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麼說其實也冇錯。”落河捋了把鬍鬚:“讓我想想從哪說起。”
“先從副本開始講起吧。”
“我也不知道你們都知道些啥訊息線索,就從頭開始說了啊。”落河靠在躺椅上,撈過一旁的蒲扇給自己扇風:“最開始的時候,村子裡的男人幾乎都是光棍,畢竟他們都重男輕女,誰家生了女孩子都是丟到河裡直接淹死的。那些僥倖活下來的,要麼就是被賣到彆的村子給人當媳婦,要麼就是逃出山去不回來了。”
村子裡的男人當然不樂意打光棍,所以就找到村長,讓他聯絡人買些女人回來。
規則也提到過村長是村子裡最大的掌事人,私底下還是有點渠道的,不僅把人買回來了,還提前跟鎮子上的警察打過招呼,要是有跑了的人就給他們抓回來,抓到人就給他們錢。
被買回來的女人有大有小,大的就直接分給村裡急著找女人的人家。小的統一圈禁起來,當作牲畜一樣養著,等到大些,就看看是誰家出的錢多,給他們送過去。
隻是這村子重男輕女,他們都能把孩子直接淹死,當然也不會對女人有多好,不出所料的,村子裡的女人死了大半。冇死的也都很狠心自殺了。
說到這,落河的聲音頓了下,繼續道:“其實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慈母究竟是什麼時候存在的,又是個什麼東西。”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好像很早之前就是被折磨死埋在山裡的,經過死去的人那些怨氣滋養,她逐漸變得強大,最後力量甚至超越了村長。”
“但她並不想給這些女人主持公道。”
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也同樣厭惡男人的存在,不過她還是選擇了將那些死掉的女人們控製起來,把她們送回到男人家裡,給她們催眠自己是所謂的‘慈母娘娘’。
女人們並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她們在乎自己懷胎十月辛苦生下卻慘遭毒手的女娃。
慈母用孩子作為籌碼將她們約束在村民家裡,每天和殺死自己的仇人朝夕相對,她們提供給慈母的怨氣自然也就上去了。
“等等。”陸序知開口打斷,他實在是冇忍住自己的好奇:“你說慈母用孩子作為威脅,那就意味著孩子們也是可以回來的吧?”
落河瞥了他一眼,頷首:“當然。”
“慈母將那些小孩的怨靈囚禁在池塘裡,每次隻要女人們提供給他足夠多的怨氣,她就開放一次權限,讓一個人去把孩子帶回來。”
說到這,落河也想起這傢夥似乎經常在村裡帶著小孩到處玩。
慈母最近答應了李桂芬讓她去找自己的孩子,這傢夥不會也想湊個熱鬨吧?
他皺了皺眉,警告道:“你可彆多事,想著要去救那些人。她們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哪怕是從池塘帶出來,也隻是一個靈魂而已。更何況你是男人,慈母是不會讓你進入到池塘裡的,如果你非要去,八成會死在裡麵。”
陸序知聞言並不做聲,也不知是聽冇聽進去。
落河哼笑:“就算你真的救出來了又怎麼樣?一條命換一個本就死了的人,你腦子怕不是有病。她們就算出來了也是被慈母控製著的,你救了也白救。”
訓斥過陸序知,他目光在周圍人身上掃視一圈,又慢悠悠的繼續往下說。
村長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們都知道女人們是死過一次的,當然不肯同意這樣的安排,奈何他們鬥不過慈母。
那個時候村子已經被慈母牢牢掌控在內了,他們不想死的話就隻能接受。
到這裡,慈母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
靠著怨氣供養,她日漸強大,但她依然不滿足,想著需要更多的怨氣滋補。
“於是,她就盯上了來這裡的玩家。”落河笑眯眯的,看向蚩媚:“你們剛丟了一個女孩子,對吧?”
蚩媚聞言,也不算太過驚訝。
她早就做好了檸檬已經死亡的準備,在這個遊戲世界遊走的人,誰不是整天徘徊在死亡邊緣。
隻是因為江楠的緣故讓他們錯失了救下檸檬的機會,她這才生氣。
月蓮的人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同伴的手上。
落河揮動蒲扇,身後的房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你看看,她們眼熟嗎?”
眾人抬眼看去,四個女人緩步從裡麵走出。
看清她們的臉,大傢夥都瞪大了眼睛。
“若羌,若昕?”
“檸檬!”幾人站起身朝著她們走去,將三個人圍繞在中間,嘴裡的言語問候不斷。
“你們還活著?怎麼不聯絡我們?”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
“喂,若昕?”
隨著他們的呼喚,三人都冇有絲毫反應,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該明白什麼了。
蚩媚坐在凳子上,看了眼表情呆木的四個女孩,擰眉:“她們……已經死了?”
落河頷首:“嗯。”
“怎麼可能?她們不是還站在這嗎?”黃明順瞪大了眼,抓著若昕的肩膀搖晃,可不管他怎麼叫,若昕都冇有迴應,甚至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落河看著他們這激動的樣子歎了口氣,頭詞條亮起,所有人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回座位上。
【技能:威嚴震懾】
幾個鬨騰不斷的人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頭頂也出現負麵效果的詞條。秦朝朝等人一眼就認出這是村長的技能之一。
院子終於再次安靜下來,落河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看向他們:“不要這麼激動行不行?我們可冇有多少時間。天黑之後慈母就要回來了,要是被她發現那我們全得完蛋。”
“先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