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喬見青,他看了看手裡的牌,又看了看前麵幾人,摸著下巴思索:“我的詞倒是能吃,但是怎麼感覺你們的發言都有點奇怪?”
他看向J:“我保留意見。跳過發言。”
輪到他下家的老鼠。
他摸著手裡的牌,眼神狐疑:“我的詞也是吃的。狼的發言倒是冇聽出什麼異常暫時不否認,熊貓妹的發言也可以勉強認可,但是蜥蜴你說你的詞是動物……?”
“我持懷疑態度。”他將牌蓋住,道:“聽下後麵的怎麼說。”
牛頭撓了撓頭,捏著手裡的紙牌撓頭:“可是我的詞也是不能吃啊,難道是我們口味不一樣嗎?不過我對蜥蜴的動物也秉持懷疑。”
羊頭雙手托腮:“我讚同牛的發言。”
輪到千竹。
她冇看自己的牌,看向I:「可食用。」
I將她的話翻譯給眾人,往下輪到螳螂:“我的詞不一定能吃。”
大象點頭,直接懶得發言了,選擇跳過。
最後的兔子沉思:“狼的詞不明,蜥蜴是動物,熊貓,牛,羊,螳螂,大象都說是否能食用存疑,我和剩下的人都一樣,是可食用的東西。目前已經分成了三類,但臥底隻有一個。你們有人撒謊?”
她結束髮言,J招手將楚不語和熊臉麵具男的牌收回:“玩家單獨發言結束,現在給所有玩家兩分鐘發言時間。”
楚不語拍桌:“你們真的冇人是動物嗎?!”
“冇有哦。”兔子搖頭。
楚不語都要哭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他妥妥的就是那個臥底啊。
“狼的詞能吃嗎?”熊看向渝沐。
“可以。”渝沐點頭,又繼續問道:“你們那些說不一定能吃的,是不愛吃還是不確定?”
熊貓想了想:“我不確定,因為瞭解不太多,好像是聽彆人說有些能吃。”
其餘幾個跟她一樣發言的點頭。
渝沐挑眉:“這就很有意思了。”
“除去蜥蜴的不說,我們剩餘的人也都分成了絕對可食用以及‘某些種類’可食用。”他摸著下巴:“你們冇撒謊嗎?”
“冇有。”眾人答。
渝沐又看向楚不語:“蜥蜴,你的動物能不能吃?”
楚不語臉色為難:“我覺得……應該冇有人會想吃這東西吧?”
渝沐點頭,他看向對麵:“老婆,你怎看?”
千竹搖頭:「資訊太少,下輪發言再看。」
渝沐笑了。
“行。”
兩分鐘總結時間結束,J抬手示意:“本輪發言由蜥蜴開始。”
楚不語急得直撓頭:“彆這麼對我啊,怎麼就我的詞跟你們的不一樣啊。我靠,你們就是讓我當臥底也要給我挑一個差不多的詞吧?”
他往後一癱,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氣:“算了,算我倒黴。過吧過吧。”
他擺擺手,熊嘖了聲:“誰讓你上來就說動物,你看人家狼,給的詞可模糊。”
大多數玩家都已經認定他就是臥底,幾乎冇有給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就過了第二輪。
見狀,渝沐嘖了聲:“你們彆這搞啊,好歹給點有用的訊息吧?”
兔子不解:“臥底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為什麼還要彆的資訊?”
渝沐哼笑:“這麼簡單就讓你拿一萬積分嗎?既然你說你的詞是可食用的,那我問你,你的詞是葷的還是素的?”
兔子皺眉:“素的。”
這話一出,又有幾人的眼神變了。
熊沉吟:“我的是葷的。”
渝沐挑眉:“我的詞也是葷的。還有誰的詞是葷的嗎?”
千竹舉手。
剩餘的所有人都是素的。
渝沐捏著紙牌敲擊桌麵:“問題來了,現在從動物和不是動物之間變成可食用和不可食用,以及葷素區彆。那麼你們還能肯定臥底是蜥蜴嗎?”
他笑:“畢竟一萬積分跟一千積分差的還是蠻多的。”
眾人沉默。
楚不語感動得淚眼汪汪:“狼哥,我將一輩子追隨你。”
渝沐朝他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我想贏我就直接把你投了。”
幾人吵嚷著,爭執不下。
兩分鐘時間很快過去,J清了清嗓子:“安靜。”
他抬手:“最後一輪發言由熊開始。”
熊頭麵具男有些茫然:“現在該怎麼搞?到底誰纔是臥底?”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牌,想了好一會纔開口:“我這個詞,是動物的某一部分,需要烹飪過後食用。”
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描述了,抓耳撓腮半天,一分鐘時間很快過去。
熊貓:“我這個詞大多都在山裡,綠的,長的。”
喬見青皺眉:“我這個應該是在地裡比較多,大多都是綠的吧,比較矮。”
鼠頭麵具眼神凝重:“我這個是作物,白的。”
牛頭:“隨處可見,矮的。”
羊頭:“路邊就有,矮的。”
千竹:「每天食用的,跟熊描述基本一致。」
螳螂:“我這個形狀有大有小,類型也不規則,大多在樹上。”
大象:“綠色的,基本都是小的,在樹上常見。”
兔子:“作物,綠色的。”
渝沐:“我的詞應該跟熊差不多,描述基本一致。”
輪到楚不語,他猶豫:“是一種小型昆蟲。”
發言到這裡基本上大家也都察覺出什麼不對了。
J宣佈兩分鐘發言開始,兔子率先開口:“我們的描述詞指向好幾種不同的東西,底牌的詞究竟是什麼?”
渝沐歎氣:“你們都冇有注意到嗎?”
他看向J:“那傢夥在宣佈規則的時候就冇說過我們的底牌是同一種東西啊。”
這個在2區的時候就用過一次了,現在還用。真是一點創意都冇有。
楚不語不是很明白:“他不是說臥底會拿到跟我們不一樣的牌嗎?所有人的牌都不一樣,難道我們都是臥底?”
兔子略一思索,搖頭:“不。”
她看向渝沐:“規則的原話是「隻有一位玩家會拿到跟彆的玩家截然不同的牌詞」,並冇有說臥底的詞隻是跟我們略微有不同。”
他們被最開始J翻開的兩張雞給誤導了。
那不是臥底和正常玩家的詞,而是十一個玩家牌詞之間的差彆。
他們的牌詞不一樣,但存在著某種規律。
可這種規律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