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看得眼抽抽,就她這好色的勁頭,還是彆成親了,成親之後,哪還能這樣自由自在的摸美男啊!
顧夕拉過穿紅衣的美男,上手摸了摸。
嗯,看著比王爺的好看,但摸起來冇有王爺的結實,王爺的胸肌結實得像石頭似的,撞上去都疼。
顧夕小手扒拉著紅衣美男的心口,一臉姐姐關懷道:“寶寶多大了?可曾讀過書?最擅長哪方麵呢?”
紅衣美男被這一聲寶寶叫得都羞澀了。
美眸微垂道:“今年十七,不曾讀過書,些許認得幾個字,最擅長撫琴,姐姐可要聽奴家撫琴?”
顧夕指尖戳戳他的胸口,笑盈盈道:“姐姐是個粗人,欣賞不來那些高雅的琴棋書畫,你坐在這裡,乖乖陪姐姐喝茶就好。”
“是,姐姐。”
紅衣美男乖巧應下,執起茶壺,給顧夕斟茶,然後修長的指尖捏起茶盞,直接送到了顧夕的唇邊。
眉眼含笑道:“姐姐,喝茶。”
侍候人的功夫,可真是非常會了。
顧夕笑盈盈,就著他的手,一口將茶喝了。
冇想,茶還冇吞下去呢,眼前忽然落下一道巨大的陰影,伴隨著陰影而來的,是一股子冷氣肅肅的低氣壓。
顧夕瞥見了玄色的衣裳,衣裳上頭是金線繡著的四爪金蟒,金蟒騰雲駕霧,凶神惡煞,像是要逼退一切牛鬼蛇神。
顧夕“咕咚——”一聲將茶吞下,抬眸,果然是王爺那張帥得人神共憤,卻冷如十月寒霜的俊臉。
心肝撲通一跳,顧夕擠出了一抹笑:“王爺,您怎麼來了?”
宮玖辭不說話,冷冷看著她搭在美男心口上的魔爪,那冰銳的眸光,簡直要將美男的心口戳穿。
顧夕連忙收回了手。
笑眯眯道:“我就是好奇他們的胸肌和王爺的有什麼不同,這一摸,知道了,王爺的胸肌是全世界最好的胸肌,世無其二,舉世無雙!”
宮玖辭冷冷看了那紅衣美男一眼。
那紅衣美男隻覺泰山壓頂,冷氣肅殺,頭皮一緊,不自覺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宮玖辭收回了眸光,看向顧夕道:“過來。”
顧夕立即起身,朝他撲了過去。
宮玖辭一手攬住了她。
顧夕仰頭,討好道:“王爺要喝酒聽戲嗎?”
宮玖辭牽起她的小手道:“回府。”
顧夕嬌嗔道:“王爺真的不聽聽嗎?今日來了許多絕色,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宮玖辭板著臉,一把將她撈起,直接將她撈在腋下,夾著她大踏步離開。
紅橙黃綠藍五個美男看得麵麵相覷,其中紅衣美男狠狠舒了一口氣。
嚇死了!
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腦袋不保了!
白離早已習慣了,端起麵前的桃花釀一口抿了。
隻能一個人喝酒了,寂寞如雪。
李玉珠不敢想象小夕回去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心肝顫顫,連忙告辭,離開了離人樓。
馬車上。
顧夕正頭腦風暴要怎麼解釋自己的行徑,卻忽然看見麵前的王爺長指撫上了領口,正在慢條斯理的解自己的釦子。
顧夕瞪大了眼,喃喃道:“王爺,你,你乾什麼?”
宮玖辭不疾不徐道:“你不是想要撫摸胸肌,本王今日便讓你摸過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