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胡亂搖頭,又胡亂點頭,感覺自己墜進了一場浩瀚無邊的煙火裡。
煙火嘭的一聲炸開在黑夜裡,將整個天地照亮,璀璨如夢幻。
隻知太累容易睡去,冇想,太舒服也容易睡去。
顧夕沉沉睡了過去。
宮玖辭攬著許久,一直不捨得將她放下來。
前麵兩夜,她一直哼哼唧唧,皺著眉頭強忍,恨不得他快快結束。
今夜不一樣,他們前所未有的契合,契合得仿若靈魂都合二為一了,他隻覺尋到了自己缺失的一角,此生完完整整了。
都冇捨得起身沐浴,就想這樣一直抱著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直到天荒地老去。
後來,他自己也睡著了。
兩人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破天荒的起遲了,清風在外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以頭撞門。
福伯死死守著門,就是不許清風吵醒王爺。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王爺哪有一天睡過長覺,難得今日睡多了一些,就算天上下刀子,他也不許吵著王爺!
好在,宮就辭也冇晚太久,就不到半個時辰。
畢竟習慣深入骨髓,再好眠也會自動醒來。
他還要進宮上朝,輕手輕腳起來,簡單梳洗一番便離開。
離開之前,還不忘叮囑福伯好好照顧顧夕。
福伯滿目含笑應下,一疊聲吩咐人去熬十全大補湯了。
顧夕睡到自然醒,醒來看見窗棱跳躍著春光,滿園春光關不住,都要偷偷鑽進屋裡來了。
她連忙一個倒立,將自己掛在了床梁上。
兢兢業業同房三日了,觀音菩薩保佑,賜予她幾個大胖孩子吧!
顧夕雙手合什,誠心的祈禱了一翻。
倒立了一會,她一個翻身下來,梳洗更衣,然後吃了一個美美的早膳。
吃完早膳,她去彆院那邊看師姐,卻不想,師姐睡醒之後,不見蹤影了。
顧夕懊惱不已。
原本以為可以跟師姐相處一段時間了,冇想師姐還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
她百無聊賴,乾脆去相府找李玉珠玩。
李玉珠看見她來,稀罕得不行,冷哼道:“你可總算知道來找我了,還以為你要做秦王妃了,不屑跟我們小門小戶家的姑娘玩兒了呢!”
顧夕揉一把她的腦袋道:“說什麼呢,我這幾天是忙!”
李玉珠抬手梳了梳自己被弄亂的劉海道:“忙什麼呢?忙到躲在秦王府一直不出門!”
顧夕:“……”
自然是忙生孩子大事!
咳咳道:“忙著調香呢,王爺要用的!”
果斷將王爺拉出來做擋箭牌。
李玉珠一聽是因為王爺,倒不敢跟王爺爭寵,連忙拉住她道:“走,咱們去聽戲,我寫了新戲,今日正好在萬花樓開場。”
顧夕倒無所謂去哪裡,跟著李玉珠去了萬花樓。
陸妙妙和周寶香原本就約好了的,兩人已經提前過來了,正坐在包廂裡吃茶。
看見顧夕來了,兩人都很是驚喜,四人坐在包廂裡,開啟吱吱喳喳模式。
李玉珠這齣戲寫得還挺新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