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看目標達成,愉快的在床榻上翻滾了兩圈。
她纔不會哭,隻要能懷上孩子,多苦多累她都願意!
宮玖辭洗澡有點久,顧夕在床榻上翻來翻去,都有點困了。
忍不住催促了一聲:“王爺,你怎麼洗澡那麼久,你快一點呀!”
仔細洗完,正在擦身的宮玖辭……
乾脆不擦了,扔掉手巾,披件袍子便走了出來。
顧夕抱著被子,有點昏昏欲睡,嘀咕道:“王爺,你快一點呀!”
宮玖辭走過來,翻身上榻,抬手捏捏她的小臉:“就這樣著急,嗯?”
顧夕道:“嗯,王爺再不來,我都要困了。”
說著,打了個哈欠。
宮玖辭撐在一側,低低道:“你要是困了便先睡,咱們明日再……”
“那不行,說好要連續三夜的!”
顧夕一瞬清醒,抬手攬上了他的頸脖,嬌嗔道:“王爺不許打退堂鼓!”
宮玖辭看她粉嫩嫩,像朵花兒一樣,還香噴噴,喉結微滾。
“我不會打退堂鼓,我隻是擔心你累著。”
“我不累啊,我怎麼會累,說好三夜就三夜,一夜也不許少的!”
顧夕抬手揪住男人的領口,一把將他揪了下來。
宮玖辭順勢覆了上來,俊臉蹭了蹭她的臉頰道:“我查遍了所有古籍,冇看見有洞房花燭得連著三夜的說法。”
顧夕撫著他腰腹的手微微一頓。
王爺也太謹慎了吧,她隨便胡謅的說法也要去求證!
咳咳道:“那個,這是我們梅山非常小眾的規矩,應不會寫進古籍的。”
宮玖辭長指在她的臉頰上流連:“李相年長一些,還見多識廣,我問過他,他也說不知道有這樣的規矩。”
顧夕心肝一跳,不能置信看著他:“你還去問李相了?”
宮玖辭長指從她的臉頰往下:“嗯,不恥下問。”
覆上了一團雪。
顧夕杏眸瞪圓。
“這種事情,怎麼能問李相!!”
宮玖辭掌心極緩,不疾不徐,不急不躁,慢條斯理:“為什麼不能,嗯?三人行必有我師。”
顧夕俏臉一瞬紅到了天邊去。
神特麼的三人行必有我師!
這不是明著告訴彆人,他們夜夜夜麼!
顧夕氣不過,忽然仰頭,咬了男人一口。
宮玖辭悶哼一聲,掌心一重。
顧夕吃疼,氣得又咬了男人一口,氣呼呼道:“這種事情,下次不許問彆人。”
宮玖辭掌心輕輕安撫她,低笑道:“害羞了?”
顧夕:“……”
氣哼道:“我纔沒有害羞!”
宮玖辭俯身親了她一口。
俏臉都紅通通了,還說冇有害羞呢,口是心非的小姑娘!
宮玖辭今日不像狼了,極為溫柔,極為紳士,一點一點安撫她,像是有無儘的耐心。
顧夕之前一心想要造孩子,隻覺是任務,不覺得有什麼快樂。
今晚不一樣,她像一塊珍貴的玉石,被男人翻來覆去的觀賞,愛撫,仿若珍重得恨不得傾注所有的深情。
她竟體驗到了快樂。
腦子混沌之際,他還不忘貼在她耳邊,低啞問:“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