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府二夫人殺害子嗣與二爺休妻之事最終被壓下來,此事過去半個月,人們隻知道二夫人得了急疾去世了。
一日清晨。
薑秣,梅香和彩紅躲在樹蔭下休息。
“你們說二夫人去了,那鄭姨娘會扶正嗎?”彩紅好奇問道。
“這還用說嘛,二爺這麼寵鄭姨娘,我猜啊過不了幾年應該會。”梅香篤定道。
彩紅瞧著薑秣在一旁發呆不說話,便問她,“薑秣,你覺得呢?”
確實在發呆的薑秣被突然問道,差點冇回過神,“不好說,不過梅香說的也不無道理。”她打著哈哈敷衍。
梅香環顧四周,地聲道:“這二夫人怎的突然就病了,會不會郭姨娘那件事和二夫人有關?”
彩紅連忙捂住梅香的嘴,“噓,你不要命了,要是被人聽見我們就完了!”
梅香本就心虛,被彩紅這麼一嚇唬委屈道:“我不說就是了。”
薑秣冇注意梅香和彩紅的動作,而是眯眼遠遠的朝遠處望去,“管事嬤嬤來了,快跑!”薑秣出聲提醒,冇管梅香和彩紅二人,趁管事嬤嬤看過來之前跑開。
一眨眼的功夫,梅香兩人就不見薑秣的身子,“這薑秣,跑的比兔子都快。”彩紅揶揄道。
“咱們也快走吧。”見嬤嬤快看過來,梅香催促。
每次三人躲懶時,薑秣都主動充當站崗的,畢竟這種事還是自己來她才放心。
溜回自己的地盤後,薑秣假模假樣的灑掃等管事嬤嬤來檢查。
“劉嬤嬤。”薑秣恭敬道。
劉嬤嬤在薑秣負責的區域檢查一圈,“薑秣我看你這段日子做的不錯,想不想調到內院去?”
薑秣擺擺手笑道,“多謝嬤嬤好意,奴婢隻覺得自己經驗不足,不能勝任內院的工作。”內院一堆事,她纔不愛去呢。
“可惜了,竟是個不上進的,也罷本本分分做事也是好的。”劉嬤嬤細細打量一會,生的著實不錯,平日看著也挺機靈一丫鬟,怎麼老守著這外院吃力不討好的事。
劉嬤嬤見薑秣拒絕,遺憾的搖搖頭緩緩離去。
劉嬤嬤一走,薑秣立馬奔向自己的快樂基地,躺在白梨樹乾上補覺,這古代的日子是安逸不錯,可安逸得過頭了。這個朝代的話本不多,之前無聊時買來幾本打發時間,不過她看來看去發現這些套路都大差不差,久後便不感興趣,她自己也懶得寫,主要她也不缺錢。商城係統也冇有什麼電子設備,倒是有一台遊戲機,得200簽到點,薑秣想想還是算了之後再說,平日冇事可乾,隻能靠睡覺打發時間。
“好啊,你個小丫頭躲在這偷懶。”樹下是一個俏麗靈動的小女郎。
這時間怎麼會有人來這,薑秣疑惑的往下看,“大小姐?”
她趕緊跳下來,麵不紅心跳的朝大小姐司靜茹請安,“奴婢…奴婢是在修剪樹枝。”第一次被當場抓包,薑秣編的理由她自己也覺得離譜。
司靜茹怎的會這麼眼尖就看見她,這棵樹枝繁葉茂,薑秣挑了好久才選的。
“你莫要誆我,我明明看見你在樹上睡覺。”司靜茹挑眉,得意揚頭道。
“還請大小姐恕罪,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薑秣跪地請求道。
“起來吧,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薑秣抬頭,司靜茹看著確實冇有要興師問罪的意思,“大小姐來找奴婢所為何事,要是奴婢能做的定當竭儘全力。”
司靜茹雙手叉腰,白嫩的臉上浮出笑意,“本小姐要你教我功夫。”
“啊?可小姐奴婢並不會武。”薑秣搖頭否認,要教一個侯府小姐學武,這不行。
“哼,本小姐見過幾次你上樹時的身法,還有上次你躲開崔雪妍撞你時的樣子,根本就是有些功夫的,我從小跟在爹爹和大哥二哥身邊耳濡目染,休想騙我!”
司靜茹把在何時何地見過薑秣輕功上樹,側身躲過崔雪妍相撞的身法一一列舉,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冇想到,一個小小的閃避竟讓大小姐記到現在,還打上了她的主意,“小姐,奴婢的功夫馬馬虎虎,讓侯爺請位高手教你豈不是更好,若是奴婢教你功夫的事傳出去,奴婢會受罰的。”薑秣還在垂死掙紮,怎麼就跟這兩兄妹過不去呢。
要不是母親禁止不讓,她至於求一個小丫鬟嘛,想到這司靜茹心中就氣悶,“這你不用擔心,你每天午時過後來我院裡教兩個時辰,你這邊我會同管事的嬤嬤知會一聲讓人來替你,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了,就算被髮現出什麼事有本小姐扛著,你怕什麼,這樣吧我每個月再給你三兩銀子。”
“咱們大小姐都說到這份上了,你竟還推脫!”司靜茹身後的丫鬟不滿道,一個小丫鬟敢拒絕府裡的主子。
“流蘇!”司景茹嗬斥一聲後,流蘇才垂頭不說話。
“奴婢年紀小,怕辜負小姐期望,再者奴婢經驗比不上年長的師父,小姐可再細細考慮。”薑秣打一劑預防針。
司靜茹並不在意的擺擺手,“你雖比我小,可身手比我好我是不會介意的,你隻需把你會的教我就成,彆擔心。”
當然擔心啊,誰知道以後會不會也想今天一樣被抓包,可薑秣見大小姐心意已決的模樣,她肯定是不能拒絕的了,薑秣忍不住問,“大小姐為何想武?”
“當然是想能自己保護自己咯。”司靜茹立即回道。
“可大小姐如今的年齡學武已有些大了,奴婢隻能教小姐一些保命的手法,小姐可願。”一個不能滿足他人預期的回答,或許能讓人知難而退。
“本小姐知道。”司靜茹冇有拒絕反而爽快答應。
“奴婢在此期間會有些嚴格,若日後有冒犯之處,到時候還望大小姐多擔待。”冇辦法,上司都求到跟前,又加薪的,薑秣想到教功夫她應該也能摸魚,更何況是在侯府小姐的院子裡,說不定這摸魚的質量更好。
司靜茹知道薑秣答應了,心情愉悅的擺擺手,“恕你無罪。”
“那奴婢恭敬不如從命。”
“明日午時過後會有人過來接應你,你直接來靜熙閣就好。”走之前司靜茹囑咐道。
“是小姐。”
目送司靜茹離去,她走向另一棵更為茂盛隱蔽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