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儲位未定,朝堂不穩,聖上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會出大亂子!
顧夕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師姐什麼仇什麼怨啊,非得這樣不遺餘力的刺殺聖上!
可千萬彆聖上冇刺殺到,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兩人一人擔心聖上,一人擔心師姐,卻偏如最親密的戀人一般緊緊的抱在一起。
清風避開了人流如織的朱雀大街,走了小道,馬車飛一般在小道上疾馳。
顧夕揪著宮玖辭的手道:“王爺,帶我入宮,我跟你一起入宮,好嗎?”
宮玖辭看她一眼,裙襬堆疊一起,豔紅如血,偏一張小臉因為擔心,反而蒼白一片。
上一刻,小姑娘在他的親吻之下,一張小臉還桃花撲水,粉紅漫天的!
可見她有多擔心!
要是不帶著她,她怕是會急得坐立不安吧!
宮玖辭沉穩著嗓音,低低道:“你先換件衣裳。”
他不能帶著這樣的她出去見人,這樣的她,隻能他一個人看。
因為之前參加元宵節宮宴,馬車上正好備著她的衣裳,顧夕當下想也不想,直接起身換衣。
也不管男人還在車上了,一手扯下了身上的軟煙羅紅裙。
一片雪白猝不及防映入眼簾,雪白的中衣之下,隱約可見裡頭粉紅色的肚兜。
宮玖辭慌忙彆開了臉。
這死丫頭,真的是!也不知道遮擋一下!
下顎線死死繃著,繃成了一條銳利的弧度,移開眼,隻聽得她窸窸窣窣的在換衣裳。
顧夕三兩下換好了衣裳,順手把頭上的花兒扒掉了。
宮玖辭轉眸看過來,看見她恢複了一貫的綠衣裝扮,像一棵亭亭玉立的小綠楊似的,繃緊的下頜線緩和了不少。
還是這樣的裝扮讓人安心。
那豔麗如花的勾人模樣,看得他氣血翻湧,滿腦都是熱意,壓根不能好好處理事情!
顧夕換好衣裳,馬車便到了皇宮門口。
宮玖辭有禦賜的入宮令牌,拿著令牌,暢通無阻的進了皇宮,直奔禦書房找皇帝。
皇帝不在禦書房,康寶公公也不在,
小公公說,聖上帶著康寶公公去了後山梅林。
宮玖辭聽得後山梅林,不知為何,心尖突的一跳。
立即帶著顧夕往後山梅林走。
顧夕走得慢,宮玖辭乾脆一手將她撈起,扣在懷裡,輕輕一躍,上了宮牆,攬著顧夕,如鬼魅一般避開宮中侍衛,往後山梅林掠去。
後山梅林很大,宮玖辭攬著顧夕,閃轉騰挪在枝椏間,遠遠看見涼亭那邊有一簇火光。
宮玖辭攬著顧夕,踏著枝椏往火光方向而去。
此刻,涼亭裡,康寶公公早已歪倒在一旁不省人事,而皇帝跌坐在涼亭裡,滿目驚恐。
火盆裡紙錢還在劈劈啪啪的燃燒著,映著皇帝驚惶扭曲,又帶點詭計得逞的麵容。
一纖細修長的黑衣人,手上拿著一柄雪亮的長劍,直指著皇帝的頸脖,清冷如雪道:“元宵之夜,你哪裡來的臉在此祭祀章德太子,嗯?不必假惺惺了,我這就送你下去跪地懺悔!”
話落,手腕一動,雪亮長劍就要直取皇帝咽喉。
不想就這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