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臨風步步緊逼,翟月眯起了眼睛;“我懂了,你是來找茬的是吧?”
恰好此時一名黑衣漢子走了過來,在他耳邊悄悄說道;“翟姐,查清楚了,這個周犀是全盛礦業老闆的兒子..他旁邊的那個就是驍龍傭兵團的團長邵春雷...”
“全盛礦業?驍龍傭兵團?”翟月不屑一笑;“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顯然,翟月並不清楚劉家目前的狀況。
“翟經理,這錢你到底給還是不給?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顧臨風瞧著二郎而退,自顧自的點了一根香菸。
“給不了一點!”翟月也冇了顧慮;“剛纔是地震導致的,現在則是賭桌發生了不明故障..所以啊,這錢我們冇法兌現!”
顧臨風絲毫不惱,“行。不給就不給!那我現在就很好奇了,一個用人力轉動的賭桌怎麼會冒黑煙?”
“抱歉,那我不清楚!”
“嗬嗬,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
其餘賭客被翟月不要臉的一幕氣的夠嗆,紛紛出聲;
“你他媽當我們是傻子啊!”
“先是地震,又是故障,現在連桌子都冒煙了?你們這賭桌是特麼新能源的啊?”
“退錢!今天必須退錢!不然老子砸了你這破地方!”
“對!砸了它!”
不少人拍著桌子,指著翟月和賭場保安的鼻子大罵。
“保安!維持秩序!誰敢鬨事,立刻給我轟出去!”翟月尖聲叫道。
“草泥馬,我看你敢?”一個漢子罵罵咧咧的起身。
翟月則冷笑;“這裡是緬北,這輝煌賭場是劉家的產業,你們莫非是不想走了?”
這話威脅滿滿。
剛剛還紅了眼的賭客們瞬間清醒。
顧臨風則搖了搖頭,緩緩起身;“行,這錢不賠就算了,但你們賭場作弊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說罷,還不等翟月反應過來,顧臨風重重一腳踹在了賭桌上。
“哢嚓!”
厚重的黑檀木桌麵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桌腿應聲下陷。
顧臨風上前一步,雙手扣住桌沿,猛地發力一掀!
“轟隆!”
整張純黑檀木打造的頂配賭桌被硬生生翻了個底朝天,黃金球滾落地麵,在地毯上彈了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所有賭客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桌底!
隻見一塊特製的金屬麵板下,密密麻麻纏繞著銅線,中央嵌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裝置,上麵還連著細小的線路,延伸到桌腿內部,此刻正冒著嫋嫋黑煙,剛纔那股燒焦味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這是什麼?電磁操控?難怪球會自己動!難怪我們怎麼押都輸!”
“原來是靠這玩意兒作弊!劉家太黑了!”
“老子輸了八百萬!就是被這破機器坑的!”
剛纔被翟月威脅得冷靜下來的賭客,此刻看到實打實的證據,怒火瞬間再次爆發,比之前更甚。
翟月臉色慘白如紙:“你……你敢毀劉家的東西?你知道這張桌子值多少錢嗎?”
“多少錢?”顧臨風冷笑一聲;“比得上你坑害這麼多賭客的血汗錢?”
“翟經理,彆自己砸了招牌!既然不給錢,那就給個說法!”
翟月見群情激憤,看了一眼古菲。
“我們賭場是不知情的,肯定是這個荷官自己動的手腳!”
古菲張了張嘴。
顧臨風饒有興致的看向古菲;“賭場把鍋甩給你了,現在你想怎麼解決?”
“怎麼解決?”古菲苦澀一笑,隨後用充滿可憐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好閨蜜。
她能怎麼解決,無非是用命去償!
顧臨風見狀衝著邵春雷揮了揮手;“老邵,你不是帶槍了嗎?弄死她吧!不弄死她我一想起來我這輸掉的幾十億就肉疼!”
“好嘞!”邵春雷立刻從腰上掏出了手槍。
翟月終究是心軟了..
這古菲和她關係要好..
姐妹死在眼前這事她乾不出來...
“周先生,你果然是來鬨事的!”古菲是我們賭場的人,你不能動她!有什麼事,衝我來!”
“衝你?翟經理,你擔得起嗎?賠付也是你親口賴掉的,現在想護著姐妹了?早乾嘛去了?”
“翟姐,你不能不管我,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劉爺讓我們這麼乾的,既然出了事那就去找劉爺啊!”古菲依舊哭個不停。
“你閉嘴!”翟月厲聲嗬斥。
古菲這話一出口,無疑是把賭場作弊的黑鍋直接扣在了劉家頭上,再也無法抵賴。
周圍的賭客們瞬間炸開了鍋;
“原來是劉爺指使的!難怪這麼囂張!”
“合著我們都是被劉家當豬宰?輸的錢都是被他們黑走的!”
“殺了她!殺了這個幫凶!再去找劉家算賬!”
古菲嚇得蜷縮起來,“翟姐,救我!我不想死!我隻是奉命行事啊!”
“周先生,你到底想怎麼樣?隻要你放了古菲,不再鬨事,其餘的事我們可以商量的!”翟月選擇服軟。
“商量?”顧臨風挑眉;“等這些賭客走後你在跟我商量?我怕你不賠我錢,反而賠我槍子..”
“你要真有誠心,那就立刻把我這十多個億雙手奉上!”
“周先生,這不可能!”翟月急聲道,“金額太大了,我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就把能做主的人叫出來。”顧臨風語氣平淡;“讓劉家的主事人來見我。”
“你想見劉爺?”翟月瞳孔驟縮;
“你以為你是誰?劉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是誰不重要。”顧臨風彎腰,撿起地上那枚還在冒煙的電磁操控模塊,在手裡掂了掂;
“重要的是,我手裡有你們賭場作弊的證據,還有這麼多的證人。要是劉家不想這些東西流傳出去,最好親自來給大家一個說法。”
說著,顧臨風抬手將模塊扔給旁邊一個拿著手機錄像的年輕賭客:“把這個拍清楚,要是劉家不給說法,咱們就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讓全世界都看看,緬北劉家是怎麼靠作弊坑錢的!”
那年輕賭客立刻點頭,手機鏡頭立刻開始拍攝,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好!我讓劉爺來見你!”翟月咬了咬牙,拿出手機,手指顫抖地撥通了劉伯鈞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翟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劉爺,出事了!有人在賭場鬨事,還發現了咱們的操控裝置,非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