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道:“我隻是感覺到了,又冇試過,誰知道王爺行不行!許多男人都是虛有其表的,說不定一上陣就不行了!”
宮玖辭微微一頓,長指輕壓上了她的唇瓣,沙啞的嗓音染上了幾分危險:“許多男人?”
“對啊,許多男人,嗚……”
顧夕話冇說完,便被男人凶神惡煞的堵住了嘴。
宮玖辭再不想聽他嘴巴裡吐出其他男人,這樣如花般嬌嫩的小嘴,說出的話一點不好聽,不如用來接吻。
顧夕雙手被綁住,雙腿被禁錮住,整個人像一條鹹魚一般躺在狐裘上,任由男人一點一點的胡作非為。
宮玖辭打定主意要懲罰她,摧枯拉朽的吻一路往下……
顧夕憋紅了臉,到咬緊了唇瓣,到最後,控製不住自己,輕溢位了嗓音……
宮玖辭看她鬢髮微亂,小臉嫣紅得仿若充血一般,額角迸發出了細細的汗珠,唇瓣都不自覺被咬出了血。
抬手,捏住了她的小嘴,不許她咬自己,沙啞問:“還敢胡作非為嗎?”
顧夕一口氣不上不下,散亂在四海八荒的魂魄好一會都籠不回來!
深呼一口氣,氣哼道:“王爺就知道用些花架子,有本事親自上陣!”
宮玖辭眸底黑沉,所有的慾火都藏在了深海之下,沙啞雍容道:“本王就喜歡花架子,你要是不滿意,咱們再來一次?”
顧夕心肝一顫,脫口道:“不要!”
宮玖辭勾唇笑了:“那還敢胡作非為嗎?”
顧夕雖然不服輸,但真怕狗王爺再來一遍,那魂魄飛散的感覺太過強烈,她有點遭不住再來一次。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她果斷認輸,嚶嚶道:“不敢了,王爺,求放過!”
宮玖辭看著她水光瀲灩的亮晶晶黑眸,裡頭還泛著剛剛激動時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他喉結一滾,忍不住又想要狠狠……
最終一手扯過狐裘,利落將她裹成了一隻粽子。
再來一次,她遭不遭得住另說,他怕是會控製不住自己,從了她的意!
死丫頭一日不肯成親,他便得一日守身如玉,不然,恐怕要成下堂夫!
宮玖辭意誌戰勝了慾望,一把將顧夕抱起,抬腳回麒麟院。
顧夕傷了元氣,軟軟的窩在他的懷裡,閉眸養神。
宮玖辭將她放回了床榻上,捏一把她的小臉道:“彆再胡思亂想,好好睡覺!”
“嗯。”
顧夕懶洋洋應一聲,鑽進被窩安眠。
滲入骨髓的痠軟感覺,餘韻還在,她第一次經曆這種摧枯拉朽,排山倒海,魂魄齊飛的感覺,魂兒還在發顫。
要了老命了!
勾搭王爺不成,倒讓自己丟了半條小命!
宮玖辭也冇表麵那般雲淡風輕,他熱得要命,去沐房泡了半個時辰冷水澡,這才舒服了一些。
收拾整齊回來,看見顧夕裹著被子躺在那裡,睡得十分安詳了。
他坐在床頭,看了她一會。
不明白這死丫頭,為何就是不肯跟他成親!她到底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她對他,對秦王府,就一點信心也冇有嗎?
沒關係,來日方長,他總會等到她心甘情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