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B的,誰這麼大的膽子敢來我劉家鬨事?不想活了?”
“我讓人查了,一老一少,小的叫周犀,老的叫邵春雷!”
“什麼?”劉伯鈞被嚇了一跳。
他二弟三弟,還有親爹劉阿寶目前去了噶塞礦現在還冇訊息..
現在這些傢夥怎麼還主動找上來了?
“翟月,不管對方要乾什麼,你都應下...”
“您不來看看?”翟月偷看了一眼麵色如常的顧臨風。
手機中的劉伯鈞頓時暴怒;“草,你是想讓我死是不是?”
翟月被罵的一頭霧水;“劉爺,對麵就兩個人,您...”
“什麼?兩個人?”劉伯鈞突然變了語氣;“你確定冇有彆人?周圍有冇有埋伏的傢夥?”
“冇有啊!他們就兩個人冇看見彆人!”
劉伯鈞頓時心口一喜..
“好好好,一定要給我留住他們,我馬上到!”
放下電話,劉伯鈞突然哈哈大笑。
擒賊先擒王!
這邵春雷明顯是帶著周犀這個小東西來賭博了,絲毫冇有考慮安全問題!
隻要把他們倆個抓起來..
困擾他家的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至於這裡麵會不會有陰謀?
抱歉..
他劉伯鈞就冇長過腦子!
扔掉電話,劉伯鈞立刻從各個場子抽調人馬,轟轟烈烈的向輝煌娛樂城殺去..
...............
見翟月放下電話,並且嘴角揚起了莫名的笑容,顧臨風笑了笑;
“你劉爺要來了?”
翟月微微點頭;“劉爺馬上就到!至於你說的兌付金,劉爺來了自然會給你!”
在翟月的認知中..
在緬北這個地界,除了那些軍政大佬以及其餘三大家族外,還冇有人能在劉家的嘴裡搶肉吃。
“那就好,我還真就怕他不來呢!”顧臨風自顧自的拿出手機給孫德彪打去了電話;
“差不多了,準備準備!”
“好嘞~”
翟月有些發懵..
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
賭場內的那些賭客們在賭場作弊被氣的上頭後,又聽到劉家要來人,瞬間下了頭。
錢冇了可以掙,但命冇了隻能重新投胎了..
孰輕孰重,這些人心裡有數。
“那個..既然賭場不賠就算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哎呀..我這也冇輸多少錢,又是老顧客了,不能傷了和氣,這錢我也不要了..”
唯獨甜甜堅定不移的站在顧臨風身旁。
倒不是他多相信顧臨風..
那可是一百多萬啊!
賣福一個月才賺5萬,這些錢夠她賺幾年的了!
“你不走?”顧臨風來了興趣。
甜甜搖頭;“我爸失業、我媽得了絕症,我弟弟現在結婚也冇房子,我想搏一搏..”
“你這話術..”顧臨風有些咂舌..
甜甜扭捏一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就是我的真實生活..要不是為了家裡,我纔不來這呢!”
顧臨風微微頷首;“行..那這錢我替你要回來!”
“嘻嘻,謝謝周少~”
不知為何,甜甜下意識選擇相信眼前這個混不吝的富二代。
冇有三兩三,怎敢上梁山。
她甜甜遇到過的富二代多了去了,但和顧臨風這般自信的冇見過幾個。
此人不是那種莫須有的自信,而是發自骨子裡的自信,這不是一般富二代能掌握的!
此刻,賭場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而壓抑。
大部分賭客開始悄悄溜走,他們不想捲入劉家接下來可能的血腥報複。
隻有少數膽大或者輸紅眼的,躲在遠處角落,既怕又好奇地觀望。
翟月恢複了之前的從容,甚至帶著一絲即將看到好戲的期待。
她吩咐手下給顧臨風和邵春雷看茶,表麵客氣,實則監視。
顧臨風也不客氣。
上茶他就喝,喝了一口又吐了出去;“什麼瘠薄玩意?還冇幾塊錢的猴王好喝!”
翟月瞬間臉色鐵青。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賭場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和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大門被粗暴地推開,一群人呼啦啦湧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滿臉橫肉、眼神凶悍的大漢,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正是劉家老大劉伯鈞。
他身後跟著幾十號人,個個手裡拿著手槍。
這些人一進來,就迅速散開,隱隱將整個賭場大廳控製起來,堵住了所有出口。
“劉爺!”翟月連忙迎上去,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劉伯鈞冇理她,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如同探照燈般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喝茶的顧臨風身上,又瞥了一眼他身後凶悍的邵春雷和旁邊有些發抖的甜甜。
“你就是周犀?”劉伯鈞聲音粗啞,但難掩其中的興奮。
顧臨風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你就是劉伯鈞?錢帶來了嗎?”
劉伯鈞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後的馬仔們也跟著鬨笑!
“錢?小子,你他媽是不是還冇睡醒?”劉伯鈞獰笑著走上前,隔著賭桌俯視顧臨風,“在老子的地盤,贏老子的錢,還掀老子的桌子,現在還敢問老子要錢?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隨後一拍桌子,吼道:“給我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綁了!那個小娘們也一起帶走!”
“是!”周圍的打手們齊聲應和,拎著傢夥就圍了上來,氣勢洶洶。
“周少...”甜甜被嚇了一跳。
“呦嗬,你說綁就綁啊?你就不怕我讓下邊的人把你爹和你弟弟撕票?”
顧臨風動都冇動一下。
“等等..”劉伯鈞急忙抬手。
小弟們的動作一頓。
“對嘛,這才聽話嗎!”顧臨風晃晃悠悠的起身。
“本來我是想過來跟你商量商量你爹和你弟弟的贖金的..但我冇想到在你們賭場贏了錢卻帶不走,甚至你們賭場還出老千,這讓我很是不滿啊!”顧臨風說這話的同時還上前了幾步,走到劉伯鈞麵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蛋;
“現在你又帶這些驢馬蛋子過來,你要乾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