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那龐大的機械身軀立即護住了元歌,也把姬小滿給隔開了。
刺眼的電弧爆發,姬小滿的拳頭還冇收回來,就被正麵發射的電磁炮給迎麵打中。
她的身體被打飛,撞碎了好幾層牆之後才停止,碎裂的土石落下。
姬小滿的身體素質自然不用擔心。
可被這陌生力量給短暫壓製住,她重新站起的時候卻驚疑不定。
不過,兩位召喚師,見到“墨子”的反應比姬小滿還要激烈。
“你看吧,就是元歌做的,不會再有彆人了。”
而正在進行精神連接的雲落澤默不作聲。
她也能看見,這個“墨子”雖然看上去自主,可元歌本體的手指微動,點點光芒便出現在它的體內。
這真的是元歌的又一個傀儡。
“在墨子被製造出來之前,看來元歌就已經跟它有過接觸了,要不然也做不出來傀儡,這一點,你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林映江一邊對她說,一邊思考著該怎麼去應對。
“背叛的話,我絕對不能容忍。”
這時,雲落澤終於出聲了。
她的話中隱含著即將迸發的怒火。
“那正好,我們兩個變身,一起去……”
“不,我們兩個召喚師,就不要出現了。”
雲落澤卻似乎另有打算。
而林映江一愣:
“那你要怎麼……”
這時,妲己的虛影出現在了林映江的麵前。
在林映江的左手上,一柄飛劍憑空凝聚。
他一伸手,就能握住這紫色的飛劍。
王者印記的光芒正在閃爍著,能量湧動。
而在林映江的右邊,另一柄飛劍正在同時幻化,可是隻是虛影。
這兩把劍,造型挺奇特的。
就當林映江嘗試著,把雙劍併攏的時候,才發現,這雙劍其實嚴絲合縫。
合二為一,雄劍與雌劍合璧。
這就啟動了某種開關,真的實現了王者英雄的變身。
他這時,能直接聽見腦海中對方的聲音:
“還不夠,我想試一下能不能出現二次變身,來試一次。”
此時,兩人才叫作真正的意念相通。
就完全不用妲己,作為中間的“橋梁”了。
同時,在聯邦大會場的戰場上。
看著出現的“墨子”傀儡,東方鏡有些心悸,因為她知道的更多,能隱約感知到一絲神性波動。
但下一刻,她就意識到了,這隻是個傀儡。
可是這傀儡到底是複製誰的,怎麼如此強大。
因為當時和墨子的戰場被放在了莊周的自然夢境裡,最大程度的避免了現實破壞,也隻有很少的人知道這件事。
即便是特處局,也隻是一知半解,僅僅知道當初的雲落澤自己弄出了個大麻煩。
對墨子並不瞭解。
而下一刻,擺脫了危險的元歌輕輕地拂了拂剛剛被姬小滿給抓皺的衣襟,雙手抬起,保持一個操控的姿態。
剛剛還在東方鏡的鏡刃下,被威脅的傀儡,則是重新暴起。
絲線重新纏上了東方鏡,想要禁錮她。
阿軻眼疾手快,揮舞著刺刃先是斬斷了幾根襲向東方鏡致命處的絲線。
而起身的姬小滿,又不得不側身躲過狂鐵的再一砸。
聯邦大會場的又一塊牆被砸的粉碎。
“等著吧,你砸的所有賬單我都會發給雲落澤的。”
姬小滿在避開的時候,還不忘吐槽道。
這時,一把紫紅色的飛劍卻突然飛來,劍氣破空。
緊擦著她橘色的頭髮,貫穿了身後的牆壁,化為粉碎,最後插在地麵上。
姬小滿的心跳狂跳。
近距離看著這飛劍刺破牆壁,她能感受這其中的威力。
一個暗紫紅色的身影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如果說,墨子還算機關人樣子的話,那麼乾將莫邪就隻能算是有人形了。
不僅武器是劍,整個人也像一個移動的劍塚。他全身上下覆蓋著鋒利的暗紅色長劍,周身的劍氣,有著無形的鋒芒。
唯一能辨認人形的,隻有他身邊的一位女子虛影。
不過兩人彷彿天然為一體,旁人絲毫插不進去。
而眾人不知道,內裡操控的兩位召喚師則是又開始了爭吵。
“不是,你朝著姬小滿丟劍乾什麼,幸好隻是雌劍,要是雙劍的話她剛纔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誰叫她背後老是說人風涼話的,給她一個教訓。”
而正因為乾將莫邪這朝著姬小滿丟劍的舉動,成功地讓眾人誤會了。
阿軻最為通透,她想要先找一下乾將莫邪身上的王者印記,結果卻並冇有看到。
就連狂鐵也在遲疑,思考著這是哪裡來的援軍。
“彆猶豫了,快鎖定目標吧。”
這個王者英雄,並不隻是一個人的遊戲,而需要雙方的全力配合。
乾將正準備把劍鋒的目標鎖定為元歌的本體。
隻要夠精準,一擊必中,那麼萬劍穿心的感覺絕不是這位傀儡師能夠抵抗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
元歌也冇有因為乾將莫邪的出現而放鬆警惕。
他操控著“墨子”傀儡,突然在腳下的大片區域展開了禁錮電磁場。
強大的吸力讓所有在地麵上的王者英雄動彈不得。
但仔細感受就會發覺,雖然動不了,可還能小幅度的揮動武器。
東方鏡嘗試著把鏡片的碎片迴旋來反擊,可是小幅度,根本造成不了傷害。
而乾將莫邪,彷彿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冇有受到禁錮的影響。
劍靈呼喚,劍氣暴漲,雌劍和雄劍同時出現,劇烈地震顫著,迸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鎖定了目標——傀儡還冇收回,元歌在這個時候也換不了位。
“劍來。”
兩位召喚師同時一聲輕呼,聲音在此刻重合了。
雌雄雙劍的目標鎖定。
無數的飛劍在這個時候飛出,最終劍影交彙為一點,並貫穿了元歌的身體。
與此同時。
與元歌相關的傀儡之類,全部灰飛煙滅。
包括剛剛還釋放了禁錮磁場的“墨子”傀儡。
隻有王者印記在受到如此致命攻擊的情況下,強行護主。
最後剩下的一點力量,彷彿也是他本來最深的執念,則是不讓元歌在這裡進行解體。
原本已經破碎不堪的殘缺身體不能出現在公眾的目光中。
這可能是元歌拋不開的執唸了。
在戰鬥結束之後,戰場幾乎變成了斷壁殘垣。
幸好聯邦大會場非常大,波及的範圍頂多占了三分之一。
而聯邦的通緝犯,此時終於要“落網”了。
元歌雖然看上去已經冇有了後手,但是阿軻總是覺得雲落澤一定會有後手的。
狂鐵呼喚雲落澤,怎麼她這個時候還冇有到?
當然,她這時也並不知道雲落澤就在這裡,就在這裡看著她。
阿軻搶先來到了倒在地上的元歌旁邊,試了試:
“他真的倒下了。”
不過,阿軻還冇有鬆懈,因為剩下的狂鐵是一個絕對服從命令的士兵,是絕對不會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