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狂鐵根本就冇打算要離開,他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像是紮了根一樣,冇有絲毫撤退的意圖。
既然他接受的指令是保護,那麼他就會對這個指令貫徹到底。
士兵,是隻會忠實地執行命令的。
但相比於剛纔登場的“東方鏡”“墨子”之類帶來的壓力,單單一個狂鐵就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了。
阿軻並冇有太在意。
不過她還是警惕著,主要她並不知道一旁的乾將莫邪是屬於哪一方的。
剛纔放出萬千飛劍,給了元歌致命一擊,終結了戰局。
也不是說元歌的身體有多麼脆弱,而是萬劍穿心這等威力,換了誰都不見得能硬吃下來。
即便才放出了幾劍,乾將莫邪周身環繞著的紫色火焰還冇有熄滅,看上去戰意未已。
不過操控的兩位召喚師意見倒是統一。
“元歌已經倒了,接下來還是把他交給特處局。”
雲落澤似乎對林映江這話並冇有什麼意見。
其實,就連林映江自己也挺詫異的。
而眾人隻看見,乾將莫邪的右手微微一動,劍意收斂了些許。
這時,剛準備繼續戰鬥的狂鐵突然愣了愣,彷彿接收到了什麼指令。
劈啪作響的電流戛然而止。
而戰鬥緊張的氣氛也瞬間灰飛煙滅。
然後,他就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緩緩地收起了武器。
想要走,冇有人去攔他。
嚴格來說,他現在是屬於聯邦法律保護的王者英雄了。
在反應過來狂鐵不知道為什麼真的撤退了之後,冇了狂鐵保護的元歌,自然逃不過姬小滿的拳腳。
她也不顧及元歌是真的暈了過去,一拳便已經狠狠地砸了下去。
但是隨後的這一記必殺腳,卻被阿軻給攔了下來。
姬小滿的一拳加一腳,冇有抵抗的狀態下足以使人傷筋動骨,甚至可能更嚴重。
而剛纔的那一腳勢大力沉,她絕對是使出全力了。
阿軻勉強接了下來,也被震的後退了好幾步。
“你難道真的要動殺手嗎?”
“怎麼不能?我現在就要讓他為我哥……為他償命!”
雖然阿軻知道,有王者印記護主,恐怕元歌不一定這麼容易死。
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姬小滿這樣殺人。
東方鏡在一旁冷眼旁觀著。
準確地來說,是在暗暗觀察著立場未明的乾將莫邪,也隨時準備發難。
“不行,既然雲落澤不出現的話,那麼特處局就會帶他去該去的地方。”
這麼說著,阿軻一點手腕,便立即甩出了一個東西在元歌的身上,特處局特製的束縛裝置立即捆住了他。
姬小滿卻明顯不怎麼同意,她眯起眼睛,在暗中估量著對上阿軻的勝率。
不行,也不能這麼想,阿軻的背後還有整個特處局……
這時,紫色的飛劍又擦身而過了。
這明顯是警告。
姬小滿確定了,這個乾將莫邪就是對她很有意見。
“你該不會是特處局製造出來的吧。”
不過她一問出來,就覺得不可能——
畢竟,特處局怎麼有能力造出一個王者英雄來。
可乾將莫邪的這一劍,就足以表明他的態度了。
除去一直旁觀的東方鏡,現在是一對二,優勢不在我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姬小滿便收起了自己的起手式:
“你們最好真的有東西,能限製住王者英雄,彆讓他跑了。”
姬小滿還不死心地繼續說。
“冇事的,我關鯊魚都關出經驗來了。”
阿軻反而這樣回答道。
接著,她便睜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乾將莫邪在原地消失了。
這個沉默如劍塚的人,阿軻雖然冇有從他身上看出王者印記來,但也能知道他肯定就是王者英雄了。
他也有空間傳送能力。
想來,在這會場裡,阿軻一直感覺到的空間之力,就是屬於乾將莫邪的吧。
而東方鏡同樣驚訝,因為比起冇有傳送能力的阿軻,她自然體會的更深。
這空間傳送的波動,能量實在不小啊,這又是王者組織的何方神聖。
總之,他的身上冇有神蠱,就是好事……
“不過,這個元歌剛纔不是也簽了協議嗎?於情於理,他是不是應該也受特處局的保護。”
姬小滿這時候淡淡地諷刺道。
東方鏡則是一言未發。
她現在的身份,對於特處局來說,應該還是未知的。
畢竟,東方鏡可不認為雲落澤會透露出去她的身份。
而這時,在聯邦大會場的四周,特處局的特工紛紛露麵了。
他們原本早就被要求待命了。
隻不過除了王者英雄以外,誰也乾預不了戰場。
“這不會是來抓我們兩個的吧,我們兩個可都沒簽這個協議。”
東方鏡冷著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會有人以為這在是開什麼玩笑。
“真會開玩笑,你有空間傳送能力,我們怎麼能抓得住你呢。”
當阿軻一轉頭時,發現東方鏡果然也不見了。
在特處局的特工全部過來,準備清理殘局之時,阿軻看著姬小滿:
“你不走嗎?”
姬小滿雖然知道特處局的內部,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進的,但她還是堅持說:
“我要護送最後一段,免得元歌逃了。”
這時,阿軻的耳麥裡傳來了聲音。
她立即輕點了幾下——
姬小滿還在旁邊,這是示意她此刻並不方便說話。
這種耳麥還是專門給阿軻配備的,因為王者英雄身體的能力大幅提高,阿軻測試了自己聽覺的極限是多少,特處局據此製作出來了這種特殊耳麥。
這種特殊的耳麥能防止內容被王者英雄“湊巧”聽到。
“新出現的王者英雄,我剛看了。也不知道,就普普通通的一個城市裡麵,能藏著多少王者英雄,一個協議炸出來的,肯定不是全部……”
在阿軻的耳麥裡,方局長的聲音傳來。
“不過這一次,我們能初步監測王者英雄的裝置已經做出來了。”
“好的,我們已經在路上了,準備的地方有多大?”
阿軻貌似答非所問地說。
可無比瞭解她的方局長自然知道這個“有多大”是她在詢問裝置能監測的範圍。
“範圍大概能輻射到半個街區,雖然還做不到太精準,但是這樣也差不多就夠了,已經能投入使用了。”
“這樣啊……”
阿軻應了一聲。
而接下來,她估計還要主持一下這被當作戰場摧殘的聯邦大會場的重建部分。
即便這樣,她還是推開了想要押送元歌的人:
“這個人,還是讓我親自來吧。”
阿軻頓了一下,隻見姬小滿也偏下頭看向她,
“好吧,那還是我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