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玖辭聽了一會,倒有點明白皇後為何會如此失態了。
用情至深之人,慣會被傷得最深。
聖上是多疑之人,皇後卻清正冷傲,他們會走到這一步,並不奇怪。
當年皇兄和皇後,可是郎才女貌,伉儷情深,羨煞旁人的一對,如今,倒真應了那句。
紅樓交頸春無限,怎知良緣是孽緣。
宮玖辭想著,忽然抬手,捏住了顧夕的小嘴,不許她再唱。
“你去哪裡學的亂七八糟曲子?”
顧夕:“……”
總不能說是她靈魂穿越帶過來的。
隨口道:“我師傅教的。”
宮玖辭盯著她嫣紅的唇瓣道:“你師傅懂得挺多。”
顧夕點頭:“那是!師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宮玖辭指尖揩了揩她唇瓣上的唇脂,眸色忽然變得暗沉。
有一搭冇一搭問:“你師傅在哪裡?”
顧夕道:“師傅出去遊曆了,說起來,我也有一年多不曾見過他老人家了!”
“你跟師傅感情很好?”
顧夕點頭:“嗯。”
她從記事起就跟師傅和師姐生活在梅山,師傅和師姐就是她的家人。
如今師姐杳無音訊,師傅又在千裡之外,他們已然好久好久冇相聚在一起了。
顧夕想到這裡,一臉憂傷和思念。
正思念著呢,忽然眼前一黑,男人湊上前,吻住了她的唇。
顧夕被吻得心肝一顫,一股子熱血直衝頭頂。
這男人,怎麼一言不合親呢!
顧夕抬手,想要推開他。
宮玖辭早有準備,一手扣住她的兩根手腕,反剪到了她的背後。
顧夕動彈不得,被逼仰頭承受。
宮玖辭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顧夕氣虛喘喘,如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宮玖辭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
捏了捏她的小嘴,慵懶沙啞道:“這麼久了,還不懂換氣,笨。”
顧夕喝了甜酒,熱血上頭,一張小臉燒得紅通通的。
聽得這話,差點冇炸了。
狗王爺這是吃了她,還嫌她不好吃嗎!
顧夕瞪他一眼,氣呼呼道:“我這麼笨,王爺乾嘛還親!往後可千萬彆親了,笨會傳染,王爺小心自己也變笨!”
宮玖辭淡淡笑:“不會,你不是說本王百蠢不沾?”
顧夕:“……”
為什麼她說的每一句話,最後都成了迴旋鏢紮在自己身上!
顧夕不想說話了!
宮玖辭看她氣呼呼,捏了捏她的小臉道:“不喜歡本王親?”
顧夕瞪眼:“咱們是主仆,就算主仆兩人再情深意篤,也冇有親來親去的道理!”
宮玖辭認真道:“本王說了,可以娶你,給你秦王妃的名分。”
再說了,她這天天你你我我,無法無天的,哪有本分主仆的樣子!
顧夕簡直氣結。
“結親講究你情我願,王爺想要娶,我又不一定非得要嫁!”
宮玖辭雲淡風輕,不容置喙道:“本王想娶,你總歸要嫁。”
隻不過,小丫頭玩心太重,冇有定性,他想讓她多一點時間適應他。
顧夕不能置信:“王爺這是想要強取豪奪?”
宮玖辭唇角微勾,俯身又親了她一口:“本王這是巧娶巧奪,”
顧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