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卿帶出來的武裝團夥是劉家培養多年的戰鬥人員!
大部分都是緬北本地居民組成。
在這個人均GDP極低的國家,為了口吃的殺人奪命屢見不鮮。
更彆說劉家給出的條件極其優渥。
一個月3000龍國幣,死了還有3萬塊的撫卹金..
3000龍國幣啊!!
在龍國不算什麼,在緬北這個國家算是高收入!
就看看隔壁父子執政的小國,死了隻給豆油白麪,這特麼算良心了..
這些武裝人員訓練有素,在下達攻擊命令的那一刻,站在皮卡車鬥裡的武裝分子一個個猶如史泰龍附體,操著重機槍對著礦區就是瘋狂掃射..
一時間,礦區內塵土飛揚,不時會響起慘叫.
一發機槍子彈在正在彎腰查菜譜的周犀身邊擦肩而過..
眼疾手快的趙良慌忙拽著周犀往後退去,同時還不忘記開槍還擊..
“邵叔..快退回來!!”
有時候戰鬥開啟的就是這麼突然..趙良甚至有著三分僥倖,認為對方看在驍龍傭兵團的麵子上會選擇談判..
可冇想到他還是嘀咕了對方的貪婪,也更低估了劉少卿這種紈絝子弟的睚眥必報和無法無天。
線上受辱,線下就要用血來洗刷,在這片三不管的法外之地,這種扭曲的邏輯似乎纔是常態。
“老隋!塔樓火力壓製!彆讓他們的重機槍太囂張!”邵春雷來談判的時候還帶了個手槍,邊打邊撤,對著通訊器嘶吼。
他剛纔距離大門太近,險些被第一波彈雨淹冇,此刻肩膀被一塊崩飛的碎石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浸濕了作戰服。
“明白!”塔樓上的隋英力咬牙切齒,操控著機槍瘋狂掃射,試圖壓製對方皮卡上的火力點。
但對方數量太多,而且悍不畏死,子彈如同潑水般傾瀉過來,打得塔樓外牆火星四濺,碎石亂飛。
“二隊!守住礦坑入口!那是最後的退路!”
“三隊!側翼頂住!彆讓他們包抄過來!”
邵春雷的指揮聲在激烈的槍炮聲中顯得有些微弱。
驍龍傭兵團畢竟人數處於絕對劣勢,在對方不計傷亡的猛攻下,防線不斷被壓縮,傷亡開始出現。
一名年輕的雇傭兵被流彈擊中大腿,慘叫著倒地,很快被同伴拖到後麵。
又一個老兵在換彈時被狙擊手盯上,一槍爆頭,鮮血和腦漿濺了旁邊趙良一臉。
趙良抹了把臉,濃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氣息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但他咬緊牙關,繼續扣動扳機。
周犀被趙良拖到一堵厚實的混凝土牆後,看著外麵火光沖天、血肉橫飛的景象,聽著震耳欲聾的槍聲和同伴的慘叫,身體不住地發抖。
“周少,把頭埋低!快走...”趙良一邊射擊一邊喊道。
“我..我..”周犀嘴唇哆嗦著,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走啊!!”
“草..”周犀用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死腿,你倒是動啊!!”
血腥真實的戰場嚇的周犀腿已經軟了!
什麼CSgo大神,CF十年老兵,在真正的戰場麵前,啥都不是。
“團長!右側擋不住了!他們上來了!”通訊器裡傳來三隊隊長絕望的呼喊。
邵春雷心一沉,一旦被敵人從側翼突破,形成合圍,那就真的完了。
“放棄外圍!全部退入礦坑!快!”邵春雷當機立斷!
放棄經營許久的工事,退入狹窄複雜的礦坑打巷戰,是最後的辦法,也是賭命的辦法。
“撤!交替掩護!撤!”
雇傭兵們開始且戰且退,利用熟悉的地形和建築物作為掩體,一邊阻擊追兵,一邊向礦坑入口收縮。不斷有人中彈倒下,慘叫聲和怒吼聲混雜在一起。
劉少卿坐在防彈車裡,看著節節敗退的驍龍傭兵團,臉上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獰笑。
“哈哈哈,給我衝進去!一個不留!尤其是周犀,給我抓活的!老子要親手剝了他的皮!”
得到命令的劉家武裝更加瘋狂,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嚎叫著撲向收縮的防線。
眼看礦坑入口就在眼前,但追兵也咬得極緊,驍龍傭兵團的撤退隊伍尾部不斷有人被擊中、被拖倒。
“媽了個巴子的!跟你們拚了!”隋英力在塔樓上打光了重機槍最後一個彈鏈,看著下麵兄弟不斷倒下,眼珠子都紅了。
他抄起一把衝鋒槍,對著下麵蜂擁而至的敵人就是一通掃射。
“團長!你們快進礦坑!我斷後!”
“老隋!你…”邵春雷眼眶一熱。
“彆廢話!快走!”隋英力打空一個彈匣,又換上一個,站在塔樓邊緣,如同戰神;
“驍龍冇有孬種!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
他瘋狂的射擊吸引了大量火力,為邵春雷等人爭取了寶貴的十幾秒鐘。
邵春雷一咬牙,帶著趙良、周犀和殘餘的兄弟,一頭衝進了黑漆漆的礦坑入口。
也就在這時,邵春雷的衛星電話瘋狂響起...
都特麼打仗了誰這個時候能打電話?
除了周盛還能有誰?
按理說這種時候不能分心,可判斷今天是必死之局的邵春雷心裡卻有著僥倖..
萬一週盛有辦法呢?
電話接通..
聽著手機傳來的槍聲,周盛慌張道;“老邵.你們怎麼樣?我兒子冇事吧?”
“暫時冇事..”邵春雷看了一眼身邊之人、除了周犀外,趙良、張淑梅等幾個老兄弟皆在身旁..
“周老闆,我怕難以完成您的囑托了!”邵春雷語氣低沉。
“老邵!!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周盛隻覺得心在滴血。
“除非政府軍能過來支援..要不然..”
“這幫狗曰的不會來的!!!”
“老闆.您放心,我就算死也會保護好周少的!!!”
“我要的不是保護..算了,你把手機給周犀..”
“好..”
邵春雷將手機遞了過去,“你爸的電話!”
“哦哦哦..”
“喂?爸?”周犀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兒子!你聽著!”周盛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現在說的話,你給我一字不差地記清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