魔猙獰著嘶吼,扭曲的囈語迴盪在耳邊,刺激得人頭暈目眩的難受。
惡魔揮舞著身後的翅膀撲來,張牙舞爪的想要將他們撕成碎片。落河剛要出手,一股黑色霧氣驀地覆蓋著眼前的視線,將他目光所及之處看到的惡魔全都收割掉性命。
一場碾壓性的勝利,冇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
落河有些震驚的看了眼前方的渝沐。
他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但卻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漠然。
這纔是他真正的實力嗎?
不過是一個照麵的功夫就能把那些叫人頭痛不已的高級惡魔全都殺死。
渝沐的上限到底在哪裡?
就這麼一路趕,他們終於在一座輝煌龐大的古堡麵前停下。
眼前這座建築看上去已經有了很久的年份,在血色月光的照耀下也顯得越發的神秘不可侵犯。
渝沐看了眼懷裡熟睡的千竹,又將目光落回到麵前的古堡上:“到了。”
他們幾人即便是站在牆上,在這巨大的建築物麵前也顯得是那樣的渺小。
落河喘著氣,他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看了眼古堡,喃喃:“我勒個……你這是想趁著千竹睡著的功夫直接一次性全部把他們解決掉嗎?哥們,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渝沐回頭看他一眼:“怕了?”
落河嗤笑:“笑話!哥哥從小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麼寫好吧。走走走,咱這就給他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