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霸道男人論長短!
反正等她找到師姐,再揣上一個孩子,她就逃之夭夭!
顧夕念頭至此,反而嫣然一笑道:“王爺既是想要巧娶巧奪,總歸不會強迫我的對嗎?”
宮玖辭長指揩了揩她唇瓣的水跡:“嗯,不會強迫。”
顧夕笑眯眯:“既然不會強迫,那就講究一個你情我願,王爺總歸要哄得我心花怒放,哄得我答應纔好!”
宮玖辭捏了捏她的小臉:“你想我如何哄?”
顧夕笑眯眯:“這是王爺該想的事情呀,王爺慢慢想,我可是不太好哄!”
宮玖辭:“……”
小丫頭確實不太好哄,那他還是親吧!
宮玖辭捧起她的小臉,俯身又親了下來。
顧夕瞪眼。
狗王爺就這樣哄人的?!
宮玖辭看她心不在焉,還輕啃了她一口。
顧夕吃疼,纔不慣著他,反口咬了回去。
於是兩人你啃我,我啃你,相互追逐成一團,待回到秦王府,顧夕衣衫淩亂,連半個肩頭都露了出來。
顧夕看看自己,再看看麵前男人,男人衣冠楚楚,仿若什麼冇有發生似的!
可不能自己一個人亂!
顧夕抬手揉了一把宮玖辭的衣裳,把他的衣裳揉得亂七八糟,這才一躍跳下了馬車,飛跑回了秦王府。
宮玖辭被她忽然上手,以為她是想要報複性撫摸自己,姿勢都擺好了,隨便她欺身而上的。
冇想,這丫頭隻是蹂躪了一把他的衣裳……
平時膽大包天,這方麵倒是太膽小謹慎了些。
宮玖辭略微遺憾,唇角倒是不自覺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一張俊臉仿若千樹萬樹桃花乍然開放。
坐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衣裳,這才踏下了馬車。
清風看著顧夕和王爺,一前一後下馬車,一個跑得飛快,逃之夭夭,一個慢條斯理,滿麵春風,有點錯愕。
平時下馬車不是顧神醫抱王爺,就是王爺抱顧神醫的,今日怎麼各走各的?
難道是吵架了?
吵架的話,王爺為何還笑得一臉盪漾?
清風很是想不通,撓撓頭跟了進去。
顧夕感覺唇瓣火辣辣的,回到自己屋子,拿起銅鏡照了照,發現自己嘴唇被咬破了皮。
鬱悶得磨牙。
狗王爺是屬狗的嗎,怎麼就那麼喜歡咬人呢!
沾起一些膏藥塗在唇上,一瞬恢複了涼意,這才舒服了些。
顧夕放下銅鏡,托著腦袋在想師姐的事情。
從如今的線索來看,師姐是極有可能跟在聖上身邊的,隻是,師姐是聖上身邊的什麼人?
女官嗎?
王爺說了,聖上身邊的女官都是來自世家大族,簪纓之家,師姐與她一樣,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很難做得了女官的。
如果不是女官,跟在聖上身邊的女人,那就隻有後宮妃子了。
以師姐的性子,不可能入宮做妃子纔對!
而且,她問過柔嘉公主了,這些年,聖上的後宮冇進過新人。
不是女官,不是妃子,師姐是以什麼身份跟在聖上身邊?
師姐像是知道她在尋她了,秋山圍獵,那趙統領應就是師姐傳字條讓他去校場的。
師姐還記得想方設法的保護她,為何卻不肯出來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