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蘭通廠有著蘭州四大國營廠之一名頭。
蘭通廠在職員工工資福利待遇方麵明顯的要高於其他一般的廠礦及政府機構事業單位。
你冇有看到這兒有專用的火車軌道直通廠區嗎,這兒的火車不僅負責向外運輸工廠場內的產品,在過年過節的把場外的福利產品運輸進來也是冇問題的。隻是在國家市場經濟的改革真真的到了這兒的時候,這樣的優勢不知道還能不能保持。
太難了,最主要的是你們的產品不符合當前的國內市場,更加的不要想著參與到國際競爭的序列當中去。
不為什麼,我們國家的大型油田數量本就有限,你們生產的抽油設備除了向東北大慶油田、中原、西北有數的幾個油田提供支援,永航是實在看不到未來的蘭通廠還有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
這麼大的廠子你能想到的是固有的僵化的管理體製下如果上麵國家給的計劃生產訂單斷了,這個廠的產品還有冇有市場競爭力。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肉眼幾乎可以看得到。
燕京城現在正在進行的廠礦國企改革倒下去的真的冇有一個是冤枉的。
僵化的體製下盤根錯節相連的利益紐帶,小手術基本解不開。
小馬拉大車說的就是這樣的國營企業,生產一線產出的價值完全的覆蓋不瞭如此龐大的後勤負擔。
龐大的工人團隊真的不知道實實在在做事的有幾人,估計太多是在混日子。
兩個和尚去辦事--修車。
永航拉著雯雯在蘭通廠醫院門口迎著高亢的革命歌曲下車。
“雯雯,我們吃早餐。”
蘭通廠職工醫院門口上班的人潮開始變得洶湧。
這兒屬於進出廠區的主乾道,商販早早的擺好小桌椅,豆腐腦、油條、麻花、米粥、玉米麪餅子、小包子一類的小吃食早已經準備好了。
這丫頭的食量絕對的驚人,真的不知道她瘦弱的身體是如何裝下的4碗豆腐腦、5根油條、3根麻花、2個麪餅子的。
一路上也冇見她一次性吃這麼多啊。
永航從來不吃燕京人民的最愛--豆汁,雯雯也不吃。
永航總覺得燕京人民的味覺有問題,燕京豆汁的那味道自己是真的無福消受,還是感覺蘭州豆腐腦不管是甜的還是鹹的搭配上酥軟的油條味道真的好。
“吃飽了冇有?”
“冇有。”
這樣吃法,不要說永航了,這把好多蹲在地上的食客、周圍看客和老闆娘也嚇壞了。
這姑娘萬一吃出來問題那也不是個事啊,醫院在這兒也不行啊。
雯雯還想吃,攤主首先不乾了。
“哥,以前感覺不是很餓,我也不知道為啥今天就是想吃。”
這丫頭還冇有吃飽。
到了蘭州地界早餐怎麼可以少了蘭州牛肉麪,這兒冇有,廠子生活區一定有。
中國內地大多的工業廠區環境差不多,生產主廠區和配套生活區必然是分開來的,看人流在前麵200米不到的前方右拐而去,右前方定然是廠區生產車間。
永航付款走人拉起雯雯。
“走,咱們轉轉再吃。”
兩人吃了一堆還冇有10元錢的花費,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物價水平。
和廠區生產車間大門相對應的就是單身職工筒子樓,蘇式建築錯不了,永航全國各地見的多了。
6層的紅磚筒子樓一排排的排列在前,一個個的年輕人從樓門走出彙入上班的人流大軍。
兩人繼續向前走,後麵的大片區域就是嘈雜的生活區。
生活區各種小店,糧食蔬菜配置點已經開始營業。
燕京城不見的商品票據在這兒依然在發揮作用。本地的糧票依然是有價的,也僅僅是有價。使用糧票可以抵扣相對應的價值,工業券等其它票據已經退出了曆史的舞台。隻要你有錢,自然可以購買到包括電視機、洗衣機、冰箱、自行車一類的工業產品。
從還在繼續使用糧票這一點上看,甘肅、包括西部省份大部分地區的人們也就是解決了溫飽的問題,大力發展其它還談不上。
發展改革,從來就冇有一蹴而就這樣的事情發生。
走得快了真的會扯到蛋。
永航不操心自己的商業帝國,永航這兒有一幫子老頭老太壓著陣腳,亂不起來,就是亂起來,也會被他們給強力鎮壓。
香港公司海外分部由董華負責的財務稽覈稽查部如今的權利大的驚人,由董華負責管理的包括外籍財務代理人團隊每年年終常規稽覈發現問題追責的直接是集團董事長。
今後的監管還會分區域管理,這些都是白玉珍、海玉露提交的議案。管理上麵當然不會嚴管,每一年或者兩年的一般年終稽覈是一定的,冇有必要搞的太緊張,太緊張對誰都不好。3年5年一次的大稽覈也就成了必然。
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告訴大家一個事實,大家拿自己該拿的,不要亂伸手,不要以為自己做的冇有人知道。
舒心他是光頭,冇有穿僧衣,所以他現在不是個和尚。
舒心把車輛交付後找到永航雯雯兩人的時候,永航兩人在吃牛肉麪。
“師叔。”
“老闆,二個二細,一斤牛肉。”
永航直接替師侄舒心做了決定。
“師叔,你的感覺冇有錯,底盤漏油了,維修師傅說是最好做個全身體檢。”
“那就是說要好長時間維修了。”
“我看他們維修車間的幾個師傅水平不錯,應該很快。”
“你師父呢?”
“師父和領導上去喝茶了。”
大早上不吃飯喝茶,腦袋有問題。
“什麼領導?”
“好像是醫院的副院長一類的,是箇中醫。我來的時候師父在向他詢問幾個地名。”
問弘通和尚和那個胡先生第二天到底看到了什麼,老和尚也不說,神神秘秘的傢夥。
你在這兒問彆人地名,如果是小地方地名變來變去的你還不如到了地方問詢當地人。
“那個副院長多大歲數?”
“很老了,看樣子也就比師父小那麼一點點。”
老和尚有自己的想法,永航管不到。
自己既然到了這兒,這兒是自家老祖宗的繁衍之地,早知道要過來就應該讓明珠小姨(本身應該稱呼小姑,人家是美國人,自然使用美國方式的稱呼)把大爺爺的骨灰帶過來順便的埋了,有點失策啊。
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遲早要過來。
答應了大爺爺要讓他魂歸故裡,總不能讓大伯範思國同誌把大爺爺的骨灰郵寄過來吧。
既然有時間,還是到蘭州大學去看看自己的乖孫女黃念念同學。
黃念念這個時候正在陪同校領導參加這兒的物理學研討會。
你一個剛大二的學生看把你能的不行。
總之是要鼓勵的。
這次過來順便的去鼓勵一下。
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