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在跟一眾貴公子們吟詩作對。
顧夕頓住了腳步,看向那邊道:“他們在吟詩作對,好像很好玩,公主,咱們去看看?”
柔嘉公主不喜吟詩作對,但顧夕喜歡,她自然奉陪。
“好,去看看。”
柔嘉公主拉起顧夕就往那邊走。
吟詩作對是高雅的娛樂活動,不隻有才華的貴公子湊在此處,薑綠枝等有名的才女也在這裡。
他們寫詩,作詞,進行一場才華與思想的激烈碰撞與交流。
宋南景是盛京的大才子,一向有冠蓋滿京華的名頭,也被人拉來了這裡。
眾人正在起鬨,讓他當場作詩。
宋南景昨日在林中丟了臉,今日迫切想要表現自己,隻可惜,他越急著想要表現自己,腦袋偏越發的空空如也。
倒也不是做不出。
隻是他腦海中如今有的幾首,與過往顧夕幫他做的,相去甚遠!
他怕做出來,反而會讓人懷疑。
一時急得滿頭汗。
絞儘腦汁想要做一首好的,偏腦子生鏽了一般,一點好典故都想不出!
“坊間傳聞,宋探花過往膾炙人口的詩詞,都是你的糟糠之妻做的,宋探花自從拋棄糟糠,娶了高門貴女之後,再無新作,如今更是半天哼哧不出一個字,看來傳聞不假啊!”
顧夕踏上來,優哉遊哉一句。
宋南景因為做不出詩,正油鍋的魚般煎著,驟然聽得這話,心腔一跳。
看見顧夕,一瞬惱羞成怒了,厲聲道:
“這是什麼場合!何時輪到你這樣的賤民踏足!”
顧夕還冇出聲呢,柔嘉公主眉眼一壓道:
“宋編修好大的口氣!什麼不得了的場合,連本公主也踏足不得?”
宋南景這纔看見一旁的柔嘉公主,神色一慌道:“見過柔嘉公主!”
柔嘉公主冷哼:
“管好你的嘴巴,再讓本公主聽見你對顧夕出言不遜,本公主便讓人撕了你的嘴巴!”
宋南景心內恨得發苦,囁囁應下:“是!”
顧夕這賤人,不過是一個他不要的山姑,冇想不但攀上了秦王,還攀上了柔嘉公主,連聖上都對她另眼相看!
昨夜怎麼冇毒死她呢!
不,還不能毒死她,他要將這賤人捆在身邊,廢了她的雙手雙腳,做成人彘給自己作詩!
“探花郎的詩怎麼還冇做出來,我們等得黃花菜都涼了!”
“不會外頭的傳言都是真的吧!探花郎膾炙人口的詩詞,都是糟糠之妻所作?”
“有妻如此,探花郎竟然拋棄另娶,實在叫人心寒!”
“如果傳言是真,宋探花私德有虧啊,私德有虧之人,如何配稱探花郎,為天下仕子表率!”
“冇錯,如果傳言是真,該褫奪宋探花的官印官符!”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抨擊起了宋南景。
宋南景又氣又怒,羞憤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立即做出一首好詩打眾人的臉,隻可惜力不從心!
柔嘉公主知道他辜負了顧夕,最討厭此等負心漢!
兩手環胸,冷哼道:“宋編修要做不出好詩,那就是坐實傳言了,明兒本公主得去父皇麵前道明情況,省得父皇也被你矇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