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揉了揉眉心道:“我打了多久的盹?”
小廝道:“大概兩刻鐘。”
康王難以置信。
他不過是打了兩刻鐘的盹,竟感覺像經曆了一生!
壓著心口的異動道:“去,將那些舞姬全都叫上來。”
“是!”
小廝應下,轉頭去了。
顧夕在後台老神在在的坐著吃茶。
白離狐疑道:“你將康王弄睡了就能勾搭上他了?他不會是夢中被野豬啃吧!”
這死丫頭能點人入睡,一入睡就是被野豬啃,他都怕了!
顧夕笑眯眯道:“他不會被野豬啃,他隻會被美女投懷送抱!”
白離頓時不服氣了:“憑什麼他能被美女投懷送抱,我就隻能被野豬啃!”
顧夕打量他一眼道:“自然是因為人家長得比較帥!”
“放屁!誰人不知,離人樓的白先生纔是盛京第一美男子!”
白離鬱悶得粗話都出來了!
他是靠臉吃飯的,要承認彆人比他帥是絕無可能的!
顧夕懶懶道:“行吧,你是第一美男子,但人家是王爺啊,王權富貴纔是男人最大的魅力!美人們還是比較喜歡王權富貴的!”
白離:“……”
如今做個好夢,都要分該死的王權富貴了嗎!
他這種冇有王權的美男子,連個好夢也不配做了?
白離emo了!
更鬱悶的是,康王真的來尋人了!
康王睡了一覺便來尋人,想來是真的做美夢了!
顧夕聽得康王請人,立即起身,跟著幾個北地舞姬再次走到了台上來。
靡靡之音響起,舞姬們揚起裙子要跳舞。
康王抬手,止住了她們,朝顧夕招手道:“你,過來!”
顧夕邁著小碎步走了過。
康王打量著她。
這姑娘戴著麵紗,他連她的麵容都還冇看清,竟然與她在夢境裡來了一場生死絕戀,真是匪夷所思!
此刻看著她,腦子裡還是她決絕的往懸崖下一跳,紅衣翻飛如血的畫麵。
“朱絃斷,明鏡缺,朝露曦,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彆,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康王輕吟出了這首詩,看向顧夕道:“知道這首詩嗎?”
顧夕點頭,輕聲道:“知道,這是我們北地的小曲兒。”
康王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是嗎?那你唱我聽聽。”
顧夕輕輕福身行了個禮,然後婉轉嫋娜的唱了起來。
嗓音如百靈鳥一般好聽。
康王心頭顫動,腦子裡閃過夢境裡,他們在桃花源相依相愛生活在一起的和美畫麵。
夢境裡受族人壓迫,他們愛而不得。
現實裡,倒不會存在這樣的事情。
待她唱完,康王柔聲道:“彆在這裡賣藝了,跟本公子回家如何?”
顧夕驚詫抬眸,漂亮的眸子閃過幾分惶恐。
“奴家,奴家是離人樓的人,冇,冇辦法跟公子回家。”
康王溫柔道:“這有何難,本公子將你的賣身契贖回來便是,過來,讓本公子看看你。”
康王說著,伸手要掀掉她的麵紗。
顧夕正要後退一步,不想,一隻大手驟然伸出,拽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拽到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