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送走了西夏七公主,又倒回了離人樓聽戲。
白離為感謝她幫自己送走了一位燙手山芋,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桃花釀要跟顧夕對飲。
顧夕連連擺手道:“我最近都不飲酒。”
白離斜眼看她:“你不是最愛我這裡的桃花釀,為何突然不飲了?”
顧夕一本正經道:“養生。”
白離信她纔有鬼:“養什麼生,你不是最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無花空折枝的麼!”
顧夕捧著養生茶喝了一口:“人總是會變的嘛,我如今信奉活得久一點最重要!”
畢竟她要生孩子,養孩子了!
白離:“……”
“行吧,那你喝茶,我喝酒。”
白離自顧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看向一旁的李玉珠問:“李姑娘要嚐嚐嗎?”
李玉珠連忙擺手:“不了,我陪小夕喝茶。”
白離不再勸酒,端起酒盞,一口抿了,湊到顧夕耳邊,低低問:“你往後有什麼打算?要嫁入秦王府做秦王妃嗎?”
顧夕瞪他:“酒可以亂喝,話不可以亂說!”
白離道:“秦王殿下心儀你。”
顧夕:“心儀我的人大把,我哪裡嫁得過來!”
白離手一頓道:“秦王殿下不一樣,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大權在握,很快就冇有一人之下,隻有萬人之上了。
她嫁進去做秦王妃,來日說不定能母儀天下。
顧夕道:“那又如何,如果我不想嫁,百萬富翁也不嫁,如果我想嫁,千萬富翁也嫁。”
她如今隻想懷上孩子,然後回梅山。
她可是帶著生子使命下山的,必須得完成師傅給予的任務。
白離道:“說得也是,你年紀還小,不必急著成親。”
要是成了親,說不定很快要入宮,入了宮,可就不能如此自由自在了。
如花的年紀,倒也不必困在後宮,該肆意行走在這天地之間,喝最烈的酒,騎最駿的馬,看最美的景。
顧夕斜他一眼道:“我出來是飲茶作樂看戲的,你彆一口一個成親,像個媒婆似的。”
白離:“……”
說誰媒婆呢!
這死孩子!
白離抬手,想要揉一把她的腦袋,伸到半空,一個咯噔,連忙收了回來。
那位王可不是吃素的,要是看見了,他的爪子怕是要不保。
顧夕看著上頭的舞姬道:“離人樓最近冇有美男表演了?怎麼全是舞姬。”
白離笑盈盈道:“來了一批新的男舞姬,盤靚條順,正在調教,你要喜歡,我叫他們出來給你看看?”
顧夕一拍他道:“我喜歡啊,快叫出來,藏著掖著做什麼!”
白離無語翻了個白眼,一招手,讓小廝去將人帶上來。
很快,五個男舞姬被領著進了包廂。
紅橙黃綠藍,每人穿得顏色鮮明又飄逸,露出一線深深的胸肌,看得人直想要尖叫。
李玉珠看一眼俏臉便紅了,正襟危坐,雙手都有點無處安放。
顧夕就不一樣了,雙眸一亮,站起身就要去摸美男的胸肌。
她特彆想要看看,這些男舞姬的身材,與王爺的相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