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亮,咱們看了B軍和C軍,我說句實話,有點大同小異了,我倒是希望A軍能夠給我們一些小小的震撼!”
“哈哈,A軍參賽的可是全軍模範營,我估計啊他們練的肯定比B軍和C軍更狠!要不然怎麼對得起這個稱號?”
“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期待了!”王雪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在等等吧..他們估計快到了!”
一個半小時後。
隨著天色漸晚,一輛拉著陸地坦克的軍列緩緩出現..
“王雪,A軍特戰營來了!”
“終於來了!”王雪敲了敲腿肚子,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等火車停靠,正在和戰士們打著撲克的顧臨風一愣;
“火車怎麼停了?不是直達嗎?”
“嗨,管那個乾啥啊。軍長,您又輸了.您看.這紙條該貼在哪好啊?哈哈哈!”張同嘿嘿直笑。
顧臨風瞪了對方一眼;“我都不樂意說你..咱倆是一夥的..你拿炸彈炸我乾啥?”
“哎呦..這不是玩嗨了嗎!”
顧臨風無語至極。
他擁有頂級千術,對於這種小場麵的鬥地主自然是手拿把掐。
但是跟這幫手下玩他要是用千術那可真就是不要臉了,乾脆用起了真實實力。
最後的結果就是,白紙條貼滿了他的臉..
...........
這時,王雪和李一亮兩名軍報記者上了火車。
“你們乾嘛的?”袁奮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見到了拿著話筒和扛著攝像頭的二人。
“您好,我是軍報記者..我叫王雪!”
袁奮看了一眼王雪的少校軍銜,暗道一聲壞了。
軍報記者上車了?
這咋冇人通知呢?
再想到孫德彪那臭狗屎正在乾的事,他腦子一陣眩暈..
“我是特戰營教導員袁奮,那個..王記者啊..要不然你先在這等會..你也知道,天都黑了,很多戰士都休息了..肯定冇穿衣服。你又是女孩子..這樣..你稍等我一下...我去讓他們把衣服穿上...”
王雪搖了搖頭;“不用..我也是軍人!軍人不分男女。”
她嘴上這麼說,身為記者,更多的是想發掘A軍的自然狀態。
“彆啊!”袁奮麵相二人,實則雙手瘋狂在背後打著手勢..
距離較近的戰士發現了這邊的異樣,但是冇說想,反而覺得...
教導員這麼年輕就得帕金森了??
“走吧教導員!”王雪的語氣不容拒絕。
“行...行吧..”袁奮剛一轉身,氣沉丹田;“軍報記者來了..都收拾收拾!!!”
王雪冇想到袁奮這麼不講武德,立刻帶著李一亮快速衝了過去..
很快二人就見到,與B軍C軍不同的官兵狀態..
與他們之前看到的B軍、C軍那種揮汗如雨、緊張訓練的場麵截然不同,A軍特戰一營的車廂裡瀰漫著一種……近乎悠閒的氛圍。
有戰士戴著耳機靠在鋪位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顯然是在玩遊戲。
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笑,手裡還拿著零食。
還有官兵正在打撲克,最讓她無語的是,其中一個傢夥臉上貼滿了白色紙條!!
同時,王雪聳了聳鼻子,一股刺鼻的酒味不停的往她鼻子裡鑽..
“這是?”
“喝酒了!”
李一亮小聲道。
“開機!必須記錄!”王雪聲音冷漠。
眼前特戰營官兵的狀態哪裡是去參加殘酷選拔的精銳部隊?
這分明是出來搞團建旅遊的!
他們預想過A軍可能會訓練得更狠,或者有什麼獨特的備戰方法,但絕對冇想到會是眼前這般光景!
“這……這就是全軍模範營?”李一亮一邊將攝像機對準特戰營官兵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同時,袁奮的一聲吼,外加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立刻讓引起了官兵們的注意。
瞬間,玩手機的、看電影的、聊天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兩位記者,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袁奮氣喘籲籲地追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痛苦地捂住了臉,心裡哀嚎:完了!全完了!形象全毀了!
王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向前走了幾米,恰好見到了正在喝酒的孫德彪。
“你就是孫營長?”
孫德彪剛張嘴,一股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
“我..我就是..咋的了?”
王雪厭惡地扇了扇麵前的空氣,語氣嚴厲,帶著記者的質問口吻:“執行任務期間飲酒,身為營長帶頭違反紀律,這就是全軍模範營的作風?”
孫德彪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周圍的官兵也都屏住了呼吸,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說話啊,怎麼不說了?”
孫德彪嚥了咽口水,心中害怕極了..
他怕的不是王雪,而是後麵李一亮扛著的大傢夥..
“哼,你們軍長呢?他不是也在這火車上嗎?就這麼看著你違反軍紀?”王雪咄咄逼人。
顧臨風這時緩緩站起;“我就是A軍軍長,怎麼了?”
王雪倏然瞪大了眼睛!
軍長啊!!
少將軍銜!!
這傢夥臉上全是白色紙條..
這!!!
這就是模範營???
這一刻,王雪的天都塌了!
本以為A軍特戰營會是那種紀律嚴明、殺氣騰騰,連休息時都保持著高度戒備狀態的鐵血之師。她甚至已經腦補出了顧臨風這位年輕將軍在車廂裡運籌帷幄、或者與官兵一同進行小範圍戰術推演的英明形象。
可現實呢?
現實是官兵們玩遊戲、吃零食、打撲克!營長孫德彪滿身酒氣!
而他們最高指揮官,堂堂的少將軍長顧臨風,臉上竟然貼滿了打撲克輸掉的白色紙條!!
這巨大的反差讓王雪的大腦幾乎宕機,她指著顧臨風,手指都有些顫抖,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失望而拔高:“你……你……顧軍長!您身為軍長,不僅不製止,還……還參與其中?!您知不知道你們是去乾什麼的?這是全軍矚目的亮劍選拔!不是秋遊!”
她的聲音帶著痛心疾首的意味,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麵對王雪的指責,顧臨風依舊從容。
他慢條斯理地將臉上剩餘的紙條撕乾淨,然後不急不緩的開口;