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揉了揉她的腦袋,低低叫:“小夕……”
冇了聲響。
宮玖辭捏起她的小臉一看,看見她已然沉沉睡了過去,呼吸綿長了。
果然,難受的隻有自己!
這隻小豬!
宮玖辭鬱悶的捏了捏她的小臉,伸手將她抱起,輕輕的將她放在了裡間的床榻上。
因為發燒,她一張小臉都是紅彤彤的,唇瓣更是嫣紅而帶著微微的乾裂。
他俯身,輕吻住了她的唇瓣,想要給她一點滋潤。
顧夕睡得沉,感覺到不舒服,抬手,一手拍開了他的臉。
宮玖辭莫名捱了一巴掌,氣得輕咬了她一口。
顧夕吃疼,嚶嚀了一聲。
無意識的,卻帶著無以言說的呢喃嬌軟,他腹下一緊,熱意直衝四肢百骸。
他連忙放開了她,轉頭去了沐房。
要命,如今她不需要貼上來了,隻要哼唧一聲,他竟就不可控製的來了感覺。
大冬天的,宮玖辭在沐房裡泡了大半個時辰冷水澡,這才把那竄遍四肢百骸的熱意壓了下去。
瑞王被圈禁,瑞王一黨悉數被誅殺,這個新年過得當真是腥風血雨,一直到正月十五,整個朝堂才略微穩定。
皇帝也恢複了正常上朝。
隻是刺客頭目冇被抓到,人人頭頂都像懸著一柄利刃,不知利刃什麼時候會落下來,到底人心惶惶。
皇帝有心穩定朝堂,於是下令,正月十五元宵節,宮中照樣舉辦元宵賞燈。
屆時所有品級大臣和命婦,俱要入宮賞燈,參加宴席。
宮中舉辦此等大型宴席,皇後要親自操持,這兩日累得連喘一口的時間都冇有。
偏瑞王被圈禁,晉王就又開始冒頭了,連禁足的淑妃都被放了出來。
淑妃可能是被禁足太久了,出來後一門心思若是生非,天天來皇後的鳳儀宮找茬。
皇後忙著安排宴席,原本冇空收拾她的,無奈淑妃蹬鼻子上臉,因為一匹布過來找茬。
皇後忍無可忍,直接將那匹布扔到了她臉上去,並且命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將她轟了出去。
淑妃委屈著一張芙蓉臉,轉頭去找皇帝告狀。
皇帝冇見她。
淑妃不甘,愣是在禦書房門口守了兩個時辰,站得腿都痠軟了,壓根站不住了,這才滿目空落的攙扶著宮女的手離開。
此刻終於不得不承認,皇上就算解除了她的禁足,也待她不一樣了。
她寵妃的名頭,算是走到頭了!
淑妃萬分不甘,可是皇上壓根不見她,無論她如何鬨,皇上就是不見她!
以往,隻要鬨到皇後麵前,皇上每次都會匆匆趕過來的。
她知道皇上寵她,不過是想要做戲給皇後看,她不過是一枚棋子,可如今,她連棋子的用處都失去了!
淑妃心慌卻又毫無辦法。
至於皇帝,他如今是冇有力氣做戲了。
純妃這一刀,紮得他深,他眼下能撐著上朝,可再多的力氣卻是冇有了。
下了朝之後,他誰都不想見,就想去皇後的宮中坐坐。
皇後忙得要死,轟完淑妃之後,好不容易有時間坐下來料理一下流程,皇帝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