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呢？”
林峰追問，“有冇有什麼特彆的細節？”
莫天明指尖無意識收緊，想起那麵具時眼底掠過一絲寒意：“是張白色笑臉，看著像戲曲裡的醜角，但嘴角的弧度太誇張了，倒像是被人硬生生往兩邊拉開的。”
他頓了頓，眉頭蹙得更緊，“而且那麵具透著股強烈的儀式感，還有股子威懾人的意思，我總覺得它可能借鑒了傳統戲曲或者民俗裡‘煞神’的形象。”
“煞神？”張遠皺眉。
“對！”
莫天明揉了揉眉心，努力回想細節，“他的皮膚很蒼白，幾乎看不到血色，像是長期生活在低溫環境裡。我跟他交手的時候，他多次以教學式的慢動作展示我用過的招式，麵具人似乎很享受這種過程。他揚言要讓我莫家武學成為絕唱。”
“高度控製慾，享受獵物的恐懼，跟莫家祖輩有曆史恩怨？”張遠在筆記本上快速的記載。
“對了，他手上還有一個紋身。”莫天明想起麵具人袖口下露出的滴血虎頭。
“紋身？什麼樣的？”張遠抬頭問道。
“滴血的虎頭！”莫天明回憶道。
張遠的筆突然頓住，抬頭與張建國對視一眼，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張建國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滴血虎頭”紋身，這很可能是某個組織的標誌。
林峰，一會兒去查所有有這個紋身的犯罪記錄。”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張遠快速敲擊鍵盤，將新線索錄入電腦，螢幕上隨即生成一份初步側寫報告：男性，身高180cm左右，精通陰煞門邪功，結合其他門派招式，有高度控製慾，與莫家存在曆史恩怨，可能是陰煞門餘孽或其傳人。
“從他的行為模式來看，這是典型的炫耀型連環殺手。”
張遠推了推眼鏡，分析道，“他故意留下明顯特征，享受獵殺過程，甚至把每次作案都當成一場‘表演’。而找上莫天明，很可能是想完成某種‘儀式’，徹底摧毀莫家武學傳承。”
林峰眉頭緊鎖：“但我們到現在連他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監控裡根本冇有拍到他的身影。
張建國冇有說話，而是對陳蓉說道：“你一會兒先送莫家兄妹回去。”
陳蓉點了點頭，張建國轉向莫天明，語氣凝重：“莫先生，考慮到凶手有明顯針對你的跡象，我們會安排人手保護你們兄妹。這段時間請儘量減少外出，有任何異常立即聯絡我們。”
莫天明剛要開口拒絕，陳蓉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張隊說得對，安全第一。”
走出市局大門，夜色更深。
莫小雨緊緊挽著哥哥的手臂，小聲問道：“哥，那個人真的那麼可怕嗎？”
莫天明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勉強笑道：“有哥在，不用怕。”
陳蓉發動汽車，透過後視鏡看到莫天明若有所思的神情：“在想什麼？”
“那個紋身……”莫天明皺眉，“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陳蓉猛地踩下刹車，轉頭看向他：“你確定？”
“不是很確定，隻是感覺見過。”莫天明閉上眼睛努力回憶，“可能是小時候在爺爺的某本筆記裡看到過。”
“慢慢想，有任何發現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陳蓉說著便重新發動了轎車。
“對了陳姐，我這也算是為警方提供了有效線索吧？”莫天明突然問道。
“嗯，怎麼了？”陳蓉看了一眼後視鏡的莫天明。
莫天明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們警方的懸賞算數嗎？”
陳蓉聽完莫天明的話，白了他一眼：“算，肯定算數！”
“你很缺錢嗎？”陳蓉問道。
“缺啊！要不是缺錢我也不會去擺夜市，不去擺夜市或許也不會被麵具人盯上。”說到這莫天明歎了口氣。
“那你需要多少？這懸賞金也不是馬上能拿到的。”陳蓉說道。
“嗯，五千吧。”莫天明猶豫了一下說了個數字。
“回頭我跟張隊說一聲，看看能不能先給你申請。”陳蓉說道。
莫天明看了一眼抱著他手臂睡著了的妹妹說道：“謝謝陳姐！”
車子駛入夜色，莫天明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霓虹燈，思緒卻飄回了爺爺的老宅。
那些塵封多年的古籍、泛黃的相冊，或許藏著麵具人身份的線索。
……
紡織廠生活區，
黑色轎車車子停在巷口。
“到了。”
陳蓉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莫天明看著已熟睡的妹妹，輕輕抱起，向陳蓉道謝：“陳姐，今天多虧了你們。”
“彆客氣。”陳蓉遞給他一張名片，“有事隨時聯絡。張隊已經安排了便衣在附近巡邏。”
目送陳蓉的車遠去，莫天明抱著妹妹上樓。
樓道裡的感應燈忽明忽暗，他總覺得有什麼在暗處窺視。
鑰匙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莫天明知道這是心理作用，畢竟今晚的經曆太過驚悚，兩輩子加起來都冇這麼精彩。
安頓好妹妹後，回到房間的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前身十八年的平靜生活怕是被打破了。”
他看了一眼書桌上的鐘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今天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讓莫天明身心俱疲。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的浮現麵具人的身影。
加上上輩子，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死亡的氣息，麵具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不管你是誰，有什麼目的，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
莫天明緊握拳頭，指甲深深的掐進手心。
想要我莫天明的命，哪怕是死也絕對要咬下你一塊肉！
他眼眸中露出狠厲。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線。
莫天明盯著那道光線，思緒漸漸被撫平。
“係統麵板！”
莫天明心中呼喚道，隻見熟悉的淡青色光幕浮現在他眼前：
【宿主：莫天明】
【武道境界：強筋健骨】
【武學：大力鷹爪功——熟練度93.7%（初窺門徑）虎嘯鐵布衫——熟練度49.6%（未入門）】
【特殊模塊：練習模塊（已啟用）、實戰模塊（已啟用）】
上麵密密麻麻的熟練度提示資訊，他大致看了一下，最後目光落在：
「大力鷹爪功」
熟練度——93.7%（初窺門徑）
「虎嘯鐵布衫」
熟練度——49.6%（未入門）
莫天明凝視著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心中驚喜的同時湧起一股緊迫感。
“還差6.3%，大力鷹爪功就能突破到登堂入室的境界了，鐵布衫也大幅提升了…”他低聲自語，手指摩挲著床單。
莫天明不想再感受這種深深的無力感。
今晚與麵具人的交手，若非陳蓉及時趕到，他恐怕已經命喪黃泉。
必須要儘快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