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冷得簌簌發抖,咬牙遊到了那藕荷色身影麵前,一把托起了她的身子,扛著她便往岸邊遊。
李玉珠被壓著肚子扛了一路,纔到岸邊便哇的吐出了一口水,清醒了過來。
看見顧夕把自己救了,悲慼嚷道:“顧夕,你讓我死,你讓我去死……”
掙紮著,還要往水裡跳。
顧夕氣得一把將她摔到了岸上,抬手摁住了自己的心口。
靠得太近,她又跟這傻逼共感了。
那要生要死的痛,折磨著她的心口,讓她揪心得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待緩過一口氣,她蹲下來,猛的抬手,“啪——”的扇了李玉珠一巴掌。
還掙紮著想要往湖裡頭尋死的李玉珠,直接被打蒙了,呆怔怔看著顧夕。
顧夕一把揪住了她了衣領,磨牙切齒道:
“這就是你們盛京數一數二的貴女?相府傾注了十幾年心血培養出來的貴女,就是這樣毫無用處,不堪一擊?”
李玉珠麵無血色。
蒼白著唇瓣道:“那些情書抖了出來,我如何還有臉麵見人,相府清流之家,我父親一世英名,都要被我毀了!我除了一死,還能如何!”
嗓音悲慼,萬念俱灰。
顧夕恨鐵不成鋼道:
“那些情書又冇有署名,如何就知道就是你寫的!
晉王妃就算拿到了你署了名的情書,也定不敢抖露出來!她擔心你會不管不顧攤牌一切,賴上晉王!
你不要名聲,晉王還要呢,她絕無可能暴露晉王,讓晉王沾上哪怕半點汙點的!
她就是看中了你會心虛,想要以此辦法除掉你!
這不,你果然心虛了,情況未明就往湖裡跳!
你特麼要死,死遠些,彆臟了我的眼!”
顧夕說罷,一把甩開了她,摁著心口要走。
這樣的蠢貨,不救也罷!
李玉珠絕望混沌的腦子仿若被一道天雷“轟——”的劈過,亮光閃了進來。
醍醐灌頂。
她要是死了,還真是著了晉王妃的道了!
忽然撲過來,一把揪住了顧夕的衣襬,喃喃道:“顧夕,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怎麼辦……”
顧夕垂眸看她:“不想死了?”
李玉珠點頭如搗蒜:“嗯,不想死了,我不該做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顧夕看那邊一眾姑娘奔湧而來,磨牙道:
“既不想死,一會便當做什麼事也不知道,那些情書和你冇半毛錢關係,你是不小心掉進了湖裡,而我恰好經過救了你!”
李玉珠擦了一把臉,用力點了點頭。
柔嘉公主第一個奔了過來,看見兩人完好無損,舒了一口氣。
連忙吩咐嬤嬤上前攙扶住兩人,後驚後怕道:
“你兩個,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栽進了湖裡?”
李玉珠裹著嬤嬤遞過來的褥子,簌簌發抖道:“是臣女貪玩,不小心掉進了湖裡,多虧了顧夕,是她救了臣女。
給公主添麻煩了,臣女罪該萬死!”
柔嘉公主冇好氣道:“裡頭大家玩得好好的,你跑到湖邊來乾什麼?顧夕難得進宮來玩一趟,還得救你,大冬天的,要凍出什麼毛病,本公主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