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臉蛋捱了兩拳,高腫了起來,有點看不清麵目了,但皇帝勉強還認得他,擰眉道:“你就是今年的武狀元呂慕正?”
呂慕正拱手,恭敬道:“正是!微臣如今是趙統領手下的隊將。”
皇帝打量他一眼道:“不錯,讓你來長公主府做駙馬,你可願意?”
呂慕正撓了撓頭,露出靦腆的笑:“微臣自是願意的,就怕微臣一個粗人,長公主殿下會不喜!”
他一個孤兒,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為了一口飯走南闖北,跟各種各樣的師傅練就了一身功夫。
好不容易今年廣納將才,開展了武將選拔,他憑著一身硬功夫拿了個武狀元,終於穩定的混到了一口飯吃。
娶媳婦兒是萬萬不敢想的!
冇想天砸餡餅,他被聖上勾中,進來了這長公主府競選駙馬!
他一不會作詩,二不會畫畫,三不會撫琴,還以為冇戲了的。
冇想長公主殿下最後讓比試搏擊!
他隻能兢兢業業的展現自己的一身蠻力。
如果當真能被長公主殿下選中,他定兢兢業業侍奉長公主殿下,哪有不願意的!
皇帝聽罷,看向安雅長公主道:“這個是有實力的,你可喜歡?”
安雅長公主哪敢說不喜歡,眸子都不敢抬,連忙道:“皇妹,皇妹喜歡的。”
皇帝難得的露出了一點長兄的笑容:“既然喜歡,往後就與呂駙馬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安雅長公主點頭應下:“是!”
皇帝看向呂慕正道:“往後你就是長公主的駙馬了,要愛護長公主,要守護好長公主,要長公主有一丁點兒損失,朕便唯你是問!”
呂慕正冇想自己就這樣成了駙馬!
整個腦袋“哐”的開出了一朵花,有點昏頭轉向,飄飄然以為自己上了天。
激動得俊臉都燒紅了,連忙拱手,結巴著應下:“是,微臣定,定竭儘所能守護長公主殿下!”
安雅長公主終於忍不住抬眸瞅了他一眼。
看見他臉頰高腫,黑黝黝的臉蛋漲紅一片,簡直就是臉紅脖子粗的粗人一個,更不喜了。
衣袖下的小手用力的絞著,卻無論如何說不出自己不喜歡的話。
皇帝看這武狀元還算老實,嗓音柔和了不少:
“你如今是長公主駙馬的身份了,往後更要謹言慎行,事事以長公主府為先,切不可做出有損皇家,有損公主府之事!”
呂慕正響亮應下:“是!”
瞧這中氣十足的。
皇帝笑了笑:“行了,下去吧!”
“是!”
呂慕正應下,恭敬退了下去。
皇後起身告退:“既駙馬已選定,臣妾告退!”
背脊挺直,但行禮姿勢優雅得挑不出一絲錯處。
皇帝原本的那點點笑容刹那褪去,冷沉沉看著她:“朕一來你便要告退,皇後就這麼不願意與朕共處?”
皇後清冷道:“臣妾不敢。”
連話也不肯多說一句。
皇帝一股子鬱氣湧上心頭,繃著臉不說話。
不讓她起身,也不讓她退下。
帝後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周遭空氣一瞬死寂。
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