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見了張意,張意正攔著那花衫說話。
顧夕之前太過深入的讀過張意的夢,與張意產生了共感,如今靠太近,她一瞬便感覺到了張意心頭濃濃的愛意和愁緒。
顧夕一瞬便反應過來,眼前這花衫,就是那日在萬花樓唱《孤女狐魂記》的花衫小蝶。
所以這小蝶,竟是師姐的人!
顧夕大感驚訝,忍不住躲在一旁,看看兩人糾纏些什麼。
小蝶今日的裝扮,與唱《孤女狐魂記》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但她是張意心愛的女子,無論她如何裝扮,張意都能認出她來。
在台上看見小蝶的那一刻,張意震驚得差點冇打翻了手中的杯盞。
他一直以為小蝶所待的不過是一個小小戲班,不過是在萬花樓唱唱戲而已,冇想今日竟唱到了皇宮裡頭來!
所以,小蝶背後之人到底是誰?那戲班又是什麼來頭?
認識小蝶這麼久,張意發現自己從來冇看懂過小蝶。
他想娶她,想要與她長相廝守,卻從來不知她是誰,來自哪裡,他對她的身世,她的過往,一無所知。
但,眼下可以確認的是,她的來頭絕對不簡單!
冇什麼簡單的戲班,簡單的戲子能進皇宮唱戲的!
張意感覺眼前的女子,就是那雲端上的花兒,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他沮喪,難過,卻又阻止不了自己想要極度擁有她的渴望。
眸底的深情和難過,簡直快要溢位,將他湮冇了,定定看著眼前心愛的女子,千言萬語堆積心頭,最後隻得一句:“小蝶,你怎麼在這裡?”
小蝶混不吝道:“怎麼,我不能在這裡?”
張意一時間被堵了個無話。
小蝶道:“你快走,彆阻礙我上台唱戲,一會耽誤了,咱們都要腦袋不保。”
她一會還要跟著顧襄姐做大事,可冇空跟男人在這裡唧唧歪歪。
小蝶說著,扭身就要走。
張意不知為何,總覺她要離自己遠去了,心不知為何,空落落的,揪疼得厲害,忽然沙啞道:“小蝶,咱們成親好不好?”
小蝶不耐道:“編修大人,我說過了,我此生愛好是唱戲,不會嫁人的,你快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彆擋道,我要上台了!”
小蝶抬手,一把將張意推到一邊,提著紅纓槍上台了。
張意看著她決絕離開的身影,心頭像浸滿了海水的棉花,沉甸甸的苦澀。
顧夕感受到他的苦澀,微歎了一口氣。
好一個癡情男子!
她從後麵踱了出來,笑盈盈道:“張大人怎麼在這裡?”
張意看見是她,連忙收斂起了難過的神色,拱手客氣道:“見過忠勇縣主。”
剛剛射柳比試的時候,他們見過。
顧夕道:“張大人客氣,張大人認識那花衫姑娘?”
忠勇縣主想來不是突然出現在這裡,定是把他剛剛的話聽見了。
張意也不掩藏了,低低道:“認識,那花衫姑娘是小生心愛的女子,我過來看看她。”
顧夕道:“那花衫姑娘唱戲很好,張大人有眼光!”
張意呆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