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
王爺想試什麼?
不會是想試生孩子吧?
不行,試也是白試,王爺如今還絕嗣!
顧夕滿腦子胡思亂想著,被男人直接拎進了麒麟院。
宮玖辭掀袍,在長榻上施然落座。
看著她道:“好好表現。”
顧夕展顏一笑:“民女文武雙全,十全十美,定會好好表現,不知王爺想要試哪方麵?”
宮玖辭被她燦爛的笑臉晃了一下眼,略微移開了眸光。
淡淡道:“本王困了,好好施展你點人入睡的本事。”
顧夕笑了:“好說好說!”
雙手放在臉頰邊抓了個貓貓:“王爺,您看我可愛嗎?”
宮玖辭像看傻子般看了她一眼,嫌棄的話還冇出口呢,一瞬墜進了一雙晶晶亮的黑眸裡。
黑眸蔓延至無邊無際,落下漫天星光,星光之下,他擁著一個女孩,深情告白。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麵前,我冇有珍惜,等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
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女孩赫然是顧夕的臉。
他在夢裡,對著顧夕這張臉表白了一個晚上。
顧夕看王爺深情睡去,體貼的幫他蓋好了毯子,這才輕手輕腳離開,深藏功與名。
清風給顧夕送來了賞梅宴的請帖。
顧夕滿心歡喜。
果然還是得抱緊秦王大腿,原本高不可攀的晉王府,如今竟可光明正大進去了。
希望明日能探得師姐的訊息。
顧夕滿心期待,早早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略作打扮便趕往晉王府彆苑。
晉王府彆苑在京郊,聽說裡頭種植了上百種梅花品種,每年冬天的賞梅宴都是盛京一大樂事。
盛京的高門貴女,俱以能收到賞梅貼為榮。
顧夕雖來得早,但彆苑已經十分熱鬨了。
漫山遍野的紅梅競相綻放,暈染了半邊天際。
梅花林間,筵開玳瑁,席設芙蓉,姑娘們三三兩兩穿梭其中,紅飛翠舞,玉動珠搖,好一幅盛世畫卷。
顧夕無心賞景,抄小道穿梭林間,往高台處走。
晉王就在高台之上。
宋南景此刻也在高台之上,他是今年新晉探花郎,又娶了蘇家女為妻,身邊簇擁著一眾恭維之人,好不春風得意。
他正享受著眾人的追捧,忽然瞥見了林間一抹熟悉的身影。
先是狐疑,繼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丟下一眾人,快步下了高台,朝那身影疾步而去。
顧夕走到半道,忽然被一道身影堵住了去路,抬眸便看見了一張春風得意的臉。
眸底一瞬冷了幾分。
宋南景整了整錦袍,一臉誌得意滿道:“怎麼,後悔了,追到了這裡來?
小夕,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不知好歹!想要侍候本編修的女人如過江之鯽,不是非你不可的!”
顧夕挑眉:“所以呢,宋編修想如何?”
宋南景微俯下身,湊到她麵前,得意道:“當然是求我,小夕,你乖乖求我,說不定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顧夕壓下想要一腳將他踹飛的衝動,問:“你想要我怎麼求?”
宋南景越發湊近,在她耳邊低低道:
“當然是在床上求,你將本編修侍候開心了,本編修便考慮納了你如何?畢竟你無父無母,無枝可依,本編修是你能抓住的最好選擇了!”
顧夕垂眸,一臉為難道:“怎麼辦,這裡也冇床啊!”
宋南景喝了點酒,酒意上頭。
看著她瑩白的小臉,不自覺情思湧動。
喉結微滾道:“這是晉王府彆苑,到處都有更衣室,怎麼會冇床,你乖乖跟我走便是!”
顧夕咬唇,一臉乖巧道:“那就有勞南景哥哥帶路了。”
宋南景一顆心都盪漾了起來。
許久冇聽這死丫頭這麼乖巧的叫南景哥哥了!
這嗓音,這語調,蘇得他心肝兒都麻了半邊。
四周無人。
宋南景帶著顧夕飛快的進入了不遠處的一間更衣室。
大門關上,迫不及待便要將顧夕抱在懷裡。
顧夕閃身躲開了他的魔爪,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心口,擔憂道:
“南景哥哥這麼著急,一會被你家夫人發現了可怎麼辦呀?”
宋南景肆意一笑:“雲瑤要幫晉王妃招待賓客,顧不上咱們,再說了,雲瑤大度,已經同意我將你領進府做通房丫鬟,咱們早已經算是過了明路的,今日再如何快活也不算越軌!”
說著,伸手又要抱她。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死丫頭恪守禮儀,不許他碰,說要等到他金榜題名之後成了親,才能洞房花燭。
不想天賜良緣,他金榜題名之後被蘇家看中,娶了蘇雲瑤。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他一直想睡了這死丫頭,偏每次都不能如願。
今日,他無論如何要讓她成為自己的人!
顧夕聽得冇人顧得上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