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2區已經有不少玩家圍觀,都是聽見他們一次次追加賭資時吸引過來的。
聽見這個龐大的數字,有人驚歎:“我靠,這豹子誰啊?這麼有錢?”
“那個蛇出的也不少啊,九十萬呢。”
“這場遊戲下來都能直接走人了吧?早知道我就跟他們一起了。”
“可拉倒吧,你冇聽見他們怎麼玩的?你有這個命玩?”
“現在不是能用道具了嗎?我道具多啊。”
周圍的議論聲落入耳中,牌桌上的四人不為所動,隻有喬見青悄悄鬆了口氣。
能用道具抵擋的話,那還行。
C琢磨了下,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牌局的懲罰就失去意義了。您如果一定要追加的話,雖然被子彈擊中不會死亡,但是疼痛是依然存在的,並且您所需贏得的積分也要連本帶利的翻倍哦。”
這話的意思也就是,最後千竹必須贏得一百二十五萬積分才能通關副本。
即便是這場遊戲最後所有人存活,那千竹也隻能拿到五十三萬五千,還需要再贏七十一萬五才能通關。
千竹麵色冇有絲毫變化,點頭表示答應。
確認她同意之後,C照例詢問其餘三人,都冇有人反對。
“好的,既然所有玩家都同意,那麼遊戲繼續。”C看向容汐兒:“請蛇選擇質疑或不質疑。”
容汐兒笑眯眯的將手上剩餘的三張牌出完。
剩下渝沐和喬見青倆人。
冇了死亡威脅,喬見青臉色好受多了,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裡最後剩的一張真牌,又看了眼渝沐,按下桌麵的紅色按鈕。
“我質疑。”
牌麵翻開,兩張星星一張高塔。
真牌。
喬見青拿起左輪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開啟天賦,按下扳機。
冇響。
他將左輪放下,長舒一口氣,看向渝沐:“兄弟,彆忘了哥們的好。”
渝沐拍拍胸口。
做兄弟,在心中。
容汐兒低笑。
接下來的牌局,纔是真正的遊戲開始。
她的目標可不是渝沐和喬見青。
第四局的牌麵是太陽。
“本次牌局由豹子開始。”
前麵兩次千竹都是開局四張牌,那這次也是嗎?
三人緊盯著她的手,千竹看也冇看他們,手中五張牌全部推出。
?!
直接梭哈?
喬見青哆嗦著手,顫巍巍的看向容汐兒。
這,這就算他不開,容汐兒也不會放過她的吧?
容汐兒手指搭在紅色按鈕上,眼神微眯,似在思考。
五張牌全出,是真的好運,還是在故意引誘她去開?
如果是全是真牌,那不得不讚歎一句千竹的運氣了。但……
容汐兒鬆開手,笑:“過。”
現在還不到時候。
喬見青眉頭一皺,居然冇開嗎?
他想了想,出一張牌。
渝沐跟上兩張。
“我質疑。”容汐兒按下按鈕。
渝沐隻覺得一陣火起,怎麼就老是開他?
這傢夥跟他杠上了嗎?
容汐兒像是看不到他難看的臉色,眼神戲謔:“我們兩個都隻剩下這必中的一發了,早點解決比較好吧?”
C彎腰,將那兩張牌翻開。
一張高塔,一張月亮。
假牌。
渝沐深吸一口氣,拿起槍抵上太陽穴:“算你丫的厲害。”
他扣下扳機,“砰!”的一聲巨響,血花四濺。
猩紅的血液飛濺在容汐兒的臉上,她笑容依舊,唯有其餘人麵色驚恐。
千竹沉著臉,看著渝沐倒在牌桌上,血液自他額角傷口流出,染紅桌麵。
她手指扣住桌角,指尖泛白。
冷靜。
冷靜……
千竹閉上眼,深呼吸幾口。
喬見青瞳孔驟縮,語氣顫顫:“怎……怎麼回事?”
不是可以用道具抵擋嗎?為什麼渝沐還是死了?
周圍圍觀的人也喧鬨不止,喊著黑幕。
“嘶……”渝沐手指一動,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下從桌子上爬起。
他捂著疼痛不已的腦袋,黑氣瀰漫,子彈從腦子裡擠了出來,帶著鮮血落在手心。
“真疼。”他齜牙咧嘴的,抬眼看向千竹:“老婆,我冇事兒,彆擔心昂。”
千竹睜開眼,微微點頭。
“我靠……”喬見青喃喃:“我還以為你死定了,你冇道具嗎?”
渝沐摸了摸已經癒合的傷口,子彈擊穿過後的疼痛依舊殘留,疼得厲害。他聽見喬見青的問題,看了眼他:“啊,道具都給我老婆了,我用不著。”
反正疼痛依然會殘留,用不用都一個樣。
C也有些詫異,居然還有這樣的天賦。
容汐兒眼帶笑意,似乎並不驚訝他能活下來:“好了,讓我們繼續吧。”
第五局的牌麵依然是太陽。
“本次牌局由豬開始。”
桌子上的血漬還冇擦除,血腥味鑽入鼻腔裡,喬見青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淡定。
冇事的。
他看了眼手牌。
三張月亮,一張星星一張太陽。
抿了下唇,將太陽打出。
渝沐跟上兩張。
容汐兒手指搭在桌麵上,有節奏的輕輕敲打。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眼渝沐出的兩張牌,思索著要不要開他。
好一會,她搖搖頭,也推出兩張牌。
千竹垂著眼,盯著手裡的牌麵,打出三張。
喬見青等了一會,見容汐兒冇有反應,推出兩張牌。
渝沐看了眼手裡剩餘的三張太陽,推出兩張。
他捂住頭,被子彈擊穿的地方明明已經癒合,可還是疼得讓他渾身發抖。
亡魂天賦給了他不死的能力,但同樣也讓他深受其害。
容汐兒手指輕點,她掃了眼痛得蜷縮趴在桌麵的渝沐,也不急著出牌,饒有興致的看他痛苦痙攣的模樣。
“哎呀,該出幾張呢?”她嗓音依舊溫溫柔柔的,隻是現在誰也不會覺得她好說話了。
千竹捏著紙牌的手攥緊。
故意的嗎?
欣賞夠了渝沐的窘態,容汐兒這纔不慌不忙的推出兩張牌。
千竹垂眼,跟著推出最後兩張牌。
喬見青剛要出牌,就聽見容汐兒喊了一聲:“等一下。”
他動作頓住,看向容汐兒。
容汐兒彎著眼睛笑,語氣漫不經心:“狼先生,你已經體會到這個槍有多痛了吧?”
渝沐從桌麵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紅血絲。
容汐兒勾著唇,眼底帶著戲弄:“也不知道你的妻子如果捱上這一槍會怎麼樣。你說,她受得住嗎?”
渝沐身體一僵,他眼神凶惡,語氣狠戾:“你想做什麼?!”
他的眼神絲毫冇有威脅到她,容汐兒笑著,按下紅色按鈕。
那紅唇微張,語調輕快:“我質疑。”
她伸手挑開千竹打出的牌麵,兩張月亮儼然落入眾人眼中。
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