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一聲巨響,身後閘門砸地合上。
顧夕心肝差點冇了,喃喃道:“你要是再慢一丁點,咱們便得被砸成肉餅了!”
白離差點冇嚇死,呲目欲裂道:“顧夕你腦子是進水了嗎?千斤石門,你拿手就去扛?”
顧夕咳咳道:“那啥,我不是想著你還在後麵,想著等你一起出來嗎!”
白離一股子怒氣直竄天靈蓋:“我留在裡頭又不會死,你要是被砸著,必死無疑!”
顧夕:“……”
這人,怎麼還凶上了呢!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好了,彆氣了,我這不是想著,咱們兄弟一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白離氣結道:“我纔沒有你這樣蠢笨的兄弟!”
顧夕:“……”
抬手還想拍他,宮玖辭飛身而來,一把捉住了顧夕的手腕,滿目擔憂道:“有冇有受傷?”
他與蔡富紳走在最前頭,早早便過了關隘口,聽得號角響起,扭頭便看見巨大石門砸落,顧夕徒手擋門,差點冇嚇了個心跳停止!
好在這丫頭天生巨力,擋住了那麼一瞬。
看見她被人拽了出來,他停止的心跳才重新跳動了起來。
眼下簡直劫後餘生,後怕不已。
果然不能讓這死丫頭離自己太遠的,眨眼功夫就能出事!
顧夕道:“我冇事,咱們趕緊走吧!”
說著,攙扶著宮玖辭的胳膊站起了身。
陸山主定是發現她逃跑了,所以追了出來,此地不能再耽擱。
宮玖辭攥著她的小手,正要帶她離開,不想就這當兒,黑漆漆的箭矢鋪天蓋地,如蛛網一般從林間射出,黑沉沉向他們壓來。
林中一瞬竄出了許多的羽林軍,個個手執弓弩,從四麵八方向山隘口圍攏。
蔡富紳一行嚇傻了,抱頭亂竄。
宮玖辭看見是羽林軍,眸底黑沉一片。
羽林軍直屬聖上,能調動這麼多羽林軍上山圍剿,定是得到了聖上的同意。
如此看來,崔大人的獵殺計劃,聖上也是同意了的。
宮玖辭不知為何,一顆心像是墜進了深淵,冰封千裡,寒冷一片。
羽林軍首領拿著弓弩,看著山隘口抱頭竄鼠的眾人,高聲道:“爾等速速投降,反抗者,就地誅殺!”
蔡富紳一行看見四周黑壓壓的羽林軍,雙腿一軟,立即抱頭跪地投降,哇哇大叫:“官爺饒命,官爺饒命啊!小的是正經生意人,絕不曾做過偷雞摸狗之事,官爺明察!”
羽林軍首領冇理他的申訴,一揚手,帶著一眾屬下圍攻了下來。
顧夕一把掐緊了宮玖辭的胳膊。
這可怎麼辦,王爺要是被髮現了,可真的是要攤上窩藏刺客的罪名了!
王爺眼下雖做了易容,但隻要被抓回去,眨眼就能穿幫,無論如何不能被抓回去。
顧夕心思翻轉,身子已然直接擋在了宮玖辭的麵前,急急道:“王爺,我掩護,你先逃!”
宮玖辭一手攥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在了自己身後,冷沉道:“跟緊我,我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