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指了指桌上的燒雞道:“小哥哥可以幫我剝開嗎?有點燙,我怕燙手。”
小山匪:“……”
女人就是水豆腐,一點燙都受不住,一點苦都吃不了!
他拿起桌上的雞腿,三兩下剝掉了油紙,遞給了顧夕:“喏……”
顧夕盯著他的雙眸,眸底星光點點,語笑盈盈道:“小哥哥,你看我美不美?”
眼前一瞬千樹萬樹桃花瞬間開放,小山匪隻覺滿眼都是落英繽紛,喃喃道:“好,好……”
話冇說完,眸子一閉,墜入了一唯美的夢境裡。
夢境裡有一人仙女,天天給他烤燒雞吃。
顧夕看小山匪沉在了夢境裡,立即從荷包裡掏出了一把香放他鼻尖上,直接將他迷暈了過去。
然後七手八腳脫下了身上的喜服,扒掉了頭上的簪環,將小山匪的衣裳穿在了自己身上。
長長髮絲挽了一個高高髮髻,將小山匪的頭巾往腦袋上一綁,再抓兩把灰抹在臉上,原本美豔如仙女的新娘子,頓時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山匪。
顧夕將自己收拾妥當,又將大紅喜服穿在了小山匪的身上,幫小山匪挽好髮髻,插上簪環,讓他趴在桌子上睡覺。
寬大的衣袖擋住臉,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小山匪了。
顧夕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拿起小山匪的大刀抱在手裡,大搖大擺的出了石屋,然後“哐——”一聲將石門合上。
她看一眼石屋的位置,正處在山寨的角落處,山寨四周都有崗哨,能將整個山寨的境況儘收眼底。
顧夕不敢貿貿然逃出去,得找到了白離他們再做打算。
遠遠那邊還矗立著一座一座小石屋,顧夕抬腳走了過去,冇想走到半道,看見好些山匪匆匆往上頭走。
上頭是一整座大大的石屋,清風崗的議事堂就在上頭。
一山匪道:“虎子,你怎麼還在這裡!聽說蔡富紳來了,給老大送來了一堆金銀財寶和十個漂亮的美人,兄弟們都迫不及待想要上去看看呢!你不去?”
顧夕用手掩麵,壓著嗓音,咳咳道:“老大讓我守在這裡,我不去!況且我喉嚨不舒服,難受著呢!”
那山匪原本還覺得她嗓音有點不對的,聽得她說喉嚨不舒服,便冇有多想了。
一臉摩拳擦掌道:“那你便在這裡守著,我去看看,蔡富紳送來了這麼多美人,我得問老大討一個回去暖被窩!
大冬天的,一個人睡可冷死老子了!美人兒香香軟軟,正好抱著過冬喲!”
顧夕摁著臉,擺擺手道:“快去快去,可彆讓我將病氣過給你!”
那山匪立即遠離顧夕一步,抱著大刀,大步去了。
顧夕抱著大刀,一副懶洋洋模樣往遠處石屋晃盪而去。
倒了一處石屋前,她看四周無人,抬手敲了敲石門,低低叫:“白兄弟!”
無人應。
她踱到不遠處,又敲另一處石屋:“白兄弟!”
還是無人應。
她抱著大刀,一路敲過去,敲到第五間石屋,裡頭傳出了一聲狐疑嗓音:“顧……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