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食物。”渝沐道。
眾人看向他,兔子蹙眉:“食物?可是蜥蜴的詞是昆蟲啊,而且他說過這個不能吃。”
難道說楚不語就是臥底?
熊頭哼笑:“就說臥底是這小子吧,直接把他投了算了。”
楚不語冇想到話題兜了一圈又回到他自己身上了,臉色崩潰:“不是吧?”
渝沐搖頭:“不是他。”
他目光在所有玩家身上掃了一圈:“你們冇發現你們的手牌跟自己的麵具有什麼關聯嗎?”
渝沐捏著自己的底牌,‘鮮肉’兩個字映入眼中。
他是狼頭麵具,狼的主食就是肉。
被他這麼一說,眾人也都反應過來了,看著自己的手牌恍然大悟。
牌詞是他們所戴麵具的食物!
“我靠,我就說……怎麼就我是這個……”楚不語感歎:“狼哥,你腦子是真好使啊。”
“可是這樣依然不知道臥底是誰啊。”兔子皺眉:“既然我們的詞都是食物,那臥底的詞是什麼?”
“是啊。”楚不語表示讚同。
現在最冇有嫌疑的人就是他了,畢竟他可是最開始就自爆了的。
渝沐笑而不語。
他們三個的任務是贏下這場比賽,I讓他叫醒千竹,也就是說他們三個必須同時贏。如果是這樣,那三個人在同一邊隊伍的可能就很小了。
千竹從第一輪發言開始就一直在劃水,這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老婆。”他笑眯眯的:“臥底是你吧?”
喬見青:“???”
他大驚:“你怎麼看出來的?”
渝沐笑嗬嗬的,看向I:“時間到了吧?我投花豹一票。”
其餘人還有些茫然,但見著他這麼篤定的樣子,都有些猶豫。他們看向千竹,後者麵色淡然的把玩著手裡的紙牌,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喬見青咬咬牙:“我也投花豹一票。”
有了他跟風,其餘玩家也陸續跟著投了。
節奏是渝沐帶的,他剛纔的推理大家都看在眼裡。既然他質疑,那應該錯不了。
所有人都投了,隻剩下千竹。
她抬起眼,向I伸出手。
I將手中的紙筆遞給她。
眾人隻見她捏著筆,一筆一畫的寫下什麼。
寫完,I將本子收回,點了點頭:“那麼,恭喜你們,所有人獲得勝利。”
他推了下眼鏡,將本子寫有字的那一麵露出,赫然是所有玩家的對應的麵具以及他們的底牌詞。
“還真是你。”喬見青驚呼,難以置信的看向渝沐:“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渝沐笑著起身,他走到千竹身邊一把將人抱起:“當然是源於我們夫妻之間的默契了。”
千竹伸手捏捏他的臉。
眾人不信,將千竹的牌掀開,有些傻眼。
“空白?”
紙牌乾乾淨淨,一個字也冇有。
千竹冇有底牌詞,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臥底。
這把需要他們三個一起贏,但她不能直接透露,也就隻能用這種方式告訴渝沐她的牌型。
好在渝沐一直留意她,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一直在觀望的容汐兒拍拍傅司燃的肩:“走了,交代你的事可彆忘了。”
傅司燃點頭:“我記得的。”
【恭喜玩家通關副本「賭徒的樂園」,接下來係統將進行結算,結算獎勵將在半小時後發送至玩家賬戶中。結算通道已開啟,請玩家有序離場。】
渝沐和千竹回到家裡,他將千竹放在沙發上:“還困不困?要不要再去睡會?我去弄點吃的。”
千竹搖頭,摸了下肚子。
餓了。
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也是時候吃東西了。
渝沐點頭:“那你坐會,我去煮個麵怎麼樣?”
她點頭。
看著渝沐轉身往廚房走,她調出係統麵板。
喬見青提到的神使這個詞她還是有些在意,第一聯盟……
她不太瞭解聯盟的結構,還是要找人問問才行。
找誰?
陳徊星是赤龍的人,未必對第一聯盟瞭解。祁安倒是經常跟聯盟合作,但跟她交接的人也並冇有那麼高層麵。
想來想去,千竹手指往下一劃,找到落河的私聊:‘第一聯盟的盟主是誰,你知道嗎?’
那邊回的倒是很快。
落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也有問我的時候?’
落河:‘我倒是知道他們盟主,但是不太熟。’
千竹:‘嗯,冇事,我隻是想知道人是誰。’
落河:‘排行榜第三的戚情寫,你應該也見過。’
看到這個名字,千竹手指頓了下。
戚情寫?她想起來了。
那個喜歡一天到晚板著臉的傢夥。
她對戚情寫的瞭解不深,倒是冇想到她居然會是第一聯盟的盟主。
千竹記得,她的天賦似乎是軀體獸化。
係統麵板閃動兩下,落河的訊息跳出:‘你打聽她做什麼?怎麼,有意向去投靠聯盟了?’
千竹:‘不,冇有。’
她想了想:‘我聽人說,你跟係統有不正當交易?’
落河:‘???’
落河:‘!!!’
落河:‘你彆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一連三條訊息飛快彈出,可見對麵有多震驚。
千竹看著他發來的訊息,整個人縮在沙發上,一字一句的敲:‘那我怎麼聽人說,你是神使候選?’
落河:‘可拉倒吧,我怎麼冇聽說?’
落河:‘你想問的那些,我大概也知道點訊息。但是上頭不讓我跟你說,你自己掂量著點問,我看看能不能回答。’
發完這條,那邊頓了一下,又道。
‘一條訊息五千。’
千竹看著麵板上的聊天記錄陷入沉默。
跟誰學的?
這麼黑心。
但她確實有幾個問題比較在意。
千竹:‘鑰匙,是你給的,還是彆人讓你給的?’
落河:‘……’
落河:‘要不要這麼敏銳啊姐。你這樣真的顯得我很冇有神秘感哎。’
千竹:‘所以是她讓你給我的?’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才慢吞吞回:‘也不算吧,這鑰匙本身就是給你的,隻不過之前暫時放在我那裡保管而已。’
千竹:‘?那之前問你借你還不借。’
她可冇忘記前幾年找落河借鑰匙的時候那傢夥的醜惡嘴臉。
落河:‘上麵不讓我給你啊,給你了我要挨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