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在皇家演武場的“科學公開課”大獲成功,一舉奠定了其“格物學”的正當地位,在年輕學子中圈粉無數。然而,三皇子一黨賊心不死,學術上打不倒,便使出了更下三濫的招數——製造男女作風問題,進行人身攻擊,企圖從道德上徹底抹黑沈清歡。
這日,京城突然流傳起一些香豔曖昧的“小道訊息”,繪聲繪色地描述工部沈侍郎如何憑藉“妖嬈姿色”與“狐媚手段”,攀附靖王陸景淵,二人“深夜密會”、“書信傳情”、“暗通曲款”,甚至暗示沈清歡的官職和功績皆是靠“枕邊風”吹來的!更有幾首肉麻至極的“情詩”悄然流傳,署名赫然是“仰慕王爺的歡兒”,筆跡竟與沈清歡有幾分相似!
謠言如同病毒般擴散,內容不堪入目。這招極其惡毒!在這個時代,對女子名節的攻擊,往往比任何政治指控都更具殺傷力。一時間,京城嘩然,輿論洶洶。之前欽佩沈清歡才學的人,也開始用異樣眼光看她;之前嫉恨她的人,更是唾沫橫飛,恨不得立刻將她釘在“淫娃蕩婦”的恥辱柱上。
連日常上朝,沈清歡都能感受到四周投來的探究、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幾個禦史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在朝會上發難。
工部衙門內,氣氛壓抑。心腹下屬們憂心忡忡,義憤填膺。沈清歡卻對著幾首抄來的“情詩”研究了半天,然後抬頭,一臉困惑地問:“這平仄都不對,韻腳押得稀爛,修辭手法幼稚得像三歲孩童……他們真覺得這是我寫的?這造假水平也太低了吧?能不能用點心?”
眾人絕倒!侍郎大人,您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
第一幕:靖王到訪——“冰山”的非常規安慰
當晚,沈清歡正在書房裡對著那幾首“情詩”做“文字分析”(試圖找出造假者的文風破綻),靖王陸景淵竟不請自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沈清歡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藏起那些“豔詞”,結果越忙越亂,紙張撒了一地。
靖王瞥了一眼地上的紙,麵無表情地走過去,撿起一張,掃了一眼,眉頭微蹙,評價道:“文辭粗陋,意境全無。”
沈清歡:“……”王爺,您這是來安慰人還是來補刀的?
就在沈清歡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或者表達不滿時,靖王卻將紙放下,看著她,淡淡道:“跳梁小醜,黔驢技窮。不必理會。”
沈清歡一愣,心裡有點暖,又有點不服氣:“可是王爺,他們這是汙衊!毀我清譽!”
“清者自清。”靖王語氣依舊平淡,“你若迴應,正中下懷。”
“不迴應?難道任由他們潑臟水?”沈清歡瞪大眼睛。
靖王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你有更好的辦法。”
沈清歡眨眨眼,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靖王的意思:跟這些人打嘴皮子官司、哭訴清白,是最低效的!要用自己的方式,碾壓回去!
第二幕:技術宅的“破局”奇謀——將計就計,科學打臉
有了靖王隱晦的“授權”,沈清歡瞬間鬥誌昂揚!她眼珠一轉,一個絕妙的、充滿技術宅風格的“反擊計劃”在腦中成型!
她不是說我靠“美色”和“私情”上位嗎?不是偽造“情詩”嗎?好!我就給你們來一場大型、公開、硬核的“情感關係”技術分析!
說乾就乾!沈清歡立刻進宮麵聖,一本正經地遞上一份奏摺,標題駭人聽聞:《為肅清謠言、以正視聽,懇請陛下準臣開展“朝臣協作效率與私人交往關聯性”實證研究暨公開答辯會疏》。
皇帝看完奏摺,表情極其複雜,半晌,憋出一句:“沈卿……這是何意?”
沈清歡一臉“學術嚴謹”:“陛下!近日市井流言,汙衊臣與靖王殿下有私,並影射臣之政績源於私交而非實乾。此風斷不可長!然,空口辯白,徒增口舌。臣請旨,於三日後再開公開答辯會,臣將用數據建模、行為分析、文字鑒定等格物之法,當眾演示,以證明臣之功勞,皆源於技術實乾與公務協作,與所謂‘私情’毫無邏輯關聯!此舉,既可證臣清白,亦可向天下展示格物致知之法,可用於明辨是非,破除迷信流言!”
皇帝:“……”朕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有人要用“數據建模”來證明自己“冇有私情”的!這沈清歡,真是個奇才!他扶額沉吟片刻,竟覺得……此法雖聞所未聞,但或許……真能堵住悠悠眾口?於是,硃筆一揮:“準奏!著三日後,文華殿前廣場,公開答辯!”
訊息傳出,全城轟動!用“格物之法”自證清白?這沈清歡,又要搞什麼驚天動地的名堂?!
第三幕:文華殿前的“神級答辯”——“情感”的量化分析
三日後,文華殿前廣場,再次人山人海,比上次演武場圍觀科學實驗的人還多!畢竟,桃色緋聞比科學原理有吸引力多了!
高台上,沈清歡依舊一身利落官服,身後展板掛滿了圖表。靖王陸景淵竟也被皇帝“請”來,坐在一旁觀禮,麵色冷峻,氣場懾人。
沈清歡拿起鐵皮喇叭,開門見山:“今日答辯,主題明確:論證沈清歡之政績,與靖王殿下之關聯,究竟為‘公務協作’還是‘私人感情’!本官將用三組數據,五個模型,進行客觀分析!”
第一組數據:協作頻率與公務關聯度分析
她展示一張巨大的折線圖:“此圖,橫軸為時間,縱軸為臣與靖王殿下因公務接觸的次數。可見,峰值均出現在淮安治河、驛傳改革、礦難調查等關鍵公務節點!平日並無異常接觸!此乃公務驅動型接觸,相關性高達九成五!反之,”她又展示另一張圖,“所謂‘深夜密會’時間點,與公務高峰完全錯位,且多為空穴來風,無實證記錄!相關性低於一成!數據證明,接觸為公,非私!”
第二組數據:通訊內容文字分析
她拿出一個盒子,裡麵是厚厚一疊她與靖王公務往來的奏報、條陳副本(已獲皇帝和靖王允許)。“此為所有往來文書副本。經文字分析,所有內容皆關乎河工、軍械、漕運、吏治,用詞嚴謹,格式規範,無一字涉及私情!而流傳的‘情詩’,”她拿起那張假詩,一臉嫌棄,“文風、用詞、情感表達方式,與臣之日常行文習慣、以及殿下冷峻簡潔的行文風格,相似度為零!此乃低水平偽造!建議幕後主使多讀點書,提升一下文學素養再出來造假!”
台下爆發一陣鬨笑!
第三組數據(王炸!):“工作效率”與“私人交往”的因果性檢驗
沈清歡放出大招!她展示了另一張複雜的圖表:“此乃臣入職以來,所有經手要務的‘效率提升率’曲線圖,與‘傳聞中與殿下私會頻率’的曲線圖疊加對比。諸位請看!兩條曲線毫無同步相關性!甚至,在幾次效率提升最大的項目期間(如漕船改製、驛傳優化),所謂的‘私會頻率’曲線反而處於穀底!數據表明,臣的工作效率與是否存在私情,無任何統計學上的顯著關聯!反而與資源支援、技術可行性、團隊協作度呈強正相關!結論:臣之政績,靠的是技術、實乾與團隊!與私情無關!
第四幕:終極實驗——“默契度”現場測試
最後,沈清歡圖窮匕見,向皇帝和全場提出一個石破天驚的請求:“陛下,為徹底澄清,臣懇請與靖王殿下,現場進行一次‘公務默契度’測試!若真有私情,默契度應遠超尋常同僚!”
皇帝好奇心大起:“如何測試?”
沈清歡道:“請陛下隨意出三道涉及工部、兵部協同的實務難題,臣與殿下背對背,各自將解決方案寫於紙上,再當眾比對,看思路是否一致!若因私情而有默契,答案應高度雷同!若僅為公務協作,則可能各有側重,但核心目標一致!”
這主意太絕了!全場沸騰!皇帝也覺得有趣,當即出了三道實務題。
沈清歡和靖王背對而坐,各自書寫。片刻後,答案公佈。
結果:三道題的解決方案,核心目標完全一致(如鞏固邊防、提升效率),但具體方法、側重點、甚至文風迥異!沈清歡的方案充滿技術細節、數據支撐、奇思妙想;靖王的方案則側重戰略佈局、資源調度、雷厲風行。完全是兩種風格的優秀答卷,體現的是基於共同目標的高效職業協作,而非兒女私情的小意默契!
沈清歡舉起答案,麵向全場:“諸位請看!此乃公務搭檔的巔峰協作模式:目標一致,分工明確,優勢互補!何來私情?!若真有私情,寫的應是‘今晚月色真美’而非‘炮台射程需增加十五丈’!”
“噗——哈哈哈!”全場徹底笑瘋!連龍椅上的皇帝都忍俊不禁,肩膀直抖。靖王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無奈和……縱容?
第五幕:真相大白與造謠者的慘狀
這場前所未有的“科學自證清白”大會,取得了碾壓性的勝利!數據翔實,邏輯嚴密,實驗精彩,笑果驚人!之前所有謠言,在硬核的數據和清奇的腦迴路麵前,不攻自破,淪為笑談!
皇帝當場下旨,嚴查造謠生事者!三皇子一黨偷雞不成蝕把米,幾個參與傳播謠言的小官被揪出,革職查辦,灰頭土臉。而沈清歡和靖王,經此一役,不僅緋聞煙消雲散,反而因其“坦蕩無私”和“卓越的專業協作能力”,贏得了更高的威望。人們再談起他倆,隻會豎起大拇指:“那是對為國為民的黃金搭檔!彆用臟心爛肺揣度人家!”
第六幕:尾聲——風波後的漣漪
緋聞風波平息,沈清歡的威信不降反升。但她並未得意,反而在工部內部搞了個“謠言舉報與科學辟謠箱”,鼓勵下屬用事實和數據說話,抵製空穴來風。
是夜,靖王再次悄然出現在侍郎府書房外,遞給她一小壇禦賜的蜂蜜(據說潤喉)。
“今日,做得不錯。”他語氣依舊平淡,但比往常多了幾個字。
沈清歡抱著蜂蜜罈子,嘿嘿一笑:“王爺配合得也好!背對背答題那招,絕了!”
靖王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片刻,忽然極輕地說了一句:“……那詩,確實寫得差。”
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歡抱著蜂蜜罈子,愣在原地,半晌,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冰山王爺,還挺記仇!不過……他這是在變相肯定她今天的表現?
然而,輕鬆時刻總是短暫。幾日後,一份來自東南沿海的八百裡加急,打破了平靜:近日沿海多地出現疑似“倭寇”騷擾,水師巡防艦船屢屢吃虧,疑敵軍船速、武器皆有詭異之處,奏請工部速派精於格物之員,協助勘查改進!
新的挑戰書,已從海上飄來。技術宅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啊不,是萬裡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