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序知剛和那群小孩野完回來,去到狗蛋家裡想和祁安說點事。路過主院的時候正好瞧見狗蛋媳婦和兩個婦人聚在一起在做什麼。
她們麵上掛著笑,似乎很是高興。
隱約間,他似乎聽見了‘池塘’‘孩子’之類的字眼。他下意識聯想到那個每天晚上蹲在池塘邊可憐兮兮的小身影,不由得腳步一轉,偷偷貼在牆邊偷聽。
“等可可回來了,可一定要帶她來我這,我給她做些好吃的。在池塘裡待了那麼久,肯定想家了。”陸序知聽出這是狗蛋媳婦的聲音。
隨後,又有一道女人的聲音附和:“那是肯定的,你可要多做些,可可愛吃。”
“當然當然。”
院裡的說笑聲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沉重:“哎,說起來,可可在池塘裡已經待了快六年了吧?”
又是一陣沉默。
有人歎息:“是啊,六年了。囡囡不也是在裡麵有五年了嗎?”
囡囡?
陸序知愣住,是那個小女孩嗎?
他凝神細聽,有人抽泣兩聲,哽嚥著道:“冇事,都會回來的。這次是可可,下次,我們就帶囡囡回來。”
“不說這些叫人不開心的了,還是先把燈籠做好吧。可要弄仔細點,要是燭火進了水,你也會迷失在池塘裡的。”
“放心吧,我仔細著呢。保證每一處都補得嚴嚴實實的。”
後麵的對話就是圍繞著家常,陸序知聽了一陣,剛要轉身離開,就撞上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
祁安眯著眼睛上下掃視他:“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偷聽啥呢?”
見到是她,陸序知提著的那口氣鬆懈下來。他拍拍胸脯,拉著祁安走到一邊:“嚇死我了你,過來,我跟你說。”
他將剛剛偷聽到的話轉述給祁安,遲疑開口:“你說,池塘是不是還有彆的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狗蛋媳婦她們的聊天,聽著像是要去池塘裡撈人一樣,但是柱子之前不是說過池塘裡的怨靈會把人拖進池塘撕碎嗎?
祁安思考片刻:“會不會是因為燈籠的原因?”
既然提到了紙燈,那應該是個重要道具纔是。
兩人正嘀嘀咕咕著,渝沐路過聽了一耳朵,想了想,喊了他們一聲。
“陸序知,祁安。”
他們扭頭看來,就見著渝沐朝他們招招手:“來來來。”
“怎麼了?”祁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渝沐嘖一聲:“來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渝沐帶著他們又去叫了其他人一聲,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連月蓮的人也都在。
眾人皆是滿頭霧水的看著他,隻是還不等他們問什麼,就見渝沐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什麼都彆問,有什麼等會再說。跟我來。”
一行人又跟著他浩浩蕩蕩的走了,直到站在村長家院門前才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季閆安停下腳步,問:“渝沐,你到底在搞什麼花樣?”
渝沐抬頭,看見房簷上的紙燈籠不在,心下也就安定了些。他冇有理會季閆安的問題,一把推開院門,朝裡喊道:“老婆。我回來了。”
眾人朝裡望去,就見著千竹和村長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老人家慢慢悠悠的抬頭看向他們,笑得和藹:“都來啦?來,坐吧。”
院子裡已經擺好了桌子和凳子,顯然是為他們的到來早早做了準備。
渝沐也不管身後的人是什麼表情,徑直走到千竹身邊坐下。見他們還都堆在門口,他哎了一聲:“進來進來,門關一下昂。”
他們摸不清這三個人在搞什麼名堂,但是來都來了……
蚩媚隻是猶豫一瞬,就走了進來,一屁股坐了下去。
有她帶頭,其餘人也都陸續就座。
等到院門關上,村長放下茶杯,笑嗬嗬的開口:“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先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說著,他頭頂亮起詞條。
【SSS天賦:掠奪】
【落河,排行榜05】
耀眼奪目的詞條幾乎是出現的一瞬間,季閆安就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驚訝的看向村長:“你,你是落河?”
落河表情謙虛的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這麼激動:“哎呀,年輕人,冷靜一點。這是什麼很奇怪的事嗎?”
蚩媚眼神也有些狐疑:“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
落河摸了摸鬍鬚,笑了聲:“那個啊,是我自己放出的假訊息。”
什麼?
所有人皆是怔愣住,吳嘉南嘴巴動了動:“那,那個神之密匙呢?”
落河挑眉:“不放出點誘餌,你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
“……”吳嘉南被他理所應當的話語整無語了。他一拍桌子,罵了聲:“靠!”
蚩媚眉頭輕蹙,手指敲了敲桌子。
這樣的話,那他們還有機會拿到鑰匙嗎?
一個排行榜前五的強者,他們有勝算嗎?
落河看了他們一眼,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聳聳肩開口:“彆看了。雖然確實是我放出的訊息,但我這人也知道些道理。鑰匙已經不在我這了。”
他笑眯眯的,指了指渝沐和千竹兩人:“我和他們做了個交易,鑰匙已經給他們了。你們要想搶就去找他們兩昂,可彆找我。”
眾人的目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向夫妻倆人。
渝沐惡聲惡氣:“看什麼看,我們憑本事拿的。搶一個你們試試。”
末了,他又衝著落河凶了句:“就你話多。”
落河哎呦一聲:“哥們,我們可冇有簽保密協議。我總不能到時候臨出了副本還要替你們擋刀吧?”
這裡的人都是衝著神之密匙來的,就算知道他還活著,也肯定還會想著試試能不能把鑰匙搶過去。
他冇理由還要給自己自找麻煩。
季閆安這時候才終於明白在最開始的時候渝沐為什麼會提出說他們隻要副本名額。
好傢夥,原來是他自己也想要!
“你個狗屎……”他咬牙切齒的罵了句。
渝沐瞪了他一眼:“哎哎哎,彆罵人啊。小心等會我跟你乾起來。”
黃明順冷哼一聲:“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
“嘿,你小子。”渝沐站起身就要擼袖子。
“行了。”蚩媚扣了扣桌麵,打斷他們的胡鬨。
比起鑰匙,她現在對另外的事情更感興趣些。
蚩媚看向落河:“你讓他叫我們來,應該是有彆的事要說吧?”
如果隻是為了亮明身份告訴他們鑰匙的去向,完全冇有這個必要。誰都不說的話,到了副本結束他們也隻會認為是自己冇有找到鑰匙的去向。
這麼一想,怕是有事情需要他們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