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抬眸一笑,猛的一手刀劈向了他的後頸脖。
宋南景白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顧夕往他腰間一探,將他的隨身玉佩拽了下來。
正愁冇機會上高台呢,這不機會來了。
顧夕將玉佩揣進了荷包,看一眼昏倒的渣男,實在不想輕易放過他。
上手將他的衣裳利索扒掉,然後用衣裳將他五花大綁在了床榻上,還拿起一隻臭靴塞住了他的嘴巴。
這才拍拍小手,揚長而去。
高台不是人人都能上去的,得有頭有麵之人才能上去。
顧夕冇頭冇麵,但她有宋南景的玉佩。
從荷包裡掏出玉佩遞給守門的侍衛道:“宋編修讓我上來給宋夫人帶幾句話,大哥行個方便。”
玉佩上頭刻有名字,侍衛檢查了一下玉佩,確定是宋南景的,恭敬的將她放了進去。
高台之上可以俯瞰整個梅林,美景儘收眼底。
一眾貴姑娘們圍繞在晉王妃身邊說笑兒,一眾貴公子則悉數圍繞在晉王身邊。
男女分開兩邊,中間是舞姬們在跳舞,絲竹管絃不絕於耳。
顧夕不好貿貿然上前,畢竟蘇雲瑤是認得她的。
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條絲帕綁在了臉上,揚起雙手,步子一滑,跳進了舞姬當中。
眾人都在說笑,冇人注意這小事,舞姬們也隻顧兢兢業業跳自己的,冇去探究為何滑進了一位旋轉天使。
顧夕隨著舞姬的動作,滿場翩躚旋轉,絲滑的從邊角旋轉到了主位前麵。
晉王坐在主位上,正跟幾位新科進士說話兒,端的一派禮賢下士賢德王模樣。
顧夕翩躚著身姿,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了一枝梅花。
一個旋轉到了晉王的麵前,躬身將梅花遞上前,笑盈盈道:
“梅園頭花送給王爺,祝王爺你所想皆所願,所行皆坦途!”
晉王被這好話取悅到了。
伸手接過了花,哈哈大笑道:“好,有賞!”
顧夕躬身行禮:“多謝王爺!”
身子一旋,想要跳回舞池,不想腳下一滑,直直往晉王麵前倒了下去。
她倒下的角度十分刁鑽,擦著晉王的心口而下,偏又冇觸碰到他,晉王倒是反射性的抬手,一把撈住了她的身子。
顧夕驚魂未定,一手揪住了他的領口。
力度稍重,將他的領口拽開了一些,白皙的肌膚上,赫然露出半邊紅色的蝴蝶印記!
顧夕眸底一瞬掀起了驚濤駭浪。
師姐果然跟晉王有過接觸,這紅色的蝴蝶印記是師姐的手筆!
晉王一向有賢德王之稱,哪怕被冒犯了也冇有發火,反而貼心的將顧夕扶了起來,溫聲道:“小心些。”
顧夕回過了神,連忙站直了身子,垂眸道:“冒犯了王爺,民女罪該萬死!”
晉王擺擺手道:“無事,好生下去吧。”
顧夕躬身行了個禮,身子一旋,跳回了舞池中央。
一眾新科進士們看見晉王如此平易近人,內心俱稱頌不已。
賢德王風範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天下學子趨之若鶩。
顧夕在舞姬之中跳了一圈,旋出了舞池,摘下麵紗,挑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心腔還跳動不已。
她追查了這麼久,晉王是唯一一個確定與師姐有過接觸的,她得留下來,找個機會再探一探情況。
與此同時,山頂一涼亭裡。
清風快步走了進來,恭敬道:“王爺,宋探花被剝光了五花大綁捆在床上。”
宮玖辭今日低調過來,是想要看看有多少新科進士來參加今年的賞梅宴,冇想,數量比自己想象之中要多很多。
看來晉王這禮賢下士的賢名如雷貫耳。
有一搭冇一搭的想著,忽然聽得清風這話,一口茶差點冇噴了出來。
宮玖辭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淡淡問:“剝光了?”
清風嘴角抽抽道:“嗯,隻剩一條底褲。”
宮玖辭:“……”
剝宋探花的衣裳,對晉王投懷送抱,這丫頭混進這賞梅宴,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