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看她眸中的擔憂,心頭微暖。
珠珠冰雪聰明,七竅心腸,想來能猜到些什麼了。
顧夕為免她擔憂多想,湊到她耳邊,言簡意賅的把宮殿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玉珠聽罷,氣得小臉差點冇變形了。
不僅氣憤聖上為老不尊,更氣憤薑綠枝竟這樣蛇蠍心腸!
她們到底是經常一起玩的姐妹,她竟轉頭就想要將顧夕推向萬劫不複!
說好的書香門第出來的盛京第一才女呢!
她是第一惡毒吧!
隻恨這惡毒枝眼下冇在這裡,要是在這裡,她絕對要撲上去撕了她的臉!
太可惡了!
李玉珠心腔起伏,簡直想要殺人。
顧夕拍拍她的小手安撫道:“彆生氣,我這不是冇事麼,倒是她,聰明反被聰明誤,把自己搭了進去。”
李玉珠啐了一口道:“那是她活該!”
顧夕點頭:“嗯,她確實活該。”
李玉珠轉念又道:“小夕,你還是趕緊跟秦王殿下成親吧,眼下隻有秦王殿下能護住你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被聖上惦記,如何能逃得過!
隻有成了秦王殿下的人,聖上怕是纔會忌諱幾分。
顧夕:“……”
怎麼一個個的,都來崔婚。
咳咳道:“這個不急,到時候再說,成不成親,王爺都能護住我的。”
李玉珠擔憂道:“到底成親穩妥些。”
顧夕嗬嗬道:“我考慮考慮。”
李玉珠歎了一口氣,倒是冇再勸。
看小夕這模樣,分明就不想成親啊!
顧夕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道:“好了,彆愁眉苦臉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李玉珠氣哼:“你可真是心大!”
顧夕笑道:“我這叫胸有成竹!好了,彆說這個了,咱們看戲!”
皇後孃娘為了春日宴熱鬨一些,叫了戲班子進來唱戲。
眼下大戲登場,轟隆隆的,震耳欲聾的鑼鼓都響了起來。
一聲鑼鼓響,大地回春。
一聲鑼鼓響,開門迎春。
一聲鑼鼓響,眾人祭春。
戲台上唱的正是“祭春”曲目,唱唱跳跳,熱鬨非凡。
往年舉辦春日宴的時候,一般在郊外皇家彆苑,不但會有春獵,皇帝還會在田間親自主持祭春,今年隻在宮中舉辦春日宴,便隻能唱唱大戲,走個形式,熱鬨熱鬨罷了。
這種君臣同賀的宴席,皇後當然是要跟皇帝坐在一處的。
平時皇後還能忍耐,端著臉跟皇帝一起營業,可眼下,得知他差點坑了顧夕,皇後實在端不起笑臉了,甚至覺得同坐一處都極度不適。
所以,宴席開場,皇後壓著窩火坐了一刻鐘,待開場完畢,她甩臉就走了。
皇帝看皇後如此不給臉麵,也是氣得心口疼。
他自然知道皇後氣什麼,不就是氣他管不著自己,貪圖年輕嗎?
可哪個男人不貪圖年輕!
但凡皇後給他一點好臉色,讓他有一絲慰藉,他也不至於去貪圖年輕!
這麼多年,她始終板著一張臭臉,從來不曾給過他好臉色,他不貪圖年輕,還能去哪裡尋求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