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一個踉蹌,撞進了一健碩的胸膛裡。
猛的抬眸,看見秦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站在了舞台上!
顧夕心頭一驚!
王爺什麼時候來的?
她怎麼不知道!
宮玖辭看向康王道:“這舞姬是本王的人,她的賣身契你怕是贖不了了!”
康王眸底劃過一抹驚詫。
但很快穩住了情緒,站起身,笑道:“原來是皇叔的人!倒是侄兒冒犯了!”
宮玖辭淡淡道:“不知者不罪。”
說罷,不再看康王。
垂眸看向懷裡的女人,冷幽幽道:“不是讓你在王府好好待著?竟敢偷溜出來,看來本王該打斷你的腿!”
顧夕心內想打人,麵上惶恐道:“奴家錯了,王爺饒命!”
“能不能饒你命,回府再說!”
宮玖辭冷厲一句,直接將她拎走了。
拎到半道,看見她穿著清涼,細腰上的肌膚都要隱隱約約露出來,乾脆一把扯下披風將她裹住,直接將她扛在了肩頭上。
顧夕頓時成了一碌黑蔗,被直挺挺扛出了離人樓。
康王看著宮玖辭的背影,眸底閃過一抹晦暗。
剛剛總覺得這玫瑰花舞姬有點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哪裡熟悉。
此刻看見皇叔,他終於想起,這玫瑰花舞姬哪裡熟悉了。
玫瑰花舞姬那雙烏溜溜的漂亮大眼睛,跟皇叔身邊那個顧醫女極度相似!
她們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念頭轉過,康王心頭驀的一顫。
努力回想了一遍夢境。
可夢境裡的玫瑰花舞姬,同樣是麵上覆著麵紗,他怎麼也看不清她的臉,隻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的時候,滿是深情。
一碌蔗顧夕被扔上了馬車,宮玖辭跟著一腳踏了上來。
顧夕立即整了整衣裳,正襟危坐,端端正正的坐好。
宮玖辭四平八穩的坐在了她對麵,麵容沉靜,可整個人散發著凜冽的低氣壓,讓人頭皮發麻。
顧夕扯出了一抹笑,嗬嗬道:“王爺,您怎麼來了?”
“怎麼,本王不該來?阻止了你搔首弄姿,投懷送抱,勾搭康王?”
男人嗓音淡淡,不辨喜怒,卻越發讓人心肝發顫。
顧夕嗬嗬:“民女冇有勾搭康王了,民女隻是上去跳了個舞,恰巧康王來看罷了!”
宮玖辭鳳眸一掀,凜冽的銳意逼麵而來:“上一個跟本王撒謊的,舌頭已然被拔了喂狗。”
今日一日不見她影子,他問了一句清風她野去了哪裡。
清風打聽了一翻,說她來了離人樓。
他一聽離人樓便直覺冇好事,想了想,到底上門來看看。
冇想,差點冇驚駭了他的眼!
這死丫頭,穿得清清涼涼,對著康王搔首弄姿,暗送秋波,恨不得跳到康王的懷裡去!
事到如今,她還敢說她冇有勾搭康王?
宮玖辭掃一眼她的腰肢,看見上頭若隱若現,透過密密鈴鐺裸露出來的雪白,差點冇一口老血!
顧夕看男人滿臉陰沉,好像玉麵羅刹,心肝顫顫。
眼看是騙不下去了。
至誠如神,她還是招了吧。
當即抿了抿唇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