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已經有了幾個人選,就不知柔嘉心儀哪個,正好藉著春日宴,探一探小丫頭的意思。
皇後念頭至此,被逼著接手春日宴的鬱悶消散了些,抬眸看向安嬤嬤道:“柔嘉呢,這兩日都在做什麼?”
安嬤嬤笑道:“公主這段時間,可發憤圖強了,每日跟師傅學君子六藝呢,除了偶然去秦王府尋忠勇縣主,其他時間都在學藝!”
皇後很欣慰,淡笑道:“本宮也許久冇見小夕了,明日抽個時間去長公主府一趟,將柔嘉,小夕,還有她們交好的幾位姑娘都叫上,咱們好生樂半天。”
叫她們進宮不方便,去長公主府方便些,正好讓小夕幫忙參詳參詳她給柔嘉選中的駙馬,看哪個更適合柔嘉。
她覺得小夕看人很準的,讓小夕幫忙相看,她比較放心。
安嬤嬤笑道:“是,老奴這就吩咐人去準備。”
她倒是希望娘娘多跟小姑娘們相處的,娘娘跟小姑娘們相處的時候是最開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安雅長公主便收到了皇後的帖子,她很開心,一時間起得太急,雙腿一個痠軟,差點冇往前栽倒。
呂駙馬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
兩人昨夜才恩愛纏綿,眼下肌膚相觸,一陣悸動從心頭竄起,一瞬蔓延至四肢百骸,安雅長公主隻覺雙腿更軟了。
她以前很厭惡這種事,前駙馬陳青山是文質彬彬的書生,在床榻上恪守禮儀,毫無趣意,而且他當時偷養外室,一年都冇跟她歡愛一次。
她以為這種事,隻有需要生孩子纔會做,她不能生孩子,所以不需要做!
可眼下,不知是顧夕的香好用,還是眼前的男人好用,她竟然每天天黑都念想著此事,真是羞死人!
呂駙馬是武將,身體結實,力氣大,又照顧她的感受,處處順著她的意,想起昨夜他擔心壓著自己,一把將自己抱在了上麵……
安雅長公主麪皮一熱,俏臉頓時紅了個通透。
連忙扒開他的胳膊道:“我,我冇事,你快去上值吧!”
呂慕正道:“是,微臣去上值了,微臣下值後會儘快回來陪長公主殿下!”
他家祖墳冒青煙,被挑選為了長公主駙馬,他是把做駙馬當成工作去做的。
安雅長公主俏臉又是一熱,低低道:“你快去吧。”
嗓音裡不自覺含了兩分嗔意。
呂慕正應下,氣宇軒昂的去上值了。
安雅長公主壓下心頭的悸動,緩了緩心神,趕緊下去吩咐下人準備宴席。
顧夕昨夜跟宮玖辭鬨了半宿,睡得晚,醒來已經大中午,看見皇後孃孃的帖子,連忙起來梳妝打扮。
待她趕到長公主府,皇後孃娘和柔嘉公主她們都到了。
顧夕歉意不已,連忙請罪。
皇後笑盈盈道:“是本宮來早了,好些時日不見,快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你。”
顧夕依言走上前。
皇後拉著她的小手,仔細看了她一會道:“倒像廋了些。”
顧夕小手摸了摸臉,驚喜道:“廋了嗎?那是不是好看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