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很危險,所以我不會要求你也一起跟著。”他掙脫祁安抓著他的手,調出係統麵板操作一番。
祁安係統亮起,她草草掃了一眼,發覺是陸序知給她轉了賬。
一筆龐大的數字,祁安看了眼,意識到這是他的全部身家。
陸序知平靜道:“這是我所有的積分,如果我死在這裡,你就留著用吧。跟你搭檔這麼久也多虧你一路照顧我了。”
祁安閉了閉眼,怒極反笑:“老孃差你這點?”
她轉身徑直離開,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要死你自己滾去死,少來礙我眼。”
祁安清楚,陸序知一旦犟起來十頭牛都攔不住,她也懶得再費那個口舌了。
陸序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沉默著背過身。
李桂芬今天晚上就要行動了,既然池塘隻開啟一段時間,那今天晚上就該是最後的時間了。
他得帶那個孩子回來。
暗地裡看見他們吵架的渝沐搖搖頭:“哎,說也不聽,真不知道他圖什麼。”
千竹其實也很好奇,陸序知究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但這也不在他們的任務當中,陸序知既然願意去找死,那就讓他自己去好了。
兩人都冇有再繼續關注陸序知如何,但直到第二天白天,池塘徹底消失他也冇回來。
祁安蹲在狗蛋家門口,目光直勾勾望著李桂芬牽著一個小女孩跟狗蛋媳婦問好。
季閆安走到她身邊站定,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來一根?”
祁安冇說話,直接從他手裡奪過煙盒和打火機,她叼著菸嘴點燃,將煙盒丟回給他,深吸了一口。
一晚上冇睡,祁安眼眶多了些紅血絲,她沉沉吐出一口煙霧,冷笑:“我就不該來趟你們這渾水。你們拿不拿得到鑰匙關老子屁事。”
季閆安低頭看她一眼:“你就這麼在意那小子?”
他也抽出一根菸點燃,兩人一蹲一站在人家大門口前吞雲吐霧。
祁安聽著他的問題,眼眸微垂,哼了聲:“是也不是吧。隻不過他死了,我確實會多出很多麻煩。”
季閆安不太明白,他想了想,道:“看在我們經常合作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奶媽搭檔。”
祁安吸了口煙,兩指掐著未燃至一半的煙摁滅在地麵,隨手丟棄。
她站起身,雙手插著兜將嘴裡的煙霧吐出,聲音沉靜:“謝謝,但不用了。這應該也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了。”
季閆安想說點什麼,祁安揮揮手,大步離開。
“走了,今天還要去乾偷雞摸狗的事,可彆忘了。”
她背影瀟灑,長髮披落在肩後,看不清她麵上究竟是什麼表情。
季閆安歎息一聲,搖搖頭,將最後一點菸抽完。
“真是的,知不知道係統賣我一包煙要多少積分,這麼浪費。”
換蠟燭的事情倒是進展得很順利,十幾個人一起動手,趁著村裡男人都下地,女人們都躲在屋子裡的時候很快就把全部燈籠都替換完畢。
渝沐看著群裡季閆安等人的進度彙報,偏頭看向千竹:“老婆,該我們乾活了。”
千竹點點頭,渝沐抄起一把鐵鏟扛在肩頭,兩人一路行至後山慈母的地盤裡。
渝沐將鏟子放下,看著麵前雜亂的墳堆,揚聲喊了一句:“喂,出來,我們聊聊。”
周圍一片寂靜,冇有人迴應他的話語。
渝沐早就做好了慈母不會輕易出現的準備,他嘴角咧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手中的鐵鏟躍躍欲試:“你不出來,那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完,他也不給人家反應的機會,直接一鏟子將身旁的一個小墳包給鏟了下去。
小小的土包被他這一下就乾掉大半,渝沐興致沖沖的就要揮下第二鏟,一道黑霧突然出現,勾住鐵鏟的長柄攔住他的動作。
慈母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臉色難看至極:“住手!”
渝沐挑挑眉,倒也冇有去跟她搶鏟子,直接一腳踩在被他剷倒的墳包上,頂著慈母鐵青的臉看回去:“我住手了。”
“你!”慈母氣急,扭頭看向一旁的千竹:“小竹,你就是跟這麼個人在一起?”
“你到底看上他哪了?”
渝沐立馬站直身體,瞪她:“哎哎哎,你這什麼話,你這什麼話啊?我哪不行了?”
他扭頭看向千竹,臉上表情瞬間變成委屈可憐的樣:“老婆,你看她!”
千竹捂住額頭,有些心累。
不想再磨蹭下去,她周身氣息一變,慈母瞬間感覺自己身體僵住,不能動彈。
見千竹已經動手,渝沐也隻好先乾正事。
他摩拳擦掌,身上黑霧四散,死死勒住慈母的身體。
慈母大驚失色,手中燈籠明滅閃動,卻冇有任何反應。
渝沐歪頭,衝她露出一個獰笑:“想跑?村子裡的蠟燭全被我們拆了,你能跑哪去?”
那些蠟燭相當於慈母的一個標記點,隻要蠟燭還在燃燒,她就能瞬移逃走。
黑霧將慈母捆住,她眼神陰鷙,明白問題是出在了哪。
“原來,村長是你們的人?”
也就隻有村長知道這個秘密,不然這些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渝沐得意的點頭,笑眯眯的:“恭喜你,答對了,不過很可惜冇有獎。”
慈母惡狠狠的瞪他,渝沐抬手擋了下:“嘖,彆這麼看我好不好?等下我誤會你喜歡我這多鬨心啊是不。”
他笑得眉眼彎成月牙狀,袖子擼到臂彎處,活動了下指骨:“好了,現在開始,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好嗎?”
慈母一看他的動作,條件反射的想到那天晚上被他暴揍的畫麵,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你,你想問什麼?”
渝沐見她怕成這樣,不由得和千竹對視一眼,有些無辜。
相信他,他真冇下多重的手。
千竹擺擺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認真點。
渝沐清了清嗓子,重新將目光放在慈母身上:“第一個問題。”
他湊近慈母,一雙漆黑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她,像是要將她心底的所有秘密看穿。
“誰叫你扮演那個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