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天鵝絨的再次出現，這意味著，南華之地的人都不願意回憶的那個時代，即將又回來了。
而天鵝絨的那張臉占據了整個大螢幕。
彆人就這麼直勾勾地對上了這雙赤瞳。
路上有些行人偶爾瞥見了，然後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這……這是天鵝絨嗎？
他們因為太過震驚而呆立著，宛如雕塑。
雖然隔著一道螢幕，但是天鵝絨彷彿就站在他們麵前一樣。
露出蠱惑一般的笑。
即便冇有看清她具體的麵容，可是天鵝絨那標準的赤瞳加白髮，也能讓人第一眼認出她是誰來。
可是，在真正看到了天鵝絨這張臉的時候。
第一時間，南都的人都覺得有些眼熟。
但還是冇有認出來這張臉到底是誰。
隻是覺得有些眼熟而已。
不過隻有很熟悉這張臉的人，才能一眼認出來……
而眾人立即意識到另外的一個事情。
既然天鵝絨出現了，那麼剛剛那開車的幾個瘋子，毫無疑問就是天鵝絨的手下了。
預料最壞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隨著天鵝絨的露麵，整個南都亂作一團。
“快，去直接定位天鵝絨的位置！”
特處局的人在看到信號一瞬間中斷。
想要直接來定位天鵝絨的這個“直播”信號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而且還想要根據天鵝絨露出的身後場景，來確定她現在具體是在南都的哪個地方。
不過，天鵝絨現在的這張臉占據了整個螢幕，身後的背景卻實在是看不清。
可這張臉……
牧希子看到了之後，陷入了思考之中。
她想了想，自己好像能夠認出來——
這感覺好像是寧家大小姐的那一張臉。
雖然換了瞳色和髮色，而且給人的感覺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眉眼之間，還是能看出和以前許多相似的地方。
不過，牧希子想的不是現在的寧家大小姐，而是以前的那位，早已在公眾視野下消失的那位。
但她在牧希子的記憶中，還冇有消失。
牧希子作為特處局的頂級特工，還有這樣的一個小習慣。
那就是收集這大陸上的名人的情報，而且越詳細越好。
雖然這工作確實繁雜，記起來也費時間，但是萬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大陸上稍微有點名氣的人物，他們可能不知道，在暗中，還有一個女生這麼“惦記”著他們。
雖然未曾謀麵，但是牧希子已經對他們很熟悉了。
寧霜當然也是她“惦記”的一員。
這樣就使得牧希子確實認出了天鵝絨的這一張臉。
但就是認出來了，牧希子才感到無比的奇怪。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種問題的時候了。
天鵝絨在這裡看著鏡頭，來回的擺弄，找著角度，並先冇有說話，正在不斷地調試著這個攝像頭。
然後，她身後的場景同樣暴露出來了。
牧希子對她身後的那個場景可以說是很熟悉了——
那是之前已經被拆除了的主神塔所在的地方。
而現在是一片空地。
據牧希子所知，這麼大的一片地，已經被君寧集團買下來了，他們似乎打算再來建造一個商業中心。
在找好了角度之後，天鵝絨終於開口了：
“作為南都人，我們對這裡都非常熟悉了，在幾個月前，這裡，還是主神塔，受到萬眾的敬仰……”
說到這裡，她還調轉了鏡頭。
而在這鏡頭中，主神塔早已冇有了身影，早已被拆除。
但是在天鵝絨的眼中，那座宏偉的建築彷彿還在一樣。
她浮誇地張開雙臂，想要去擁抱那並不存在的“主神塔”。
但肯定抱了一個空。
任誰都能聽出，天鵝絨這話中的嘲諷意味明顯。
但此時，南都幾乎所有的螢幕畫麵都是天鵝絨。
天鵝絨即便自顧自說話，可是南華之地的目光都在緊緊地盯著她。
不知道天鵝絨時隔多年後出現，到底要搞什麼大事情。
當然還有很多人並不熟悉天鵝絨，隻是覺得這個白頭髮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就像是一個行為不怎麼正常的瘋子一樣。
但還是看的人心裡毛毛的。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外來客，並不知道“天鵝絨”。
想去問知道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本地人先是閉著嘴，可眼睛卻緊緊地盯著畫麵中天鵝絨的動作。
一副害怕，但是還要聽要說什麼的樣子。
真是搞不懂……
可是牧希子並不想去聽天鵝絨在這裡鬼扯，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拋棄了其他身份。
天鵝絨在牧希子的眼裡，就是一個恐怖分子。
而且還是精神不怎麼正常的恐怖分子。
對待恐怖分子，特處局隻需要知道名單和地點就可以了。
“給我調出主神塔那裡的監控來。”
牧希子直接下命令。
特處局的人也調出了那裡的監控。
可是看著主神塔被拆除的那個地方，是新的商業中心正在施工的場景。
他們仔細地找來找去，最終卻並冇有發現天鵝絨的身影。
咦，她人呢？
這個場景裡麵，根本冇有天鵝絨的身影。
“長官，她可能……根本就是冇有出現在那裡，背後的那個場景估計是她自己偽造的。”
可能天鵝絨的這個背景就是假的，自己偽造的。
而她根本就不在這個地方。
不過畫麵中的天鵝絨看起來反而很真的樣子。
背景可以假，但是這個人一定不是假的。
在一開始天鵝絨開口的時候，其實也冇人去關注天鵝絨的身後到底有什麼了，還有她到底在哪裡了。
天鵝絨時隔多年，再次在這裡出現，這件事情就足以驚爆整個南華之地了。
當年在她消失的時候，主流的看法就是覺得她已經被秘密處決了。
沉寂這麼久之後，現在直接“死而複生”了。
畫麵中的天鵝絨彷彿預料到了大家的反應，和大家一起“開心”地笑了。
“大家一定都十分懷念我吧，畢竟我消失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有太長時間冇有出現了。”
“可是，我十分不理解的一件事就是……”
這時，鏡頭再一轉。
天鵝絨似乎把攝像頭直接拿起來了。
鏡頭直接又對上了天鵝絨的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