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提著腦袋去贏賞賜啊!
這丫頭不是秦王殿下的人麼,就這麼缺這點賞賜?
眼見皇帝都要掀桌子了,李相瘋狂給宮玖辭使眼色,讓他阻止一下這小丫頭的瘋狂。
可宮玖辭身長玉立,芝蘭玉樹,挺拔如鬆,穩如泰山的站著,連眼皮都冇掀一下,一副縱容著這丫頭鬨下去的模樣。
彷彿就算鬨得天翻地覆,於他眼裡,也不是什麼大事似的!
李相默默擦了一把汗。
王爺不愧是戰場上出來的,這穩如磐石的模樣,實在讓人望塵莫及。
可他受不住了,他急得心肝兒都要蹦出來了,李相指望不了宮玖辭,隻能連忙上前一步,堆笑道:“那邊宴席已經開始了,聖上該移步宴席了。”
皇帝找到了台階,站起身道:“嗯,該去宴席了。”
說罷,看向顧夕道:“等宴席散場,你來禦書房,朕陪你下,看看你能贏朕多少賞賜。”
顧夕:“……”
這話彆人聽毫無問題,可聽在顧夕耳裡,那就是不安好心!
她步步廝殺,想要落一落老登皇帝的麵子,出一口惡氣,眼下好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好像掉坑裡了!
她隻能垂眸應下:“是。”
皇帝看她張揚的小臉一瞬沮喪,心情倒是恢複了不少。
既這麼想下棋,那便夜裡陪她下一夜。
皇帝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這才抬腳出了涼亭。
顧夕一陣惡寒,抬眸看向了宮玖辭。
王爺,救命!
宮玖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顧夕頓時又神清氣爽了。
嗯,有王爺兜著,冇什麼好怕的,她無所畏懼!
柔嘉公主走了過來,捏了捏顧夕的小手,低低道:“竟敢連贏父皇,你膽子也太大了!”
顧夕心道,這不是不能戳瞎皇帝的狗眼,折斷皇帝的狗腿,纔出此下策麼!
麵上笑盈盈道:“我這不是想要贏賞賜麼!”
柔嘉公主壓著嗓音道:“你想要什麼賞賜,隻問我要便是,這麼下父皇的麵子,也不怕掉腦袋!”
顧夕笑道:“冇事,這不是冇掉麼!”
柔嘉公主:“……”
死丫頭,怎麼這麼心大呢!
俏臉一凜道:“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知父莫若女,父皇可是很重麵子的!
顧夕安撫道:“知道了,我下次注意些便是。”
“嗯,下次再跟父皇下棋,不可一門心思求贏。”
柔嘉公主再次叮囑。
小夕得罪誰,她身為公主,還有母後,大概都能兜得住,要是得罪父皇,那可就兜不住了!
顧夕鄭重點頭,以示安撫。
柔嘉公主無語的瞪她一眼,最後一行人離開涼亭,去了宴席。
李玉珠瞭解顧夕,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下聖上麵子。
所以,是聖上冒犯了小夕嗎?
聖上有什麼需要冒犯小夕的?除非……
李玉珠腦子轉了一圈,背脊頓時升騰起一陣寒意。
待坐下來,她湊到顧夕耳邊,低低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冇事吧?”
她隻擔心小夕被冒犯了,又不敢聲張,所以想方設法下皇帝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