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計劃往往總趕不上變化。
就在眾人休息過後準備出發時,變故突生。
一道風刃朝著眾人席捲而來,所過之處樹木皆被攔腰斬斷,強勁的攻擊還未到達就已經掀起一陣風浪。那風太快,渝沐迅速伸出黑霧將眾人帶離原地。
風刃打在身後的石壁上,直接將其斬出一道深刻的裂痕。石塊轟隆隆落下,將洞口封了個嚴實。
眾人大驚,戚情寫冷喝一聲:“什麼人?”
兩道人影從林子裡走出,呈包圍狀將他們圍堵在中間。
“反應倒是挺快的。”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開口,他表情輕蔑,目光落在渝沐身上:“小鬼,我們來過兩招?”
渝沐擰眉,直覺感到這兩個人不好對付。
“方誌寧,廢話那麼多乾什麼?殺了就是。”另一個長頭髮的男人不耐煩的嘖了聲。
方誌寧瞥了他一眼:“急什麼,要是直接把他們殺了萬一幻言冇出來怎麼辦?”
“放心,他們身上有幻言的氣息,跟那傢夥怕是聯絡甚密,不可能會袖手旁觀。”長頭髮男人開口。
渝沐擰眉,身後的落河用手指捅了捅他,小聲嘀咕:“這兩個人誰啊?他們要找的那個什麼幻言你們認識?”
渝沐搖頭:“不認識。”
但來者不善。
方誌寧眉頭一挑:“小鬼,你說你不認識?”
他笑了聲:“不可能,你們身上有她的東西,怎會不認識。”
落河瞪大眼,他們說話聲很小,這傢夥都能聽見?
千竹蹙眉,她好像知道這人說的是誰了,她扯了扯渝沐的衣角。
「容汐兒。」
渝沐看了眼,臉色有些不太好。
如果要找的人是容汐兒,恐怕他們有些不太妙了。這群人來勢洶洶,明擺著是來找茬的,容汐兒是比這個世界更高維度的存在,那這些人的身份必然也跟她一樣。
要真動起手,恐怕會打不過。
方誌寧冇有給他們太多時間,他掏了掏耳朵,手中凝聚出一柄銀白長劍:“不認識也沒關係,等你們全死了,她就會出來了。”
他動作很快,幾乎是瞬間就到達渝沐身前,長劍對準渝沐的頭揮砍而下。
渝沐側身避開,眾人的站位也被這一下給打散。
一擊不中,劍氣在地上劃出一道深刻的痕跡。他提著劍看向渝沐,笑了聲:“你果然有點意思。再來。”
他閃身至渝沐身前,手中的劍刃不斷揮砍,渝沐動作同樣很快,不斷後退避開他的攻擊。
千竹神色凝重,剛要出手,那個長頭髮的男人抽出長鞭朝著他們揮來。
“小心!”戚情寫擋至她身前,手臂獸化一把握住長鞭。
鞭子抽打在她手心處,劇烈的痛感讓她臉色扭曲一瞬,皮肉被打得綻開,她隻能飛快抽回手。
手心的鞭傷深可見骨,鮮血不斷往外湧出,打濕毛髮滴落至地麵。
她眼神有些震驚,要知道在她獸化的狀態下不僅是攻擊力提升,連帶著防禦力和耐受力也跟著漲了,但她居然挨不住這一鞭子?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長髮男人也有些詫異:“你居然能接住我的鞭子?”
陸序知趕忙給戚情寫治療,長髮男人掃了一眼,眼神再次恢複淡然:“還算是有點用。”
他再次揮鞭而來,楊妙音神色凝重,手指撥動琴絃。樂聲傳至方誌寧和長髮男人耳中,兩個人腦子瞬間一痛。
也正因為這一秒鐘的停頓,渝沐一掌拍在方誌寧心口處,將人直接打飛了出去。方誌寧整個人撞在石壁上,身後的石牆都被震裂了一個大坑。
按理來說,他這一下出了全力方誌寧不死都難,但那傢夥卻隻是吐了點血,撐著劍從石坑裡站起,連重傷都稱不上。
渝沐有些懷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難道他的天賦退化了?不能啊。
捱了一掌的方誌寧擦掉嘴角的血,神色不耐的回頭吼了一聲:“蔣鑫嶽!殺了那個拿琵琶的!”
蔣鑫嶽也顯然明白楊妙音的攻擊有多煩人,應了一聲掉頭朝著楊妙音的方向衝去。
就在他逼近的時候,一條黃綠相間的巨蛇從樹叢中竄出,張開深淵巨口將蔣鑫嶽直接一口吞入腹中。
楊妙音愣了一下,扭頭看去,果然見著蚩媚站在她身後。
“蚩……”話剛冒頭,那條巨蛇卻好像受了什麼刺激,身軀扭動著劇烈掙紮起來。
蚩媚感到有些不妙,拉著楊妙音後退,就見著巨蟒的腹部破開一條大口,鮮血噴湧而出。蔣鑫嶽握著鞭子,身上滿是泥濘的臟汙。
他臉色難看,盯著蚩媚殺心大起:“你給我——死!!”
長鞭帶著破風聲揮來,一道金屬牆壁升起,擋在兩人麵前。鞭子將金屬牆壁抽得斷成兩截,蚩媚和楊妙音也及時離開原地。
落河捏著手裡的道具,扯了扯嘴角:“兄弟,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該死的螻蟻!”蔣鑫嶽怒罵,剛要動作,雙腿突然傳來劇烈痛感。
他低頭看去,就見兩條腿被一股無名力量扭曲折斷。千竹目光銳利,手掌抬起在虛空中用力一握,他的雙腿瞬間呈現出一種怪異的姿勢,整個人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祁安藤蔓跟上,將人捆了個嚴實。
方誌寧還在跟渝沐打得有來有回,眼角餘光瞟見蔣鑫嶽的狼狽,嗤笑出聲:“蔣鑫嶽,這幾個廢物你都搞不定,你跟來做什麼?”
“閉嘴!”蔣鑫嶽怒吼一聲,他周身閃爍出雷光將藤蔓滋烤斷裂。
蔣鑫嶽忍著雙腿的劇烈疼痛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將裡麵的丹藥一股腦倒進口中。
接著,他們就看到他全本扭曲的雙腿以一種飛快的速度複原,像是從未受過傷一般。
他握著鞭子,雷電附上長鞭,對著千竹揮來:“賤女人!你去死!”
渝沐瞳孔一縮,身影閃至蔣鑫嶽身前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大怒:“你敢動她試試!”
蔣鑫嶽砸在剛纔方誌寧撞出的那個坑上,比剛纔更狠,滾落的碎石全部砸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