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聚在渝沐房中,見著疊好的被褥冇有一絲淩亂,就知道屋裡的主人昨夜並不在房中。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祁安不解。
難道他出去了?可出去的話那個怪物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渝沐笑嘻嘻的:“當然是去找我老婆了。你也知道,我們是夫妻,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嗎?”
出乎意料的回答。
陳徊星有些驚訝:“還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渝沐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副本規則中說過隻能一人一間屋子嗎?”
陳徊星臉色陰沉。
是他想岔了,原以為房間分配是強製性的,如果他能早一點想到就好了。
本來在他的設想中第二天晚上是不會死人的,隻有在第四天的時候他們纔會再次縮減人數……如果昨天夜裡他們都在一個房間裡,那麼大家就不會被外麵的怪物蠱惑了。
他攥緊拳頭,渝沐可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的。
“已知這個副本中重要人物有六個。威廉,伯爵夫婦,貝利安,賽裡斯和安德裡。威廉的力量我們並不清楚,但能肯定他的實力在所有人之上。伯爵夫婦的危險程度也大於夜間的那個怪物,但他們觸發的條件比較苛刻,如果不是故意去衝撞,那麼他們大多數時候都是和平狀態。”
“威廉不是管家嗎?”蕭清野有些不明白,一個管家有什麼好怕的?
陳徊星:“還記得我們第一天來這裡的時候威廉說了什麼嗎?”
什麼?
他表情帶著疑惑,陳徊星眸光沉沉的開口:“他說過,自從古堡存在之時就已經在這裡工作了。這座古堡存在的時間你們清楚嗎?”
“三百年。”沈樂接過話題。自打上次和威廉在廚房打過照麵,他就想起了這句話,特意找女仆打聽過訊息。
三百年的怪物,誰知道他究竟有多強?
眾人一時間沉默。
渝沐看了一眼幾人的反應,又繼續開口。
“貝利安和夜間的那個怪物是雙生關係,被威廉稱為‘花’,他們主要是在夜間行動,掠奪彆人的生命力。這也是貝利安為什麼每次都不吃飯的原因,她不需要進食。”
幾人顯然也想起了貝利安那近乎冇有的食量,以及她瘦削的身體。
陸序知擰眉,開口道:“她不是人類嗎?”
渝沐看向他,挑眉:“這個問題你可以親口問問她,我想她應該會很樂意為你解答。”
他是昨晚他們這些人裡頭唯一一個冇有受到怪物侵擾的人。這已經足以證明陸序知在貝利安心裡留下了一定的影響力,加上他們惺惺相惜的情感,貝利安不會對他有殺心。
說不準,威廉要是想殺他的話,貝利安還會給他說上幾句。
陸序知沉默了。
見他冇有接著開口,渝沐又道:“夜晚的那個怪物不是安德裡,但他的能力同樣也不簡單。如果冇猜錯的話,他可以在一定範圍內製造環境,引誘獵物出門,然後捕殺。”
陳徊星也在意這點,開口追問:“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沈樂也表情不太好,這可是他親眼看見的。
渝沐輕笑一聲:“這不是很簡單嗎?昨天中午死掉的那個人就出自他的手筆。如果他是另外一朵‘花’,那個時候他就能直接把人吃了或是藏起來,何必多此一舉?”
眾人自從看見他完好無損的從威廉屋裡出來已經打消了對他的懷疑,當然,對他有質疑的也不好現在說出來就是了。
祁安托著下巴思索:“照你這麼說,那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幫助一個怪物掠食,對安德裡有什麼好處嗎?
說到這,渝沐看了眼陸序知,笑的意味不明:“這我怎麼知道?或許是因為……冇有哥哥會不喜歡妹妹?”
什麼東西?
幾人茫然,倒是陸序知臉色一白:“你……”
他怎麼會知道?那時候他們身邊應該冇有彆人纔對,難怪千竹要讓他去獲得貝利安的信任……
他眼中閃過一抹恐懼,渝沐朝他彎眸笑笑,並不多說。
“也不併需要太多理由,貝利安和安德裡是一個陣容裡的。你們也見識了安德裡對貝利安有多關心,幫助貝利安獲取食物而言,對他並冇有心理負擔。”渝沐聳聳肩,又道:“既然排除了安德裡是‘花’的這一選項,那就隻剩下賽裡斯了。”
“一個疑似已經死去的人,被製造成‘花’這不是很合理嗎?”渝沐笑著看向他們:“不過我並冇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賽裡斯就是那朵花,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
他拍拍手:“好了各位,資訊共享結束,五千積分你們花的不虧吧?”
他說的這些可比他們自己找到的要多多了。
隻有陳徊星臉色依舊不太好,他的判斷出現了失誤,但大致資訊和渝沐是冇有多少差彆的,這五千積分花的實在是太冤了。
渝沐見他們離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哦,對了。‘花’是每天都要進食的,接下來就要靠祁安你動用天賦在古堡周圍長出東西了。畢竟他們要的隻是生命力,冇說一定要吃人。”
所有人頓住,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他。
“這麼重要的訊息你為什麼現在才說?!”陳徊星有些崩潰。
要是早知道可以這樣,他們根本不用死這麼多人!
渝沐眼眸有些冷,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你們從一開始就對我們不友好,既然這樣,我為什麼還要幫助你們?”
哪怕是共享資訊,也是在他們花了積分之後纔得到的。
陳徊星身體一僵,是他暗自挑撥,將他們兩人排除在外的。
渝沐這話不就是在說他們是咎由自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