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珠喃喃道:“玉珠不會寫的,晉王妃彆為難玉珠。”
晉王妃嗓音一瞬拔高:
“李姑娘這是還念想著晉王殿下,還想與晉王殿下私下苟且?
信不信本王妃立即便把你的齷齪心思宣揚出去,看你相府還有何顏麵立足盛京!”
李玉珠幾要將唇瓣咬出了血。
她不能寫什麼承諾書,要是寫了,那就是承認自己與晉王殿下有牽扯,晉王妃可以隨時以此為把柄要挾自己。
要是不寫,晉王妃當真將此事宣揚出去,父親在朝堂,還有何顏麵立足!
李玉珠心頭劇烈撕扯,一顆心撕扯得血淋淋,痛得窒息。
顧夕共感著她血肉模糊的痛,忍無可忍了。
從雕花柱子後麵,一步踏了出來,冷笑道:“晉王妃好大的權力啊,相府姑娘都被你困在了這裡嚴刑逼供!”
晉王妃看見顧夕,眸底掩飾不住濃濃的厭惡。
冷聲道:“一個小賤怒也敢踏足這裡,給本王妃將她叉出去!”
兩個孔武有力的嬤嬤立即上前,要將顧夕叉出去。
顧夕一揚聲道:“秦王殿下救命!晉王妃要打殺你的顧醫女!”
倆嬤嬤被吼得心肝一跳。
上次這小賤人就是這樣吼來秦王殿下的,倆嬤嬤被上次的恐懼支配,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顧夕趁著兩人躊躇,猛的拽著李玉珠的手,拉著她就跑了。
李玉珠雙腿發軟,踉踉蹌蹌的,非常拖後腿。
顧夕乾脆一把將她扛起,直接扛在肩頭上,像扛著一根甘蔗似的,飛快跑出了此處後花園。
晉王妃回過了神來,急得尖叫:“快給本王妃攔住他們!”
幾個嬤嬤回過了神,飛快跑去攔顧夕。
隻是顧夕速度極快,扛著李玉珠跑得早已不見了蹤影。
幾個嬤嬤隻能分頭去找。
晉王妃氣得頭上枝釵亂顫。
她早就大概知道殿下心頭藏著一個姑娘,上次被顧夕這賤人一口嚷出來,她更確信此姑孃的存在了。
昨日有人給她遞了訊息,說晉王心頭藏著的姑娘是李玉珠,如果不信,隻拿晉王貼身物件去試探。
她思慮了一夜,叫來晉王身邊的貼身小公公,給李玉珠送了晉王的貼身物件和一封信箋。
李玉珠果然赴約了!
晉王心頭藏著的姑娘,果然是李玉珠!
而李玉珠,堂堂相府嫡出的姑娘,盛京有名的才女,私底下竟然做出與王爺私相授受這種苟且之事!
簡直不要臉!
如果是彆的姑娘,她隻給王爺納回來做妾便是!
隻要進了晉王府,她不愁弄不死她!
可是李玉珠不成,她是相府姑娘,就算納回來,至少也得是個側妃。
況且,李玉珠聰慧,又是相府花費了心思培養的,眼界手段都了得,背後又有相府,進了晉王府的話,幾乎可以與她這個晉王妃平起平坐了!
更何況,王爺心裡還有她!
要是她進了晉王府,等於給自己弄了一個強大的對手進來,這是萬萬不可以的!
今日讓李玉珠寫承諾書,就是逼她白紙黑字寫出,她與晉王的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